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了。”

人被拉出來,天衡司眾人立刻圍成一圈,也不介意這股濃烈味道。

有人立刻就發現了他褲襠上的水漬,說出了聲音。

當然,這並不是市井潑皮的嘲笑。

在這裡的都知道,這灘水漬意味著這人已經受到木屋的恐懼詛咒。

因為恐懼,所以失禁。

透過聽聲辨位,他們可以確定,這一夜,木屋裡都只有死刑犯一人,可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他依舊遭受到了莫大的恐懼。

這也就證實了白雪樓所說的話,給故事增添了幾分可信度。

就在這時,常毅忽然察覺到了什麼,伸手從樹上摘下一片翠綠嫩葉,目光一瞥。

只見,另一個死刑犯趁著幾人觀察的時機,躡手躡腳走出了幾十米,正在慌不擇路的往山下跑。

常毅把嫩葉夾在手指上,猛地曲指一彈,真氣裹挾著嫩葉,幾十米的距離轉瞬即逝!

“撲通”

不遠處逃跑的死刑犯一下栽倒在地,再也沒有起來。

紅蕭走過去,把屍體拖了回來。

因為無法確定怪物會不會從屍體上降臨,保險起見,她把屍體拖回來丟進了火堆,添柴。

許久,感染恐懼詛咒的死刑犯醒了過來,猛地一下坐起,目露驚恐。

“怪物!有怪物!怪物!怪物!!”

比起怪物,天衡司的眾人在他眼裡也不覺得恐怖了。

常毅按住他的肩膀,一直到他冷靜下來,問道:“你在裡面看到了什麼?”

“有怪物!”

死刑犯冷靜了一些,但依舊控制不住自己,只是回憶就讓他渾身恐懼,不經意間的一瞥,忽然看見火堆中還沒燒完的屍體。

瞬間,他的眼睛瞪大,驚恐萬分!

“啪!”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巴掌忽然拍在臉上,一下子把死刑犯拍懵了,呆呆的捂著臉,看著常毅。

常毅又問:“回答我的問題,你在裡面看到了什麼?”

這一下,死刑犯老實了。

“有一個怪物,比山還高!渾身上下長滿了手和頭!它嘴巴一張就可以吃掉一座城池的人!”

“它會吃人!它要吃我!救命,救命!!”

死刑犯情緒激動,恐懼的渾身顫抖。

能夠成為死刑犯的人都不簡單,大部分死刑犯的身上都會揹負好幾條人命,所以一般的東西已經無法嚇到他們。

但就是這樣一個揹負人命入獄的死刑犯,在面對恐懼詛咒的時候,依舊無法直面自己內心深處最大的恐懼,依舊被嚇到失禁暈眩。

天衡司眾人這次徹底確定了木屋具備詭異能力。

他們沒有直面過自己內心深處最大的恐懼,所以他們無法想象這樣被恐懼包圍的感覺,只能夠盡力去體會。

紅蕭忽然突發奇想,說道:“每一個人的恐懼都不一樣,有善有惡,如果我可以影響一個人心中恐懼的事物,那麼,我們是否可以由此得到自己想要的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