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郝鐵為什麼要自己嫁到雲中山來,難道只有結了婚才能幹革命工作嗎?

舒惠遠認為他肯定是有企圖的,所以臉又紅了。

他這麼有把握,自己真的想嫁麼?

太壞了,這個長期戰鬥在鬼子心臟中的美男子,一定沾染了很多惡習。

革命隊伍現在開始普及一夫一妻制,難道他還想開歷史的倒車,想納妾不成?

哼,自己肯定只能當妾,這怎麼能接受呢?

不對啊,郝鐵說如果他打賭輸了,就永遠不結婚,還納什麼妾呢?

這麼帥的男人不成家,舒惠遠想想都有些心疼。

那就是說明他自信不會失敗,588次火車上才有毒氣彈。

憑什麼就這麼武斷,自己就是有些不服氣,頭腦一熱就答應了他。

嫁人和不結婚,嚴重程度並不在同一層面上,認真說起來自己還是佔了很大的便宜。

看著眾人心煩意亂的表現,舒惠遠將這些念頭拋之腦後,自己一定要沉住氣。

她拿起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

其實自己一點都不渴,白天大家主要都在聽廣播,並沒有講多少話。

但是就是想喝水,喝得胃裡也有了些響起,好似在為飛虎隊加油。

“同志們,這樣乾等也不是辦法,讓李廣文同志給咱們理一理廣播的內容,咱們在溫習一下如何?”

抗大的楊君開口了,在這樣沉悶的屋裡實在難受,她靈機一動,想到了這招。

“不錯。”

“這個提議好。”

眾人紛紛贊同。

這裡李廣文的文化程度算是最高的,他站了起來,清了清噪子,正要說話。

屋外好似有了腳步聲,張柱像彈簧一樣跳了起來,開啟屋門就衝了出去。

“一定是有訊息了。”

大家立即緊張起來,過了半晌,卻見張柱無精打彩的走了回來。

“風大,將屋上的茅草吹下來啦,政委同志,你講吧,我一定認真聽。”

……

此刻最為淡定的應該是郝鐵了。

今天雖然同樣睡不著,等待著付寶從外面傳來訊息,不過他充分相信飛虎隊。

突圍計劃已經由兩位德國人制定,明天自己將帶著夜襲隊出發,透過山腳下的河流,向寧化鎮轉進。

既然這是德國佬的主意,到時棄守高嶺口的鍋就由他們來背,跟自己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宮本再是歷害,也不敢拿捏這兩人的錯處,不然這個偵緝隊長也不用幹了。

自己已經向蔣濤明確了任務,突圍途中隊伍將會被打散,蔣濤就跟著德國佬行動,這兩位可是賺錢的寶貝,萬不能有失。

自己則去岔口鎮旁邊的大面鋪接應飛虎隊。

那裡有一大片湖泊,解放後修成了汾河大水庫,裡面有一座小島,水路縱橫,有點水泊梁山的意思。

從岔口鎮再到婁煩縣城,在婁煩將毒氣彈交給藍小雅的太原站,此行任務就算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