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慌啊姐姐……”趙風雅在電話的另一頭有些著急,她沒想到僅僅幾天時間趙珺若像是換了一個人,沒有那麼相信她了。

“奶奶的八十大壽,你別忘了參加,她老人家可是特地囑咐了,要你‘攜伴參加’。”趙風雅心裡有一絲說不出的興奮。

她倒是要看看經過昨晚那件事,沈琛還會再愛她麼?恐怕她現在已經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吧?更別提跟沈琛一起參加生日宴了。

“好的我會準時參加的。”趙珺若說完便毫不留情地掛了電話,沒有給趙風雅說下一句話的機會。

掛掉電話,趙珺若猛然想起前世奶奶的生日宴上,一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事情來。

她顰起秀眉,纖長的手指夾住了一支香菸,輕輕抿了一口,吐出一陣陣淡淡的煙霧,思緒飄到了遠方。

“若若姐,我敬你一杯。”周氏千金滿臉笑容地將手中的香檳遞到趙珺若的跟前。

玻璃杯“哐當”一聲掉在木質的地板上,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人們看看地上碎了的酒杯,看著僵在原地的兩人,最終將目光定格在了趙珺若的胸前。

春光乍洩。

胸口被淡色的香檳打溼,散發著陣陣迷人的香味。在場的男人無法將自己的目光從趙珺若身上移開,好一副美人出糗圖。

“對不起啊若若姐,我不是故意的……”周氏千金滿臉愧疚,拿出紙巾不停地在趙珺若的身上擦著。

可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胸口的那片汙漬更加明顯了。

身上突然暖和起來,在這個不大溫暖的四月,禮服對於趙珺若這種體寒的人來說就是一種這折磨。

再一定睛,不知沈琛何時站在了她的身旁。

身上的溫暖,是他的西裝。

“我們走。”沈琛摟住趙珺若的瘦削的肩膀,頭也不回地離開,絲毫不給這個宴會主人半分情面。

現在想來,那時候的她,似乎已經對他產生了別樣的情愫了吧?

第二天清晨,各大報社相繼爆出重量級的新聞,其內容無外乎就是“周氏破產”。明明一個蒸蒸日上的企業一夜之間垮掉,擱到誰身上都接受不了,趙珺若知道這跟沈琛有關。

可那時候的她,只要是他不說,她就裝作不知道,也從未提起。

現在想來,那事估計與趙風雅有關係。

趙珺若越是想越是覺得這個跟自己生活了二十幾年的妹妹陌生。

“喂,沈琛,奶奶的八十大壽她希望你能參加。”趙珺若撥通了他的電話,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好。”

他淡淡地拋下一個字,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不為人知的笑容來,這可是趙珺若第一次主動跟他打電話,他能不高興麼?

“咚咚咚”的敲門聲將他這份喜悅的心緒打斷。

“進……”他一下子回過神來。

“沈總,這是你有關夫人昏迷前所有的資料,根據我們的調查,夫人確實被人陷害。”李特助一字一頓地陳述著,可怎麼也無法抵過這資訊量的巨大。

皺著劍眉開啟資料,沈琛一目十行地快速瀏覽著,臉上的烏雲越來越多,他揮揮手示意自己要獨處一陣。

手指不停地敲著木質的桌子,沈琛回想著剛才看到的那些東西。

趙風雅?下迷藥?聯手?

想要陷害他沈琛的女人,可沒有那麼簡單。

沈琛沒有想到,就連趙珺若的親生妹妹都置她於此地,他不知道她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讓趙風雅這般地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