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敏峻和郝大勇等人都是身經百戰,鬼子這種簡單的小心思如何會讓他們犯錯。

難道只是敷衍上面傳來的壓力,在香川眼中,自己已經是死人了?

自己跟他本來也沒有多少交情,這種情況也是可能的,但是隻需堅守在鎮裡就行了,何必犧牲劉宇浩呢?

道理上還是說不通,難不成香川喜歡捱揍?

他們這樣天天跑來捱揍,這不成了傻缺了嘛?

雖然和香川打的交道不算太長,但透過給鬼子們講課和私下交流,郝鐵對這位鬼子中隊長一點都不敢大意。

但是猜不透他的用意,就像心中梗了一塊刺,十分不舒服。

劉宇浩已經完蛋了,被呂子惠一番折騰,死得並不輕鬆,現在自己萬利公司的投東就剩下楊羿和曾段長。

這兩位股東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到時自己將萬利公司的一部份併到SH去,那些電動玩具在山西這個窮地方都賣的很好,到了黃埔江,根本不愁銷路。

睡不著了,再睡也是惡夢,郝鐵索性站起身來披衣下床。

夜晚的北風更緊了,夾雜著些許雪花從射擊孔裡吹進來,發出幽幽之聲,好像這處據點中的鬼魂在遊走。

為了修這個據點,除了高嶺口村,還有五六個村莊也死了不少百姓,可是說這個碉堡下面埋著累累白骨。

“郝先生,睡不著嗎?”

突兀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郝鐵身形一動未動,莫斯這位骷髏師的軍官,到底也沉不住氣了吧,在歐洲順風順水,沒想到來到東方主戰場後寸步難行。

牛皮哄哄的牛島司令官將運城機場守護的像自己的高丸一樣,連女人都不能觸碰。

利用軍部施壓,好不容易讓牛島浩朋服了軟,同意德國人使用運城機場,結果晚上巴勒斯來電話說牛島又變卦了。

脾氣還算可以的莫斯都有些怒了,不過巴勒斯請他放寬心,因為這次並不是牛島小氣,而是東洋人認為用不上飛機了。

“莫斯少校,我擔心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郝鐵十分坦蕩的一攤手,“雖然我承認土八路的戰鬥力不強,但是他們佔了地利,人數又多,沒那麼容易對付的。”

“呵呵。”莫斯少校笑著點了點頭,他現在只想著離開這裡,從巴勒斯那裡他聽出了這位特使很是淡定,便知道東洋人的做法得到了特使的認可。

“我同意郝先生的想法,不過咱們的東洋朋友既然有了辦法,睜大眼睛看著便是。”

郝鐵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用於遮擋外面的冷風,“夜來無事,來猜猜皇軍用得什麼招式,能讓土八路們束手無策,說真的,我很是疑惑。”

對於郝鐵這種態度,莫斯是欣賞的,不過他對這個提議並不感興趣。

“親愛的郝先生,不用費心了,東洋朋友肯定是有辦法的,巴勒斯先生已經非常自信的確定了這一點。”

鬼子果然是有手段的,就是猜不到是何種手段,郝鐵心如油煎,卻又不能表露出來。

現在沒有人能幫到自己,必須要冷靜再冷靜,並且還不能亂說,以免影響軍心。

覺是睡不成了,他點上一枝煙抽了起來,這時魯尼格上尉也披衣走了過來,手中提著一瓶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