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鵠離開大排檔想去買個比較好用的手電筒,剩下楊詳一個人坐在那裡噸噸噸的灌可樂,他喝得過癮連打了幾個嗝,這才滿足的嘆了一聲,“什麼快樂啊,肥宅水足矣!”

喝得多了尿意上來,楊詳也結完賬就往邊上公廁裡跑,一進到廁所裡面,就看見了幾個吊兒郎當的小青年靠在門口抽菸。

“喜歡聞屁?”楊詳啐了一口,很不客氣的撞了一下離他最近的小混混的肩膀。

“嘿喲我這暴脾氣。”被撞的一個青年看楊詳這麼囂張,馬上挽起了袖子,朝楊詳走去,把手拍在楊詳肩膀上。

楊詳一轉身,眉頭一挑,“怎麼的,你想幹嘛?”

旁邊另一個紅頭髮青年不知對搭著楊詳肩膀的青年說了什麼話,搭著楊詳肩膀的青年聽了馬上喜笑顏開的對楊詳說道,“呀,都是兄弟,一起上個廁所唄?這相遇啊都是因和果,世界之大,我們為何相遇,這是一種緣分,兄弟,和你商量個事怎麼說啊。”

“我是寧河市這一片的月龍幫長老,在下傅化龍,和兄弟你認識,也是我的傅某的榮幸。”傅化龍手一攤做了個請的手勢對著廁所。

“什麼臥龍鳳雛?”楊詳這樣的精神失調者都震驚了,他只好說,“幸會幸會,不知閣下有什麼事?”

“你好像是鳳蘭網咖老闆的兒子對吧?”傅化龍嘻嘻笑道,“既然都是兄弟,那幫個小忙也是於情於理,你看給哥幾個去免費上網怎麼樣,也不需要天天免費的,也就是免費個幾個月吧。”傅化龍拍了拍胸脯,“兄弟,別說我傅某不仁以,以後你有什麼難處只要跟傅某一提,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的。”

“哦還沒請教貴兄尊名呢。”傅化龍伸出一隻手和楊詳握了握。

“老子叫神龍尊者。”楊詳瞥了一眼傅化龍,把手抽了出來,“我告訴你啊,好狗不擋道,你要是識相就滾一邊去,你最好不要惹我,我不僅脾氣大,我背景還很硬。”

“嘿喲,你還挺能耐啊,給你臉你不要,那你就是在犯賤!”傅化龍看楊詳理都不想理他,立馬火冒三丈地從身後掏出了一塊磚頭,指著楊詳,“勸你放老實點,我可不好惹,要是激怒了月龍幫,我保證你吃不了兜著走。”

看到磚頭,楊詳頓時也火了,“你奶奶的,我還以為你要拔刀呢,拿出來塊磚頭也敢和我比劃。”

幾個小弟見這架勢也知道要幹架了,都齊齊地衝上來架住了楊詳, 傅化龍獰笑道,“怎麼樣我看你還有什麼招數?剛才不是很牛逼嗎?”

楊詳氣的奮力掙扎,拳打腳踢的,因為他力氣很大,搞的幾個小弟像暴雨中的小樹苗,隨著楊詳的動作左右搖擺。

傅化龍就冷笑著看著楊詳扭動,然後一腳踢在他屁股上,“怎麼的還囂不囂張了?”

楊詳被架著也難以還擊,不過他看著傅化龍的背後,臉色突然變化了一下。

"怎麼了?"傅化龍自覺奇怪,不過他那群小弟的眼神驚恐萬分的看著他背後。

一個什麼冰冷的東西就突然的頂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啊?”傅化龍聲音有些顫抖,他不敢扭頭,因為從地上的影子就可以看得出來,頂著他腦袋的東西是一把槍。

“奶奶的!”傅化龍抄起手中的磚頭就是往身後一揮,卻是什麼也沒打到,他猛地轉身,拿起磚頭又是往身前人影一拍,“拿個假槍就嚇唬你爺爺?”

結果這次依然也是什麼都沒拍到,反而是那個人手裡的槍砰的一聲把傅化龍手裡的磚頭轟碎了半塊,那種強烈的震感讓傅化龍虎口撕裂,他惶恐的後退了幾步,這,這竟然是真槍????

難道這個鳳蘭網咖老闆的兒子真的有這麼大背景???

傅化龍實在是憋屈,此刻看著門口的人影,他也是一句話不敢說。

突然地,那個人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是一箇中年男子,臉上的絡腮鬍沒有剃乾淨,鬍子拉碴的,配上一頭雞窩一般的髮型,看著有幾分邋遢,這個男人叼著一根細捲菸,眼神看起來很是疲憊不堪,充滿了血絲,他的右手面板竟然是紅色的,右手向坐在地上的傅化龍一探,這手居然猛地伸長,抓住了傅化龍的脖子,輕輕鬆鬆的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