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鵬很是得意的向郝鐵介紹了一下這項絕技的名字,丟下鬼子的屍體,拍了拍雙手。

郝鐵看了一下手錶,估了一下時間,自己和高鵬到了應該離開的時候了。

皮笑肉不笑的來到長島文進的面前,手中小刀輕輕靠在他的臉頰上。

沒有多說一個字,小刀果斷劃了下去,這位鬼子大隊長的臉上頓時湧出臭血來。

扭曲的青筯,恐懼的神情,郝鐵示而不見,在這位鬼子大隊長臉上劃了一道七八厘米的傷口,然後調整方面,反正再劃一刀,成為一個標準的十字架。

掏出一顆手雷,撥掉插檔,壓在他的身體下面。

“嘿嘿,殺你一個人並不解恨的喔,這樣可以多死幾個,爺馬上往東南方向轉移,化成鬼之後,記得來追俺你家張爺呀。”

郝鐵做完了這一切,向高鵬招了招手,兩人整理了一下軍服,看看沒有什麼破綻,昂首挺胸,大步走出了指揮所。

高鵬甚至還停了腳步,幫助外面的一位年青鬼子站得更加筆直,顯得更有威儀。

“喲西,喲西。”

做完這件事,他看了看身邊的郝鐵,表情很是得意。

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就是自己這樣的人物啊。

還是有一些遺憾,沒能手刃帳內的那個鬼子大隊長,心是真癢啊!

幹掉一個鬼子大隊長,當然是不俗戰績,但郝鐵沒有被勝利衝昏頭腦,留下他,他一定瘋狂的向東南方面尋找自己報仇,為了婦女支隊這幾百女兵的安全,暫留他一條性命。

兩人出了指揮部,向著戰馬而去。

“我們的有重要任務,戰馬的,用一用,長島隊長讓你們等一會再進去,他正在佈置絕密任務。”

鬼子沒有絲毫懷疑,兩人騎上戰馬,加上一鞭,向著鬼子部隊的後方飛奔而去,讓人覺得有他們重要的事情前去彙報。

“郝老闆,你馬術不行啊。”

高鵬終於又發現了郝鐵的一項弱點,忍不住笑了起來。

雖然前世在馬場的時間不少,但是那些馬和軍馬並不一樣,郝鐵只能說會騎,騎術談不上高明。

要是在馬上作戰,只怕就是戰五渣的水平,打槍的話子彈都不知道會飛到哪裡。

而高鵬就不一樣了,姿態瀟灑,人馬合一。

“水平高低不重要,跑的快,為元帥。”

說罷郝鐵猛加一鞭,戰馬長嘶一聲,四蹄如風,越發跑得快了,很快兩個小黑點便消失不見。

兩人來之前已經有所計劃,不能從溝口直接進去,不然此地無銀三百兩,還可能成為雙方的靶子。

為今之計,只能住後去,繞上一個大圈,然後在楊家坪那裡與大部隊匯合。

如果能成功忽悠住鬼子的後續部隊,也能給楊家坪的阻擊戰減輕很大的壓力。

現在溝口依然安靜,郝鐵那顆懸起的心,總算是稍微松馳下來。

正想摸煙輕鬆一下,一旁的高鵬將手放在額頭上,言語中帶上了熟悉的幸災樂禍。

“郝老闆,別抽了,看到前面沒有?那是鬼子的後續部隊吧?”

他一豎大拇指,“真的是險到極點,要是讓這隊鬼子到達了落鳳溝,只怕就不好忽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