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鐵聽話的站住了,沒有表明身份之前可不想吃槍子。

就是表明身份估計也沒什麼用,這裡是村川大隊計程車兵,跟自己沒有半毛錢的交情。

此舉雖有些冒險,但郝鐵要逼羅山公子亮明身份,天天演戲,她不累,自己也累。

“住手。”

果然,羅山公子也快速下了車,大步走到軍曹身邊,小聲說了幾句。

“梅機關。”

郝鐵聽到耳中,心中的懷疑更多了。

梅機關跑晉西北來幹嘛,這裡有憲兵隊和特高課、第五偵緝隊還嫌不夠嗎。

這些山溝溝裡哪裡需要梅機關的人前來活動呢。

無論是興亞院還是梅機關做得都是大事,晉西北有什麼大事?

什麼受了利特巴爾斯基的委託來見自己,邀請自己去SH就任股份公司總經理,那些都是扯蛋,郝鐵是不信的。

毒氣彈,應該跟毒氣彈有關。

他覺得抓住了點什麼,又什麼都沒有抓住。

就聽羅山公子說道:“這位郝老闆的,帝國的朋友,你們的村川隊長我已經知會過了,可以放心的。”

兩人說得是東洋活,以為郝鐵不懂,卻不知郝鐵掏出隨身的三炮臺,給鬼子們散著煙,聽得是一字不漏。

可惜,軍曹的級別太低了,羅山公子沒有說出什麼有價值的資訊。

鬼子曹長‘哈依’了幾聲,行了一個禮,一揮手讓士兵們搬開了路障,放夜襲隊進入了零號倉庫。

郝鐵重新進入汽車,看著羅山公子,卻見她的眼睛也向自己瞟來。

“我不會問的。”

郝鐵誇張地舉起雙手,“雖然我現在不問,也知道您是一位大人物,我會準備一些禮物給您送去,不知道羅山君想要什麼?”

羅山公子臉上露出笑容,沖淡了車內一股莫名的氣氛,她並不願意看到郝鐵如其它商人一樣討好自己。

其實跟自己玩幾局德州撲克,要不打打網球就好。

“那個鎏金銀盤啊,郝鐵君,你將盤子送給羅山君,自有你的好處。”橋本在副駕主動說了出來。

郝鐵當然知道羅山公子的老爹十分喜歡華夏的古董,特別是那些時間久遠的物品,不但具有考古價值,還有很強的收藏價值。

見郝鐵臉上有難色,橋本只道他捨不得拿出這件寶貝,便開口勸道:“郝鐵君,現在你生意這麼好,需要加大投入才行,誰也不會賺自己錢多不是?

並且你手下有一大家子人靠著你吃飯,壓力不小的,要知道當下時局有些裝置機器,特別是場地和特殊政策,可是用錢也買不來的。”

他指了指羅山公子,“這些問題羅山君可以幫忙解決的,華夏的古董這麼多,這筆生意划算的。”

聽到這話郝鐵就生氣,華夏的古董是多,但沒有一件是別人的。

華夏的古地也很大,同樣沒有一寸是多餘的。

以為自己的搖錢樹嗎?

想到這裡他有些好笑,在自己眼中他們才是搖錢樹,特別是羅山公子,奇貨可居。

不就是想要珍珠港的情報嘛,何苦用慘烈的方法來完成,來求自己就行。

“亞利桑那”號、“加利福尼亞”號、“西弗吉尼亞”號和“俄克拉荷馬”號這些資訊都在腦子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