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加入支隊不久的小剛鬼問了一句,就被後面的老民兵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

“戰場紀律忘了嗎?怎麼能隨意發問?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小鬼這才反應過來,可愛的吐了吐舌頭,抱著一把跟自己差不多高的三八大蓋,走得更快了。

果然,他們剛剛離開,就見碉堡的敵人放下了吊橋,和外面的郝鐵互為呼應,槍聲像炒豆子般響了起來。

碉堡上的鬼子早已經得到電話通知,瞭解郝隊長將率領夜襲隊為自己帶來了一些物品。

他們生怕東西被民兵搶走,壯著膽子衝了出來,輕重機槍一齊掃射,好象雨打在窗紙上,子彈都不用錢似的。

按照事先的分工,碉堡上衝下來二三十名敵人,其中大部份都是偽軍,

有一部份鬼子留在山坡上,用機槍進行掩護,另一部分偽軍挑著桶擔、端著盆子、茶壺等一切能盛水的傢俱,往河裡而來。

偽軍快衝到溝底時,踏響了兩顆地雷,嚇得所有人都趴倒了,但是郝鐵帶領的夜襲隊打出一波猛烈火力,河溝裡的民兵支援不住,全部撒腿就跑。

留在山坡上的那股鬼子見狀大喜,輕機槍與擲彈筒也向這裡打來,打得河光纖周圍的石塊迸裂,塵土飛揚。

這時郝大勇帶著民兵已經去得遠了,對著郝鐵這面並沒有埋地雷,所以郝鐵無所畏懼。

“衝啊……

看著郝隊長一萬當先,魯尼格有些懵逼,華夏東方戰場是這樣打仗的嗎?

作為機械化師的軍官,他感到非常不適應。

看著夜襲隊的成員跟著他們隊長如猛虎下山一般,魯尼格聳了聳雙肩對莫斯說道:“這樣打仗好像很輕鬆,要是咱們有兩門重炮,就能將他們揍得七零八落。”

“上尉,這是東方,而不是西方,差別的確很大!”

莫斯感慨道:“所以咱們才會重視這位華夏人,要知道,他的頭腦裡有些理論超過西方現在的科技,元首頒授鐵十字勳章,意義就在這裡。”

兩位德國軍官很快也跟著下到溝底,看著河溝上架著的門板和土塊都被鬼子的炮彈炸塌下來了。

不得不說,鬼子的擲彈筒和迫擊炮玩得賊溜,準頭十足。

不過民兵早有準備,在郝大勇的帶領下早順著交通壕爬到了山頂上,敵人的槍炮仍在不停的響,民兵們都撤到山頭背面隱蔽,只是派了兩人監視敵人。

“這下鬼子得意了吧。”

“肯定搶了不少水。”

“前幾天的工夫我看是白費了。”

有幾名隊員心中十分不服氣,邊說邊偷偷瞟了隊長几眼,心中希望隊長受了自己的激將法,帶著隊伍殺回去。

幹就完了,現在咱們這邊人多勢眾,還有地雷,怕個鳥毛。

現在知道郝鐵身份的人越來越少了,郝大勇知道這幾位兔崽子的想法,懶得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