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鐵君,沒有什麼好談的,裡面都是死硬份子,莫非你狠不下心腸?”

羅山公子的聲音響了起來。

郝鐵認為這位東洋魔女就是根攬屎棍,每次自己要做什麼,她總是第一個出言反對。

談判當然是假的,自己現在要搞清楚裡面的狀況,人員,兵力,裝備各方面的情報,才好作下一步的計劃,所以得找藉口接觸一下。

孃的,真想快快找機會對她實行系列手段!

心中雖然恨得咬牙,但是他的言論卻是異常溫柔。

“羅山君,我說談判是有道理的,倉庫搬運工裡有咱們的人。”

“喔……”

橋本頓時一臉驚喜,“倉庫裡有咱們的人?你這麼肯定?”

“銀子是白的,眼珠是黑的,只有有票子,就不難找到喜歡銀子的人。”

羅山公子看了看天橋,緩緩搖了搖頭,“戰事已經開啟,並且現在到了下午,很快傍晚了,要是等天黑下來,土八路突圍就容易很多……”

“報告。”

袁海一路快跑過來,氣喘吁吁地說道:“隊長,咱們有人混了出來,帶來了裡面的詳細情況。”

羅山公子聽在耳中,秀眉動了動,將嘴裡的話臨時換了一句。

“快快將人帶過來。”

袁海一招手,兩名隊員便帶著一位搬運工模樣的人走了過來,身材中等,微彎著腰,臉上盡是謙卑的笑容。

“你的,什麼的幹活?”

“吳槐,過來,見過太君。”袁海指著羅山公子和橋本說道。

“太……太……太君。”

吳槐結巴而諂媚地帶著笑聲,刺耳的沙嗓子,使人想起那可恨的笑眯眯的巴狗臉。

“哈哈!”

橋本露出一張和藹的笑臉,開口鼓勵道:“好好的幹活,大大的金票的給!”

“是,是,太、太、太君,我、我……”

郝鐵輕輕拍了拍吳愧的肩膀,細心替他掃去上面沾著的一絲塵土,這才轉頭看向橋本,“橋本君,不要這麼兇嘛,看看,嚇著人家了,吳兄弟一看就是斯文人。”

“喲西,喲西,快帶人前去將古董搶救出來。”

“太、太,太君,裡面的火力不弱,054倉庫裡面有不少彈藥,我還看見土八路那裡有地雷。”

橋本不啃聲了,自己和城社長的洋行除了做生意,還會幫皇軍轉運軍用物資,這到好,倉庫裡的武器彈藥都成為土八路的戰利品。

“裡面的情況,你的,慢慢的講,皇軍優待的。”

羅山公子開口了,她示意了一下,郝鐵笑咪咪給吳愧發了一枝三炮臺。

“放鬆的,這是太君,好好向他彙報就是。”

吳愧狠狠抽了幾口,口鼻裡吐出兩股濃濃的煙霧,神情慢慢鬆弛了下來,將情況一一道來。

羅山公子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裡面人不少,土八路有半百之數,還有十幾名倉庫的搬運工和東洋職員。

搬運工不算什麼問題,這些人不用為他們擔心。

但是這麼多的東洋職員,就不能不顧忌他們的生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