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伍亞平這麼說,呂子惠沉呤半刻,一揮手,“先不說他,姑奶奶一定會割下他的狗頭,伍團長到此,有何貴幹?”

“當然是為大當家指一條明路。”伍亞平心想要是能說動這位匪首,對付婦女支隊就更有把握,【趙城金藏】也唾手可得,自己便立了大功。

要說八路和土匪有什麼交情,伍亞平心裡是不信的,他們為什麼能走到一起,這裡他迫切想知道的答案。

只要瞭解內幕,就能分而化之,一幫土匪,有奶就是娘,自己給點好處,在現在這樣的形勢下,只要人不傻,自然也就靠過來了。

辦完這事,在將他們全數剿滅,殺人滅口,郝隊長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曾經做過的事。

但是呂子惠第一句話就讓伍亞丁有些惱火。

“八路對我有救命之恩!”

任憑他準備了千言萬語,也敵不過救命之恩。

怎麼會這樣,伍亞丁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成了一個大大的‘川’字。

……

郝鐵回頭,望了望那幫漸行漸遠女兵,恍如一夢。

自己不過就是去平遙開行業會,沒想到此行十分的精彩,最後竟然來到了這裡。

到了分手的時侯,這麼漂亮姑娘給自己送行,便多了一些惆悵的情緒。

我知道你有千言你有萬語

卻不肯說出口

你知道我好擔心我好難過

卻不敢說出口……

郝鐵剛哼了幾句,就被一隻小小的鷹爪手拉住了。

自從那日醉酒之後,郝鐵明顯感覺到這位軍統之花對自己的態度有了很大的變化。

十分主動,十分潑辣,這種感覺郝鐵並不陌生,那是當年媳婦和自己定下關係後應有的表現。

他心中十分詫異,那天酒真是喝了不少,白嫖到東洋人的訊息之後,自己心情一鬆就睡了過去,什麼也不知道了。

為什麼藍小雅會有這麼明顯的變化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你這歌裡唱的是誰?”

藍小雅咬著貝牙,“都已經看不見了,還要唱歌懷念,在一起的時侯為什麼不主動?”

郝鐵不答,自己唱這首歌,不過是懷念逝去的前世,並沒有其它意思。

見他有些發怔,藍小雅還想問點什麼,突然腰上一緊,被人摟住,身體一旋,藏到了大樹後面。

“有人來了。”

被郝鐵摟住,藍小雅並沒有特別反應,反而將嬌軀輕輕一靠,讓自己更加舒服一些。

“就這樣,千萬別說話。”

藍小雅吳儂軟語,香風陣陣,這讓郝鐵暗呼吃不消,軍統之花這些天明顯有些不對勁,但是自己還沒找到原因。

藍小雅的紅唇湊得更加近了,“為首那人就是李國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