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七的心下一驚,他沒有想到李三水連這件事情都知道了,而且五百兩不是他能做得主,更不用說張員外家的丫鬟了。

“這件事情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我得回去問問我們家老爺。”

趙七不敢怠慢,李三水手裡掌握的可是他們家發財致富的東西,他不敢得罪李三水,但是也不敢私下做主,所以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張家。

張員外同樣的,也從夢裡被自家掌櫃趙七叫醒了。

忍住不耐,聽趙七把李三水提的條件說了一通後,張員外氣的差點就把茶杯給摔了。

“他也不看看他是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談條件,我給他錢就已經是看得上他了,竟然還敢在這裡跟我獅子大開口!”

罵歸罵,張員外卻還是得考慮李三水提的條件。

畢竟酒方已經到手了,要是李三水在轉賣給其他酒樓,那也不是不可能啊!

李三水現在握著他們要緊的東西,就拿這漫天要價呢!

“把李三水帶到鳶飛酒樓裡去,我親自跟他談。”

既然李三水已經知道他是鳶飛酒樓幕後老闆,那也沒有什麼可瞞著的了。

“是,老爺。”

李三水聽到張員外要跟自己談的時候非常激動,看來自己手裡的這張方子確實對他們非常重要,不然的話張員外也不會紆尊降貴來跟自己見面。

只不過李三水在酒樓裡面等了一個時辰,也不見張員外的影子,就有些焦急。

“張員外到底什麼時候來?你可知道我耽誤了多長時間的功夫來跟你們見面嗎?方子你們還要不要了,你們不要,可有的是人想要!”

李三水一拍桌子便站了起來,掌櫃的也不知道為什麼張員外一直不過來,只能一邊安撫著李三水,一邊著人去問張員外。

鳶飛樓的另一個包間內,張員外剛剛放下一杯茶。

“真是眼皮子淺的鄉下人,這就等不及了,罷了,我就去會會他。”

其實張員外這段時間,倒是一直在酒樓裡,不過他並沒著急去見李三水,而是吩咐趙七牢牢把人看住,別在讓到手的鴨子飛了。

他都做了這麼多年生意了,想拿捏一個李三水,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李三水早就坐不住了,一見張員外終於親臨,霍得一聲就從位子上站起。

“張老爺可算來了,讓我好等啊!那方子......”

張員外卻是一臉淡定的抬了下手打斷了李三水接下來要說的話。

“年輕人,就是著急,這會兒你都等不了?以後還怎麼成大事。”

李三水此時倒是想趕緊把賣酒方的事說定,不過他看到隨著張員外進來的還有兩個彪形大漢,就訕訕的閉了嘴。

別看這人膽子不小敢去偷程家的酒方,其實也就是個欺軟怕硬的。

他有膽子這麼幹,一個是為財,另一個就是因為程家根基淺,而且程時年和秦氏兩口子,過去在村裡那都是出了名的老好人。

就算當場抓住了他偷酒方,他自問也有本事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