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鐵此時並沒有去見城彰二這個老鬼子,那只是離開藍小雅的一個藉口。

軍統之花種種表現證明她對自己有意思,但是郝鐵現在心中全是蘇嵐的影子。

腳踏幾隻船是很多男人的夢想和憧憬,但是作為一位情場老手,郝鐵知道自己現在這個身份不可以這樣。

那是取死之道,女人愛有多深,將來恨就有多深。

最不濟也要學習那位段正淳,對每位女人都是真心的。

死信箱裡現在沒有周青林和張岷的任何訊息,看來他們還沒有到達鄉寧縣。

這兩位親隨經過鍛鍊之後,對敵鬥爭的經驗越發豐富,並不用擔心他們的安危。

離開藍小雅後,沒來由一陣輕鬆,沒有聯絡上週青林和張岷,他便在縣城裡閒逛半晌。

眼下這座縣城到處都是鬼子,由於馬上要圍剿婦女支隊和土匪,軍令還算嚴明,並沒有搶劫之事發生。

不過是鬼子的障眼法,讓廣大的百姓們放鬆警惕,

一陣酒香飄了過來,和著冷風,有一種獨特的味道。

深深嗅了一口,雖然對酒並不是十分熱愛,但郝鐵還是能分辯出這是一種好酒。

對面來了一隊車馬,趕著騾馬,拉著大車,車上一罈罈的,應該裝的是酒。

郝鐵眼神一亮,迎了上去。

為首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後生,車隊的十餘人都顯得無精打采,人人垂著頭不說話,氣氛異常沉悶。

見郝鐵站在前面擋住去路,那後生有氣無力瞄了郝鐵一眼,“有事嗎?”

車隊一停下來,頓時郝鐵鼻子裡的香味更濃了。

好酒啊好酒。

“這酒賣不賣?”

郝鐵也是隨口問問,他看得出來,這些酒應該是早有人訂下了,已經是有主之物,自己想嚐嚐鮮,只怕是不能夠了。

“你想喝嗎?”

郝鐵點頭,如果好,自己一定要多買一些。

“你真的願意喝?”後生一下就來了興趣,他這副表情搞得郝鐵有些莫名其妙。

“願意啊。”

這不是很正常嘛,這麼香的酒,為撒不願意?自己腦殼又沒毛病,看來這後生有些奇怪。

得了這話,那後生跳了下車來,像吃了興奮劑,一下就精神起來。

“這是咱們午城的美酒,好喝極了,來,來一碗。”

說罷親自倒出一碗酒遞給了郝鐵。

酒一入喉,果然順滑,比之後世的矛臺絲毫不差,郝鐵忍不住連吞幾口,這才一抹嘴角的酒漬。

“掌櫃,這酒賣嗎?”

“賣,當然賣,不知道你準備要多少?”

“當然是多多益善。”

一拍大腿,後生聽了這話十分高興,“等我們把這些酒送到地方,你跟咱們一起回去,我們酒坊有很多酒呢,肯定能滿足你的要求。”

“這多麼酒送給誰啊?”郝鐵隱約已經猜到了一點什麼。

果然,後生的臉色垮了下來,不耐煩說道:“問這麼多幹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