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山壽習慣的握住黃銅手柄的指揮刀,“郝鐵君,你的有信心將敵人趕過來嗎?”

“當然,我料定他們的工事一定是修在天橋這邊,因為需要兩座倉庫相連,時間緊迫,敵人哪裡還有餘力在南面修築工事呢?”

郝鐵挺直了身軀,雙腿一併,“只要咱們夜襲隊發揮不怕死的精神,再加上適當的金錢激勵,人人都會是小老虎,土八路擋不住這群下山猛虎,出水蛟龍!”

自己趁著這次機會,一定要突出夜襲隊的不凡,以後還要帶著他們參與空降和偷襲行動。

在鬼子面前露上兩手,以後的很多行動夜襲隊就有了參與的權利。

“什麼激勵?”

羅山公子忍不住問道,她可不相信這些投靠皇軍的枝那人有多強的戰鬥力,南京政府這麼多的偽軍,比起滿州國的偽軍來,戰鬥力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當然是銀元和金票嘛。”

郝鐵嘿嘿一笑,“實不相瞞,我這裡不少的錢財,給這些兄弟每人分十塊現大洋,二兩大煙土,還怕不賣命麼?”

福田壽聽到這裡,轉頭和羅山公子嘰嘀了起來,他們說起了東洋活。

郝鐵聽了一個真切,心中暗暗高興,鬼子中隊長已經動心了,透過圖紙他能看出,夜襲隊也許不能把土八路消滅,但是可以將土八路趕到天橋來。

到時一陣炮擊,然後帝國勇士再行衝鋒,一定能取得重大戰果。

困難讓郝鐵去做,自己集合所有兵力在054號倉庫進行埋伏,這樣的好機會讓福山壽十分動心。

羅山公子邊聽邊看了看郝鐵,她有些不明白此人為何不像其它枝那人那樣貪生怕死,不是說身家越豐厚的人越是想活命嗎?

突然從他的眼神上捕捉到一絲意念,羅山公子瞬間完全明白了。

他這是想在自己面前表現啊。

想到這裡,這位東洋魔女在心中冷笑。

跟他打打牌,打打網球是可以的,再深一步的交情就不要想了,自己這副身體是帝國的,是用來誘惑萊特中校的。

一定要不惜代價拿到珍珠港的相片,萊特中校很快就要渡假結束返回珍珠港,自己到時就該啟程……

羅山公子心中突然輕輕一顫。

以後應該跟他沒有任何交集了,在珍珠港那個地方,自己進去容易,再想出港就有難度了。

微型相機已經備好,就藏在自己的鑰匙扣上,在港口和萊特中校談談情,說說愛,手上的鑰匙扣隨意拿出來晃一晃,就能將漂亮國在遠東的這座軍港盡數拍下來。

膠捲拍下來並不困難,困難的是如何帶出港口,到現在自己也沒有想到一個萬無一失的方法。

但這是自己必須完成的任務,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

她甚至決定在啟程的那一天如果還沒有更好的主意,不妨旁敲側擊向身邊這位男人請教。

同意他的要求吧,反正也不會有什麼改變,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見羅山公子和福山壽都同意下來,橋本是真急了,可惜他還沒有開口,就被郝鐵一把扯住。

“橋本君,幫兄弟一個忙,不甚感激。”

“郝鐵君的事就是我的事,快快說來。”他不由脫口而出。

“真是打虎親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