被手槍頂住腦門的郝鐵現在哪裡還管得了尖山,他鬱悶極了,最近真是流年不利啊,今天扮成鬼子,這是第兩次失敗了。

都說人不會同時踏入同一條河流,不會犯同樣的錯,自己最近被某些情緒迷亂了心,計劃不夠嚴密麼?

女人,真是紅顏禍水啊!在場所有人都緊張起來,高鵬和袁海立即就要動手,卻被郝鐵用眼神止住。

槍口雖然冰冷,但郝鐵看著這位二十出頭的東洋鬼子,神情平靜。懊悔只有那麼一瞬間,他從武藤隊長的眼神中看出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森川次郎,把槍放下!”果然,不等郝鐵開口,武藤隊長先跳了起來。

那位叫森川次郎的東洋人聞聲並沒移動手槍,相反還頂得郝鐵無奈的偏了偏頭。

“毒氣彈的,違反聯合國公約的,不能用,你們誰敢用我就打死他。”現場的氣氛凝集了,誰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有郝鐵輕輕動了一下,然後就被森川次郎擋在胸前,順利成為了人質。

高鵬乃是大行家,郝鐵的走位被他解讀的一清二楚,嘴角一歪,把住手槍的右手頓時放了下來。

武藤隊長卻是急得跳腳,卻又無可奈何,森川次郎和自己可是有通家之誼,大郎戰死前將他的兄弟託付給了自己,沒想到他來上這樣一處。

要是他開了槍,這局面就沒法收拾了,就算自己,也保不住次郎的性命。

“好說,有話好好說,沒有什麼是不能談判的,你的什麼事,我的,願意溝通的幹活。”郝鐵善解人意的配合著森川次郎。

“你們的退出去,我的,和他談判的幹活。”高鵬和袁海退了出來,從森川次郎的動作來看並不是一位精銳計程車兵,生化部隊的特長在於放毒,而不是個人武藝,會長那精湛的刀法,對付他綽綽有餘。

武藤隊長有些進退兩難,他知道次郎反對使用化學武器,和他哥的理念和性格完全不一樣。

來到華夏戰場之後,在淞滬會戰時動用毒氣彈時森川次郎就表現的十分抗拒,差點和自己大哥動起手來。

沒想到今天更加激烈,直接掏出手槍頂在少佐的腦門上,這樣一定會被遣送回國接受軍事法庭的審判。

要是山口少佐一聲令下,當場擊斃也是有可能的。自己該怎麼辦?還沒等到他想出辦法,已經被袁海半拉半扯的移到了屋外,房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你們誰都不許進來的幹活。”郝鐵的聲音透過窗戶傳了出來。武藤有些不安的看向高鵬和袁海,他能看出這兩位都是不好惹的主,不知道他們會作何反應。

要是森川次郎死在這裡,自己怎麼跟他玉碎的大哥交待呢?

“武藤隊長,咱們少佐有一個很大的優點。”高鵬的日語一般,袁海已經很是精通,當下由他來說話。

一對一,袁海相信會長半分危險都沒有,看他的眼神,那是另有所圖。

自己的任務就是不要讓這裡的鬼子又搞出什麼壞水,影響了會長的計劃。

“什麼優點?”

“少佐舌辭如刀,哪怕是百鍊鋼,也能化為繞指柔,所以,這位一定會被少佐說服,咱們完全不用擔心。”本來十分擔憂的武藤頓時鬆了一口氣,試探著問道:“你們將山口少佐一個人放在屋裡,真的放心嗎?”

“沒有問題的幹活。”袁海笑咪咪的拍了拍武藤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