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領著小柳枝來到廚房,轉了一圈很快找到麵粉,加水調成了麵糰,正打算揉麵的時候,聽見小柳枝說要找錢給自家,立刻就把手上的營生給停了。

“嬸咋能要這錢,乖啊,你奶臨走的時候說讓你以後就跟著我們過,以後這些事你都不用操心。”

秦氏蹲在地上,心疼的抹著小柳枝臉上還未乾的淚痕。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秦氏可憐小柳枝小小年紀就孤苦伶仃,不說程家現在不缺這點,就是最窮的時候,她也不能要這孩子的錢。

小柳枝倒是還想在把銀子交給秦氏,卻被秦氏一再強硬拒絕了。

不過秦氏還是稍作了妥協。

“行吧,這錢先放在嬸這,你年紀小,拿著這些銀子也不是啥好事,總之以後你跟著我們過,要吃啥用啥,就你元卿姐元月姐一樣,要想要啥你就跟嬸和叔說!”

驟然失去親人的小柳枝此時才真正安心下來,一頭扎進了秦氏懷裡。

這下更是把秦氏的心快軟化了,一番安慰後,就拍著小柳枝睡下了。

至於靈堂那邊則由程時年和程元卿安排著,晚上程時年還替下了閨女守夜。

三天後,柳奶奶下葬。

因為柳枝奶奶年紀大,永福村裡有空的人家,基本都去相送了,後事自然還是程時年主持的。

有心人卻能發現,在送葬的隊伍裡,並沒看到老程家的一個人。

建昌縣,張員外府。

趙七一臉狡詐道: “老爺,我想到了一個方法,他不是不給不賣給咱們酒嗎?那咱們就把他的酒方子給偷過來,到時候看他們還有什麼膽氣這麼囂張。”

他見張員外為了那酒愁的頭髮都快白了,眼珠子一轉,就想出來一個新的法子。

張員外拍著趙七的肩膀,真不愧是一肚子壞水的趙七,這種辦法都能想得到。

不過這個辦法也不是不行,他也不想再看程家人的臉色了。

“行,既然是你提出來的,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了,必須得給我辦好,若是有什麼閃失,你可是知道我的手段的,但若是你做的好,那自然是大大有賞。”

張員外瞪了趙七一眼,這件事情不容易,程家酒坊的酒都已經火了這麼久了,他們想得到的事情,自然其他人也能想到。

這麼長時間了,也沒有見其他酒坊的酒能比得上程氏,想必那程氏還是有些手腕辦法的。

“老爺放心,管他們程家藏得再深,總有人是經不住這錢的誘惑的。”

掌櫃的早就去琢磨這件事情了,他已經收買了一個人,那人是程家酒坊的一個夥計,叫李三水。

李三水原本就是永福村的村民,和王五家沾著親,王五和他媳婦都在程家的酒坊上工,他知道信也央著來了。

程時年和秦氏對王五夫妻倆的印象都不錯,就做主答應了李三水進酒坊。

不過他來了酒坊之後就有些找不著北了,幹活的時候也不怎麼下力氣,因此在酒坊都不怎麼受工人們的待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