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多少都有這樣的心思,自己不出力當然是最好的,反正郝鐵很能幹。

贏了這麼多錢,還有鑽石和金條,哪個女人不眼紅呢?

要是她知道還有瑞士銀行的存單和五百枝MP40衝鋒槍,肯定會把腰間的小手槍拿出來對準郝鐵的腦袋,然後嬌呼一聲。

“不許動,打劫!”

蘇波透過蠟燭傳來緊急訊息,他接到太原站的指示,要和介休縣的情報員陳珂進行接頭,陳珂手中有重要情報。

這段時間軍統的各個聯絡點遭遇到了很大破壞,晉西北是重災區,晉中雖然好一些,但同樣受到了不小的波及。

周掌櫃作為蘇波十分信任的聯絡員,是經歷過不少考驗的軍統人員,在第五偵緝處的酷刑下也未能得以善終,蘇波對於這位介休的情報員十分懷疑。

也許這又是鬼子第五偵緝處針對太原三英精心策劃的一次抓捕行動。

作為優秀特工,藍小雅看到這個情報之後,心中也有些忐忑不安。

寧化鎮時蘇波在民兵幫助下逃過了一劫,這次接頭的是一位女隊員陳珂,行業會上自己打聽到她那個小組的成員已經有人被捕。

上峰命令不見得都是準確的,如果這是東洋人精心設下的圈套,誘使蘇波自投羅網,可就糟了。

蘇波當然也可以選擇不去接頭,只須找個理由混過去就行,但按照藍小雅對自己這位同學的瞭解,他一定會去跟這位陳珂接頭。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是他的一貫作風。

所以她把這事講了出來,讓郝鐵為自己拿拿主意。

“蘇先生來平遙了?正好找他喝酒。”

郝鐵手上轉著酒杯,“咱們可是酒逢知已千杯少,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假話連篇,你喝酒就會踩假水,別以為我不知道。”

藍小雅見他是這樣的神態,相處日久,估計這人心中已經有了數,自己也不禁輕鬆起來,一說到喝酒,忍不住懟了他一句。

這兩天自己可沒少跟他喝酒,不管是喝什麼酒,他都保持著清醒的頭腦,自己一點機會也沒有。

“那是你勸酒的水平不行嘛。”郝鐵搖晃著腦袋,“美女不喝醉,本人沒機會,本人不喝醉,美女無小費。”

藍小雅很想要郝鐵的小費,當然不是錢財,而是各種情報,聽了這句話,真想用高跟鞋狠狠地來上一記。

郝鐵知道這位女軍統快到了爆發的邊緣,話鋒一轉。

“我已經有了。”

藍小雅先是一愣,剛開初還以為他有了娃呢,然後才反應過來他是男人,不禁紅了臉,有些惱怒的問道。

“你到是說清楚,有了什麼?”

“當然是接頭計劃,你以為有了什麼?”

郝鐵那副神情十分欠揍,藍小雅的小粉拳真得很癢,癢得難受。

不過聽了他的計劃,明白他是真心在為自己解憂,不再需要蘇波前去冒險,心中又湧出一份感激,頓時換上如花笑顏,端起酒杯。

“來,來,乾了這一杯,我想被你灌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