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枝女兵部隊明顯有高人指點,只是作出了向東突圍的假像來迷惑皇軍。

西面也有山脈,那就是呂梁山,一旦進入呂梁山,想要抓住八路的女人,只怕是難如登天。

可是,現在沒有兵力進行佈署,小津楓覺得自己的猜測已經接近正確答案,卻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有些預備兵力,也要全力保證鐵路的安全,不可能由他一位中隊長調動,八路正在大肆破壞鐵路,要是再調走兵力,出了事,他這個中隊長哪裡承擔得起。

一位軍官想了想說道:“小津隊長,雖然沒有咱們的部隊,眼前到有一枝皇協軍可以調動。”

“喔,你的好生說說,是哪枝?”小津楓來了興趣,現在只要有兵就行,反正對手是女人,並不費勁。

“隸屬治安團的伍亞平。”

“喲西。”

小津楓一聽說有好幾百人的皇協軍,心情大大的好轉,一雙冷眼終於有了溫度。

“伍團長的部隊,你們馬上聯絡,我們需要他的幫助。”

……

寂靜的夜晚,無風無雨,樹葉紋絲不動,蒼茫的大地,籠著一派清光,一眼望不到邊的齊胸深的穀子地裡,傳來吹地翁鳥嗚嗚的叫聲。

張柱帶著第二大隊的四十多人正沿著小路向姑射山前進,一長列隊伍沒有人說話,疾速地前進著。

山上的樹木越來越多,隊伍在森林中猶如螞蟻一般,沿著草坡小路上了山頂,眼前又出現了新的黑影,那裡便是最高的山峰。

張柱手執砍刀走在最前面,有些小的樹枝大家用手撥開便是,部隊踏著掛滿露水的草叢,人人的褲腳都挽起來,腿和鞋被露水沾溼了。

“休息一下,然後一股作氣走到山頂。”

張柱將命令傳了下去,大夥從肩上摘下槍支和地雷,和衣躺在地上小聲說著話,陰影中閃爍著吸菸的火光。

靜夜裡突然響起了槍栓的聲音,隊員們聽得真切,紛紛滾倒在地,第一時間作出了射擊的技術動作。

可是放眼望去,黑沉沉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所有人立即把煙熄了,平時的訓練在這個時侯顯出了效果,三人為一組,立即展開了戰鬥隊形,只要對方一開火,便能鎖定位置。

“喂,報報迎頭!”

一聽這話,張柱鬆了一口氣,對身邊的隊員說道:“這是土匪的黑話,傳令下去,都不許開槍。”

見沒人說話,這邊土匪又吼了走了來:“來碰碰碼!”

“隊長,這是什麼意思?你能聽懂道上的黑話?”

張柱輕輕拍了拍這位年青隊員的腦瓜子,“沒有三分三,怎敢上梁山,這功課早就做足了。”

臨來之前,按照會長電報中的內容,張柱狠狠的惡補了幾句常用的黑話。

按照土匪間的規矩,人家主動進行交流,你不搭理,那就是駁了對方的面子。

張柱雙手供在嘴上,“別動手,咱們是雲中山支隊,叫你們飛紅巾出來說話。”

對方一聽對面能叫出大當家的綽號,立即閃出一道人影來,手中端著一枝步槍,惡狠狠地吼道。

“這裡是鬍子窩,你們不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