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姑奶奶,給你一分鐘考慮時間,一分鐘過後,你想返悔也不行了。”呂子惠冷冷的口氣,像刀鋒一樣切在張國震的身上,這位悍匪身體猛然一哆嗦,他知道自己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必須要保住啊!

“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這事就是我張國震一人乾的。”

“喲……挺講義氣的嘛。”呂子惠忍不住諷刺了一句,

“你們吳四寶都招了,你還在這裡抗過什麼勁?”伸過拿過獨特刑具,目測了一下,現在的呂組長十分肯定的說道:“剛剛好,來,咱們試一下。”

“別……別……”要說一般的刑法,張國震自認能抗得住,自己用多了,也見多了,懂得‘將軍難免陣中亡’的道理。

可是這東西,看上去十分滲人啊。

“當年徐錫麟刺殺巡撫恩銘,被捕之後,思銘的衛士為給主人報仇,便用過這招,徐英雄可是生生抗了下來,臉不變色心不跳,也許你就是第二人。”呂子惠暗想會長這招太陰狠了,是個男人都承受不住,比什麼電刑,皮鞭有用多了。

“不要……”張國震看著刑具張開,嚇得豆大的汗珠不停往下流,曾經想過無數次的場景,也沒想到會遇上這樣恐怖的畫面。

“我說,我說,都是吳總隊叫我這樣做的。”

“對嘛,乖乖的。”呂子惠將刑具和砍刀都放了下來,笑咪咪的摸了摸張國震的腦袋。

“我喜歡你這樣的人。”如果放在剛才相逢那一刻,張國震會幸福的暈過去。

可現在看著烈焰紅唇,他連忙將眼光避了過去,嘴裡一邊迭地說道:“我招,我都招。”……千里之外的搶劫案很快就以電報的方式傳到了運城,下午就到了郝鐵手中。

透過這次基本測試,Sh那邊交出不錯的成績,莊順、呂子惠、吳槐、蔣欣可、王勝、二妞、汪叔等人的組合已經熟練運轉,革命力量已經初步在東方之珠站穩了腳跟。

一次小考,目的是幹掉人人切齒的張國震和吳四寶,並且在影佐禎昭和李士群之間種一根刺。

張國震的罪名當然要順便栽到這邊太歲的身上,廢物要充分利用。這次讓大家活動一下筋骨,相信呂子惠、王勝、二妞他們早就癢癢的手會安份一些了。

張國震在Sh灘頗有些名氣,在郝鐵心中連螞蟻都算不上,他要的是證據,太歲遙控張國震的證據,雖然假情報裡面有他們來往的電文,不過既然要坐實他的罪名,證據當然是越充分越好。

必須讓太歲翻身不得,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藍扒皮已經透過電報同意郝鐵的要求,不但再次給出一批軍用物資,還要釋放一批關押在太原的學生和愛國青年。

今年是國共摩擦日益劇烈的一年,晚南事變讓這種摩擦到達了高峰,兩方的關係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現在的華夏,有志青年十分難得,民眾普遍文化水平不高,郝鐵十分樂意用這些軍統叛徒的人頭來換年輕人的自由。

轟炸西安的訊息還沒有傳回來,不知道國軍那邊是怎麼應對,不過這跟自己沒有任何關係,自己只需做好這邊的事,隨時準備幹架就對了。

就沒想過打贏這場仗,自己要做的是為人民服務,力爭發財和支隊的最大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