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時匯和小竇氏見在二房這裡討不到便宜,便想把他們趕緊打發走,以後再謀機會。

程元卿當然能看出這兩人打的小算盤,不過卻不打算再行揭破了。

對於這種臉皮比城牆還厚的人,你越是把他虛偽的面具扯下來了,反倒會稱了他的心意。

還很有可能換來更嚴重的破罐子破摔!這就是人的賤性!

既然如此,又何必去揭穿呢?

就讓他們自己去演戲好了,演出來的效果才最好,他只需要坐著等他們把戲唱的差不多了之後,在適時的站出來揭露真相就行了。

看穿了大伯和大伯孃的把戲後,程元卿對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多銀子還是有些好奇。

不過要想從程時匯和小竇氏嘴裡聽到真話,幾乎和讓大竇氏往外掏銀子有同樣的難度。

而且就算說了,自己聽到的也不見得是真的。

程元卿相信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這樁事她打算找人去打聽看看。

“既然沒什麼事,阿孃還在家裡等咱們……”程元卿說著看向程時年。

程時年原本是擔心程老爺子和大竇氏身子別是出了什麼問題,看自己大哥和大嫂說的斬釘截鐵,再加上剛才他也是親眼見過了二老。

程老爺子和大竇氏說話和精神狀態都不錯,並不想身子不適的模樣。

想想還在家裡等候的妻子和幼子,程時年也想早點回家了。

分家這麼久,慢慢的程時年也感覺到了,老屋再也不是他自己的家了,現在他們這個小家庭有了自己的家。

“那大哥大嫂,我們就先回了,爹孃那你們多照顧照顧,要是缺什麼少什麼,你們告訴我。”

“放心吧老二,咱爹孃跟著我,保管身子硬朗!”程時匯連忙應聲道。

“那好,我們先回了。”

程時年說完,就領著兩個閨女出了程家老屋。

小竇氏和程時匯望著三人的離去的背影,臉上再也掛不住。

程時匯的拳頭握的嘎嘣作響,臉色陰沉的像是能滴出水來,老二富了,他是真眼饞。

在程時匯的心裡,弟弟程時年還為富不仁!

有了銀子,腰包鼓了,他不趕緊拿出來孝敬爹孃和秦兄弟,卻還憋著攢著不拿出了。

一把年紀了,就只有兩個閨女子,有啥用?

那些錢留下來能給外姓人?

小竇氏此時的臉色也是很難看,等看不清程時年父女的背影了,她就忍不住罵罵咧咧起來。

“我呸!”小竇氏狠狠地唾棄一口,唾沫星都沾到了程時匯的鞋面上。

“這就是你那好兄弟!他發了財,一點也不管你的死活,你剛才咋就不讓我把你欠賭債的事和你二弟說!你還等著我的嫁妝銀子去貼補你那賭債去不成?!”

小竇氏說到最後,忍不住又低吼了起來。

她感覺自己這輩子彷彿都和這群賭徒靠上了,要說模樣,她自己覺得也就比秦氏稍微差那麼一點。

但是秦氏是個鋸嘴葫蘆,打她一棒子她都說不出什麼來!

哪像她呢,小竇氏覺得自己除了模樣,樣樣都比妯娌強出百倍千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