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妞輕蔑的看了看王勝,搖著腰肢進去給小姐彙報工作去了。

熟悉的點上煙,她見小姐閉目養神,知道她並沒有睡著。

“小姐,二十分鐘後就應該有結果了,軟得不行,咱們就直接給他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用刀解決問題?”

二妞嘻嘻一笑,“這男人長得挺俊,用刀幹掉,模樣一定難看,還是捂死算了,留個全屍。”

“妞,你想男人了?辦完這件事,要不要姐幫你挑一個?”

“算了。”二妞搖了搖頭,“山寨那些都挺粗魯,小姐你知道的,我喜歡俊的,溫柔的。”

“你可不能心軟,這次咱們可是先收了錢的,對方可是爽快人,沒給定金,直接全款給了咱們。”

說到這裡,呂子惠有些好奇,“咱們和對方合作了多次,沒見這麼爽快過,這次的目標肯定不一般,你們看牢圈住了,別出岔子。”

“能出什麼岔子。”二妞將菸屁股一扔,“他現在沒準已經昏過去了,我現在就去解決。”

這次二妞沒有敲門,直接推門進入,離開時她記得很清楚,自己並沒有將門完全關上。

裡面這位男人真是可惜了,要不是在火車上,自己還可以拿來用一用,見到他,還很有意思呢,自己某處地方有些變化。

三條大黃魚,這人的性命還真值錢,商人錢多,也不知道隨身帶了多少,自己到要好生的搜一搜。

眼簾中杯子裡的紅酒還剩下一小半,一片烤肉被咬成了月牙狀。

她轉身看了一眼坐在軟鋪上萎靡不堪的郝鐵,手碗一翻小刀便現了出來。

這一剎她有些遲疑,並沒有立即動手。

伸出左手摸了摸郝鐵臉頰,然後慢慢滑到了頸動脈上。

只需要在這裡輕輕一劃,任務就算完成了。

看著郝鐵這張英俊的臉,二妞的呼吸有些沉重,手上的小刀彷彿重若千鈞。

輕輕一咬牙,小姐還在等著自己回信呢,這樣會笑話自己的。

左手從動脈那裡放開,拿出準備好的毛巾,右手正要將小刀收起。

她心中依然遲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捨不得嗎?”

一聲輕輕的詢問,嚇得二妞差點跳了起來。

房間裡沒有別人,是誰在這裡說話?

可是她已經跳不起來。

一股大力從手碗間傳了過來,郝鐵早已經準備良久,捏住她的右手狠狠一旋,那刀就飛了出去。

小刀在空中被郝鐵的另一隻手接住,閃電般勒在二妞的頸動脈上,郝鐵食指豎在嘴上,做出一個噤聲的姿態。

“屁股很嫩喔,本錢很好,人死如燈滅,千萬不要逼我殺你。”

二妞睜園了雙眼,她沒想到當面這位書生一般的人物竟然……竟然如此歷害。

這次是踢到了鐵板,自己要對付的是什麼人啊,該死的,僱主提供的資訊有大問題。

姑射山危險了啊!

想到這裡,她更加焦急,只盼小姐能發現異常,手持雙槍破門而入。

郝鐵的嘴巴附上了二妞的耳朵,二妞想躲,卻沒有來得及,就聽見耳邊傳來低低的耳語聲。

“說說,你們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