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欣可跑上前來,聽完郝鐵死裡逃生的經過,瞟了一眼魏宇,走上前去,輕聲道謝。

會長剛才要是有什麼問題,自己罪過就大了。

魏宇外表不行,有些自卑,見這樣一位漂亮的大姑娘主動找自己說話,臉一下就紅了,剛才扣衝鋒槍那份果敢再也瞧不見了。

「害羞呢?」

蔣欣可偷偷瞟了一眼魏宇,這人長得又胖又矮,跟隊長比起來差得太遠了。

但是他的眼神卻是清明無比,跟剛才那份世故已經渾然兩樣。

「牲盟會的,老革命了呢,有空自己一定要好好向他學習。」

……

不多時,十輛軍用大卡車從謝家大院裡駛了出來,車輪飛轉,馬達聲撕碎了黑夜,不過現在的寧化鎮已經沒有多少人了,特別是鎮西偏僻之處,就是有人,也不敢開門出來看熱鬧。

車隊一分為二,大多數向著孔村而去,而其中的三輛則是向著鎮南而行,在東亞工廠停留了半晌,出來後變成了五輛,一路吼叫出鎮繼續南行,向著運城方向飛馳。

夜襲隊這次精銳盡出,全副德械裝備,雖然已經是深夜,但人人精神煥發。

張岷開著車,看了看坐在副駕上的隊長,還是忍不住問道。

「隊長,我還是想再問一句,以咱們現在的條件,從飛機上跳上來不會摔死啊?」

「這個很難說,跳傘是需要系統學習的。」

郝鐵閉著眼沉思,腦中是中條山戰役的場景,到底要不要去趟渾水,思想上還在進行著激烈的交鋒。

那裡是大兵團作戰,雖然不能跟歐洲戰場動不動就是近百萬軍隊的大會戰相比,但在國內也排得上號了。

自己有系統的幫助,打打游擊還可以,如果投身於中條山會戰,就如同一顆小石頭丟進深潭裡,最多濺起幾朵小小的波紋。

聽張岷問自己,他將思路打住,「你在警校時,不曾聽說過空降作戰麼?」

「我學的是警察,當然是不知道的,不瞞隊長,此時我這顆心,可真是忐忑不安呢。」

「不要緊,咱們有滑翔機,不用跳傘。」

……

這邊張敏峻一邊開車,一邊轉頭對旁邊的魏宇說道:「剛才可真是驚險,要不是你,咱們今天損失就太慘重了。」

魏宇吐出一口煙,「那位你們嘴裡的隊長,是位重要人物吧?我見你們對其都十分尊重,他的功夫可真好。」

郝鐵做得都是大事,身份要保密,只說是雲中山支隊的人,並未向魏宇提及具體身份。

「也不是什麼重要人物,這人不是我們支隊的,只是一名外援。」

雖然對方是牲盟會的,但也要經過嚴格的組織審查,現在自然不會給他交待太多資訊,張敏峻只是淡淡提了一句。

「外援?」

魏宇對外援這個名詞不太瞭解,一聽郝鐵不是雲中山支隊的人,心中有些詫異。

….

在他自己看來,這人分明官職應該很大才對嘛。

身邊還有一位女秘書呢。

話說那位女秘女長得可真好看,還主動找自己交談,簡直是這輩子都沒敢想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