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鏡子中的怪異(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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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視了一下上衣口袋裡的手機,攝像一直在工作著,張鵠深吸了一口氣,這種噩夢級別的任務他根本不可能舉著手機拍攝出一個好的視角來,這樣子不知道拍出來的畫面能不能看得清楚,實在看不清楚也沒有辦法了,此時連活下去的機會都很是渺茫。
門外的鬼應該是被真陽誕所傷,暫時不會輕易再來抓他,張鵠乾脆起身準備仔細檢視一下整個房間的怪異之處,免得等等睡一會覺被鬼不知不覺襲擊了。
最可疑的就是放在床上的手術室器械臺,上面有帶血的刀片和鑷子骨鋸之類的東西,甚至還有一些肉塊還是內臟的東西,看著居然是新鮮的。
張鵠沉吟了片刻,還是離器械臺近了一點,他盯著帶血的手術刀,想起了那個酒店櫃檯後面被剝皮的死屍,不知道是不是出自這個手術檯這裡。
包裡掏出了一副手套戴上,張鵠抓起了器械臺上的肉塊就往廁所的馬桶裡一扔,“對不起了這位大哥。”張鵠嘴角微微抽搐,馬桶裡本來就有一些漂浮的臟器,器械臺上的幾塊肉塊丟下去也是浮在了馬桶裡面,實在不忍直視,張鵠轉身又去器械臺了。
“這應該,”張鵠猶豫了一下,還是捏著手術刀舉了起來,“勉強算得上殺生刃吧?”
殺生刃即茅山術中古代將軍在戰場殺戮無數人的寶刃,隨著時間的推移,上面的煞氣越來越重,能夠傷害到鬼魂。
這把手術刀當然不會出自古代大將軍之手,只不過估計這刀下也有不知道幾個亡魂,想想樓下那沒面板的貨,死之前煞氣肯定不會小,煞氣存於刀身,那就能對鬼怪產生傷害。
為了預防自己動了器械臺上的東西會遭到鬼魂的襲擊,張鵠一直謹慎的輕咬著舌尖,有什麼不對先一口真陽誕對付一下再說。
不過看了好久也沒有什麼異常,估計這個手術檯上並沒有靈異,只是不知道這手術刀的主人是不是個鬼,也不知道這件事和給他207鑰匙的賀建輝有沒有關係。
想到賀建輝張鵠又是眉頭一鎖,根據他的表現和盧向南在電話中所說的賀建輝失蹤了很多年了,張鵠很是懷疑賀建輝是不是壓制不住身體裡的鬼了,已經鬼上身了,呃不過鬼上身了也要用微信掃碼收款嗎?
張鵠小心的拿布包好手術刀,塞進了袖口裡面,方便自己被偷襲的時候能快速的拿出來,之前門外的那一下給了張鵠太多心理陰影了,何況在廁所裡剛被那個微笑男鬼掐了一下,出門又被個看不見的掐了一下,自己真的是反抗能力太小了。
還沒試驗過這殺生刃是否和小冊子上說的一樣好用,張鵠決定再看看別的地方會不會有什麼靈異,老舊的窗戶並沒有窗簾,張鵠站在窗邊上,之前剛從廁所出來的時候玻璃後面是有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的,現在窗外卻是什麼都沒有,一片漆黑的,玻璃很髒,屋內光線又僅僅只有四隻蠟燭,實在難以看清,張鵠推開窗戶,這個窗戶是那種比較老式的,像是上個世紀的產物,窗外有這波浪形的鐵條當做的防盜窗,推開骯髒的玻璃,另張鵠吃驚的一幕出現了,只見窗戶外面是一片霧濛濛的,手伸出去甚至可以感覺霧裡的水汽和一種濃稠的感覺,就好像整個酒店都被這種濃厚的霧氣包裹了起來手臂伸出去甚至智只能看到一小截了,張鵠迅速抽回了手臂,想看看沾染了霧氣的手會不會有什麼異常的樣子,只見隨著手抽回來,一縷縷黑色的細線就好像煙霧一樣從張鵠的手臂上往天花板上飄走。還有絲絲縷縷的灰色霧氣從窗外蔓延到房間裡面。
“這是什麼東西?”張鵠吃驚的看著逐漸恢復正常的手臂,不過終於還是不敢以身試險了,他可不想等一下手伸出去拿不回來了,不知道黑色的絲線是什麼,不過暫時看來也沒什麼危險,張鵠重新關上窗子,飄進屋子的機率霧氣也逐漸消散了。
文福酒店建築外圍包裹了一層濃重的灰霧,並且在於人體接觸後會出現黑色絲線的異狀。
張鵠掏出一本筆記本,快速得把觀察到的怪異給記錄了上去。
眼下還只剩下打不開的抽屜和牆壁裡的人形黃斑的怪異了,只不過這兩者張鵠都沒法檢視,對著牆壁敲打了半天也沒有任何狀況發生,略一沉吟,張鵠邁步走向了衛生間,之前做洗頭任務的時候除了那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微笑男鬼,鏡子裡應該還有一隻鬼,但是它好像又是淹死的,觸碰到的肢體又滑膩又浮腫。
張鵠雙手支在洗手檯的兩側,目光筆直的盯著鏡子裡自己那張蒼白的臉,可以明顯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陰氣之重,甚至體溫都比正常人低了不少,伸手觸控了一下鏡子,看起來很普通,沒什麼異常的情況。
水龍頭在啪嗒啪嗒得滴著水在寂靜的空間裡彷彿可以很清楚的聽見水滴撞擊在陶瓷水池上碎裂的聲音。
啪嗒啪嗒
張鵠此刻的腦海裡無比清晰,只回蕩著水滴低落的聲音,盯著鏡中自己的臉,也不知道盯了多久,眼睛都已經感到酸澀不已的時候,張鵠忽然感覺鏡子裡的自己突然不像是自己了,也不是說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仔細一看又還是自己的臉,但是盯久了就好像是另外一個人,一會像楊詳一會像江曉月的,這讓張鵠感覺十分不適應,不知道是鏡子的問題還是自己太累了,一直盯著眼睛都花了。
張鵠微微往前俯身,靠的離鏡子近了一些,右手扶在鏡子前,皺著眉頭盯著鏡子裡的自己。
完全看不出什麼異常…
就當張鵠準備收回手的時候他突然的一愣,自己明明是右手搭在鏡子上的,此時準備收回來的居然變成了左手?
鏡子中的張鵠臉色蒼白神色空洞。本來他是已一種頭朝著鏡子微微低頭的姿勢站在那的,此時鏡子中的張鵠確實依然筆直的站在那裡,並沒有低著頭而是詭異的微微轉動頭部盯著張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