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鐵之前故意不說話,就是讓藤澤降低心理預期,其實他心裡高興極了,這把牌可是橋牌中的經典,居然讓自己遇上了,發財的節奏啊!

今天來打牌是來對了。

“各位,本人的夜襲隊剛組建完畢,缺少很多的裝備和藥品,尊貴的歐洲朋友們可都是富得流油,不如大家來賭一局,七無將定約,能不能完成!”

“賭,我和你賭。”

多特尼沒料到郝鐵敢說這樣的話,第一個站了起來,“你要賭什麼?我都跟你賭。”

自己財大氣粗,怎麼會怕了這位東方人,他無非就是想用飛牌來賭運氣,這些東方人好賭成性,剛才藤澤就賭大滿貫定約,現在這位又要賭飛牌,輸死他們啊。

利特少校有些遲疑,雖然和東洋國之間沒有什麼良好的合作,但這次前來東方,是尋找盟友的,要是關係搞得太僵,並沒有什麼好處,所以他沒有出聲。

何況這把牌大機率是自己這方贏,大家都看得出來,有些勝之不武。

但是郝鐵把眼光投向了他,好容易來一場賭局,就像一張漁網,當然一網打盡最好。

他甚至把算盤打到了觀戰的肖專員身上。

這位汪偽的專員,這兩天不敢前去招惹藍小雅,天天跟著伍壞水在一起嘀咕,不知道在使什麼壞。

“尊重的客人們,如此良辱美景,不妨都來賭上一局。”

利特少校看了郝鐵一眼,從他的表情中看出這位商人還想狠狠賺上一筆。

有了瑞士銀行的存單,加外五百枝先進的衝鋒槍,還不滿足,屬獅子的,只不過是獅子的胃,而沒有獅子的利瓜和獠牙。

這人只要愛財就好,那份資料如果對帝國有所幫助,生意當然可以繼續。

不要說黃金,就是鑽石,第三帝國也是不缺的。

他的心中反而希望郝鐵能勝,以此證明他具有相當的價值,可是怎麼看這把牌他都沒有贏面,所以利特不為所動,並沒有如郝鐵如願參加賭局。

德國人,真是太古板了。

郝鐵心中吐槽了一句,幸好自己還有目標,他轉身問道。

“肖專員?你呢?也來上一局,大家權當一樂嘛。”

“伍團長,光在旁邊看有什麼意思呢?要有參與感嘛,麻將還有買馬一說呢。”

機會難得,發財難得,郝鐵是一人也不想放過。

“好,賭就賭。”肖丹不是一般的恨郝鐵,可是瞭解郝鐵的實力之後,他又無可奈何。

說的好聽是專員,親善的一塊招牌,說的不好聽,就是搖尾巴的狗,誰又會在乎呢?

只要有機會打擊郝鐵,他當然是不會錯過的。

伍亞平有些為難,自己根本就不懂橋牌,無非是附庸風雅,跟著這幫大佬混一個臉熟,以後就有了吹牛的資本,希望能儘快成為治安團的正印團長。

心中當然不爽郝鐵,這麼漂亮的秘書睡在他的懷裡,憑什麼?

文化的確不高,但伍亞丁頭腦很是精明,郝鐵現在代表的是東洋太君,他是誰都不想得罪。

“這個……我沒錢,就不賭了。”

聽了這話,不少人笑了起來,郝鐵見伍亞平如此,心中暗暗詫異。

這個壞人不簡單,要儘快收拾了才行,張敏峻遇上他,勝算並不保險呢。

既然這位團副不中招,只好算了,網住幾條大魚也可以滿足了。

他正要出牌,一旁的柳生靜雲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