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幾位幹部聽蕭茗這樣講,不由把眼光投向了郝鐵。

郝鐵剛摸了摸鼻子,張敏峻便笑了起來,摸出一枝煙來點上,哪還有半點沮喪。

“郝老闆,別裝了,我知道你已經有了主意。”

“喔,不會吧?”

郝鐵正在心中估算著要不要用這招狠的,會不會引起女幹部的不滿,沒想到這位手槍隊長居然看破了自己。

“我當然知道。”張敏峻嘿嘿一笑,“你可要注意了,每當你摸鼻子的時侯,我便知道你又有了好點子。”

“這樣啊。”

郝鐵忍不住又摸了摸鼻子,“摸了這一下,以後一定不摸了。”

一句話說完,大家都笑了起來。

“說說,怎麼才能營救出偵緝科裡的同志?”

舒惠遠關心的問道。

“這個,有點那個……”

郝鐵突然就吞吞吐吐起來,旁邊的蕭茗急了,一拍他的手臂,“有什麼說不得的?為了咱們那些受苦的同志,再難的事情咱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蕭政委,這可是你說的。”郝鐵等得就是這句話。

“當然,只要此事能成功,要咱們做什麼都可以。”楊君也表示了支援的態度。

“好,辦法其實很簡單。”

大家都不說話了,等著郝鐵說出營救計劃。

忍不住又摸了摸鼻子,郝鐵嘴裡吐出一句令人震驚的話來。

“路了這麼遠的路,幾位領導該洗洗澡了。”

所有人頓時石化,僵在了那裡。

……

偵緝科裡,城彰二氣急敗壞的將手中電話砸在桌上。

“八路狡猾狡猾的,把電線都給剪斷了,求救電話打不出去。”

房間裡的幾個人物都急得團團輕。

雖然八路暫時停止了進攻,但偵緝科裡並沒有多少兵力,要是對方發動強攻,只怕是凶多吉少啊。

橋本大吼道:“電臺,用電臺發報。”

城彰二雙手一攤,“這裡的電臺呼叫不到部隊,其它縣城離這裡太遠,趕過來黃花菜只怕都涼了。”

“死守,死守,一定能守得住,說不定碉堡裡的柳麻子得知了訊息,會派兵來救。”

這個希望十分渺茫,周扒皮對柳麻子的尿性十分清楚,只怕他現在縮在碉堡裡只管放著空槍,哪裡敢出來一步呢?

這次他猜錯了,柳麻子的勤務員趁著黑夜,翻牆進來,並且帶來了一個天大的好訊息。

進城的不是八路軍的主力部隊,而是被皇軍追得無路可走的婦女支隊,全是花姑娘的幹活,男人並沒有幾個。

聽說這些女人進了城,柳隊長便派人去了廣勝寺,那裡有不少便衣,是一股不弱的力量。

“柳隊長叫我們去廣勝寺匯合?”

周扒皮大搖其頭,雖然從偵緝科到廣勝寺並不遙遠,可是外面有八路的部隊,還是呆在這裡安全。

他心中有些懷疑,柳麻子什麼時侯膽子這麼大了?

不過城彰二聽到這個訊息後,眼神頓時亮起。

在廣勝寺霍山腳下一處霍泉,離廣勝寺下寺不過百米,霍水出自霍太山,積水成潭,數丈之深,又名廣勝寺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