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場中形勢大變,郝鐵掌拳相交,殘影立現,將少尉困在其中。一聲怪叫,少尉一記懶驢打滾,想要衝出戰團,卻不料郝鐵猱身而上,速度快的驚人,側身,招出,重重一肘擊在他的面門之上。

“嗷……”鼻樑被肘砸斷,少尉一聲不似人聲的痛呼尚未結束,四周幾道黑影同時撲向郝鐵。

“爾敢!”高鵬正欲動手,卻被袁海一把攔住。

“凡事能穩就好,再狠,也狠不過泰山不動!”高鵬:“……”郝鐵一聲長嘯,眾人看著他的身形雖被幾道黑影圍住,卻突然綻放出了光芒。

好似一個迸射著冷電精芒的光球,有若一顆隕星將那幾道黑影撞飛。四周摹地喝一聲彩。

“漂亮!”戰刀繼續迸射著溜溜冷電寒光,那光束便似瞬息層疊的嗟峨刃山,又似幻化萬千、矯繞騰卷的飛虹,以各個不同的形象展現。

或是翻湧、或是迴旋、或是翩掠,廣場之間,剎時充斥著一片銳凜肅煞之氣,四周眾人也全叫那種激盪澎湃的焰芒迷炫了!

光影疾滾而至,甫與四揚齊湧的寒芒交觸,發出震耳的慘叫之聲,這些死亡前的聲音之刺耳尖銳,幾乎像在剜著人心。

刀虹彷彿游龍戲珠,於耀目的璀燦閃亮中透著暴厲意韻,於最燦爛的時侯突然消失。

手執戰刀的郝鐵立於當場,他的四周已經倒下了七具冷冰冰的屍體,這些屍體還在大量的向外噴著汙血,汙血如脫疆的野馬正在肆意向四處賓士。

所有人都嚇得傻了,那些平時裡跟糟鼻子少尉有些交情的人緊緊閉上了嘴,扭過頭去不再去看那顆尚在地上緩緩滾動的首級。

“我奉師座之命前來,膽敢擾亂軍心者,殺無赦!”平時裡略帶磁性的聲音在這一刻顯得冷酷而陰狠,郝鐵快刀斬亂麻將為首幾個直接誅殺,趁著這股威勢舉刀向天。

“師座很快就要到達,要是還有人膽敢盅惑軍心,立斬不饒。”狠話如天雷般滾過廣場,全場一片寂靜。

滿意的收了刀,郝鐵慢慢走上木臺,定定的掃視著臺上。這些士兵們再沒有人敢和郝鐵對眼。

“藍站長,剩下的就交給你了。”藍小雅這才回過神來,剛才郝鐵身上那股殺伐之氣讓她的芳心也為之顫抖,只想離他遠上一些。

好可怕的殺氣。這麼俊俏的後生,怎麼會有如此重的殺氣呢?

“王師長真的會來?”

“假的。”郝鐵低聲說道:“事急從權,也只能這樣說了,王竣的名號能暫時壓住這些大頭兵,至於後面的事只有你來處理,我得去尋毒氣彈。”這裡暫時安全,收尾工作可不是自己擅長的,自己要去做高光的事情。

“為什麼?”

“很簡單啊,男主外,女主內,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藍小雅咬著貝齒,這邊的事情處理起來絕不輕鬆,但是毒氣彈也很重要,也只有郝鐵前去自己才會放心。

“好,你去,這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