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掉落桑蠶在書桌上還是第一次見呢,那時候的夏梔凝單純到分不清眼前的蟲子是毛毛蟲還是桑蠶,只知道驚嚇地大喊大叫,連隔壁教室的她都被驚動了。

“怎麼了,隔壁這麼吵,我們還怎麼學習啊?”安儀的同桌張倩倩有些不耐煩地抱怨,晚自習時大家都在認真學習,教室裡安靜地連根針掉在地上都似乎能夠聽清,這突兀的叫聲自然入耳更為尖銳難聽。

安儀在班上和同學挺合得來,所以在競選班長時榮幸地當上了班長,此時她自然要幫助同學們解決這個事情。

她匆匆趕去隔壁教室,看到的便是坐在窗戶邊的夏梔凝被一隻桑蠶嚇得大驚失色的樣子,平日裡紅潤的小臉蛋瞬間慘白,小嘴張得很大,兩手無措。

安儀看著這驚恐的場面實在有些汗顏,只不過一隻幾天大的蠶寶寶,至於嚇成這樣嗎?看來城裡人還真是少見多怪呀。

“同學,我來幫你。”為了不讓其他同學也受到驚嚇,安儀只好自告奮勇。

其他同學見有女孩敢抓蟲子,都紛紛上前湊熱鬧,屏住呼吸看好戲。只見安儀迅速上前,捏了捏這蟲子,就立即將蠶寶寶放在手上,退後幾步。

“這毛毛蟲有毒的,你怎麼可以抓它呢?”夏梔凝瞪大眼睛驚訝又惶恐地說。

從小到大,安儀還是第一次見居然有人把蠶寶寶當做毛毛蟲的,還真是新鮮呀,她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解釋道:“這是桑蠶,專門吃桑樹葉的一種蟲子,無毒的,更不是什麼毛毛蟲。”

聽到只是普通的蟲子後,大家都紛紛放心了不少,甚至還有人默默嘲笑夏梔凝居然連桑蠶都害怕,簡直不能再膽小。

夏梔凝聽聞,臉從慘白變成通紅,咬著下唇,有些氣憤地盯著一臉無害的安儀,說道:“是是是,我見識少,自然分不出這些蟲子了,也沒有你身上的鄉土氣。”說完,她滿臉鄙夷與不屑地打量安儀。

兩個小辮子,一身碎花布裙,一雙已脫膠的涼鞋,此時的她確實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從鄉下來的小丫頭。可能是自尊心受損,安儀將自己手中的桑蠶握了握,就跑出去將它放生,之後就很少去隔壁教室了。

想想小時候,還真是單純啊,安儀在靠椅上伸了個懶腰,眼前是一堆還沒稽核的稿件,幾乎把郵箱給存滿了,看來今晚又要加班了。

現代二十一世紀

“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夢裡,煙霧繚繞,一白袍男子獨立於高山山頂,昂頭,孤寂,落寞,似自言又非自語道。

“什麼意思?”夢裡,林初夏穿著粉色襦裙,不解地望著這男子,問。

驀地,一片桃花落至少女肩上,抬頭一望,只見滿天桃花紛紛揚揚,落英繽紛,好唯美的意境。

“如若有緣,我們定會相見……”只見沉默許久後,男子轉身,露出半張臉,似笑非笑地勾唇道。

“叮零零~”

隨著鬧鐘的突然聲響,林初夏氣的嗷嗷直叫,好不容易夢見個帥哥,還未看清整張臉,居然就這樣被吵醒了。

哎,果然,夢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早上六點不想起,睡眠太少不長命,人類應該睡到自然醒……”

“喂”聽到自己的手機鈴聲響起,林初夏也沒看來電顯示,就滑過接聽鍵,放置耳邊。

“是我,夏夏。”孟維說道。可能是因為剛睡醒,對方的聲音聽上去比林初夏的聲音還慵懶,並且帶有一絲沙啞。

“恩,有事嗎?”林初夏半閉眼半睜眼問道。因為不只是孟維,林初夏也是剛被鬧鐘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