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回到家裡的時候陸正霆還在書房,她知道這幾日陸正霆總是很忙,經常都會見他忙到凌晨,陸氏需要他處理的事情很多,有時候還要幫自己善後,這樣下來,一天二十四小時算起來都不夠用。

家裡的四個小孩子早就已經在小晗的帶領下各回各的房間睡覺休息,她輕手輕腳地去了書房熱了一杯牛奶給陸正霆送過去。

書房裡燈火通明,卻靜悄悄的,許言端著牛奶杯上來,見門沒有關嚴便伸手輕輕一推,開啟後,映入眼簾的是陸正霆面無表情地坐著在發呆,她不明所以地走過去,腳步聲格外的輕柔,生怕會打擾到陸正霆思考問題。

其實早在許言上樓的時候,陸正霆就聽見隱隱聽見一絲腳步聲,他只是沒有說話而已,此時見許言已經走近,他才把目光從電腦上移開,然後望著許言關切的表情沉沉地說道,“過來讓我抱抱。”

許言沒有拒絕,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陸正霆總是喜歡像現在這樣抱抱自己,什麼事兒都不做,而她也也很喜歡彼此之間這種溫馨的氣氛,她抬起手回抱住陸正霆的腰,語氣裡帶著一絲擔心地說道,“又遇見很棘手的事?”

陸氏的事情她並不是很瞭解,而陸正霆以往很少會把工作帶回家裡來做,尤其是在老三和慕慕出生後,他就更少把工作上的事情帶回來了,許言剛才捕捉到他眉間皺起的憂慮,心中也染上一層不好的預感。

或許從夏思悅回來之後,她心中的不安就從來都沒有消失過,有的時候還會格外的強烈,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陸正霆的確是遇見了棘手的事,但他並沒有想要告訴許言的打算,除了告訴她沒什麼用,他不想讓許言想太多,憂心忡忡的。

陸正霆悶聲笑了笑,這笑聲彷彿是從他的胸膛發出來似的,許言趴在他的胸膛聽著有力的心跳聲,隨後又聽見他笑著說道,“過幾天,你爸爸就要來江城了。”

“真的嗎?他怎麼不給我說呢?”許言很開心,但想到任九居然先告訴陸正霆,這裡很不是滋味,又不開心地補上後面一句話。

“想給你一個驚喜。”

“我看只有驚嚇沒有驚喜,陸正霆,你說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爸爸怎麼還不想告訴我事實呢?我看見他不能喊爸,還得繼續裝作不知道這件事喊他九叔。”許言很想不明白,她以為自己真的裝作若無其事地和他相處,但每當看見的時候又做不到。

任九很少會來江城,所以每次他來的時候,許言都會很重視,連著整個別墅的人都會被許言弄得緊張兮兮的。

許言賴在陸正霆的懷抱裡,結果換來陸正霆莫名的嫌棄,他嗅著許言身上濃濃的酒味臉色頓時冷了下來,許言見狀,心肝拔涼拔涼的,方才都怪她太興奮,忘記先回房間換身衣服再來找陸正霆,完了,穿幫了。

許言在出門之前說的是絕對不去酒吧,就和馮媛詹萌在咖啡廳坐坐,聊聊天。可咖啡廳哪來的酒吧?許言快速地站起來準備溜走,誰知陸正霆反應比她還要快,直接一手抓住她的手,似笑非笑地在她耳邊說了三個字,“還想跑?”

“沒啊,你哪隻眼睛看我想跑?我這不是怕坐在你腿上的時間太長,待會你起來腿發麻怎麼辦?”許言還一副她的確是在陸正霆著想的表情盯著他,說謊都不帶打草稿。

“死不悔改,這是你第幾次騙我了?”陸正霆面無表情地問道。

距離許言上次騙他已經是一個月前的事情了,當時她說的要和詹萌去逛逛街,購置幾件新衣服,結果晚上回來的時候雖然手上提著幾件新衣服,但身上的酒味也很濃郁,就連嘴裡都是一大股酒味。

那次許言哄了陸正霆很久,再三保證,才終於讓陸正霆消氣,並且保證再也不會去酒吧,就算要去,也必須是在他陪同的情況下,才能去酒吧。

沒想到這一個月剛到,許言竟然又犯了同一個錯誤。這種屢教不改的女人還真的應該要好好的懲罰。

在這一.夜,不僅是詹萌,就連許言都難逃魔掌,可能最幸運的就只有馮媛,因為寧北在北城,天高皇帝遠,他管不著。所以第二天,馮媛逐一打電話卻都是兩個男人接的電話,語氣很不友善,嚇得她連忙掛了電話。

而寧西給寧北打電話,發現他電話處於關機狀態,心下了然,嘴角勾一抹滿意的笑容。

早上一陣電話響起來,吵醒了還在睡覺的許言。

許言迷迷糊糊地接起電話,查德聽見電話裡的聲音還沒有反應過來,意識不清不楚地胡說一通,溫婉把電話放下來,看著上面的備註沒有任何錯誤,才相信這個胡言亂語的女人真的是許言,要不然她都要懷疑是陸正霆在外的女人。

“許言,你們昨晚到底有多激烈?弄得你現在連床都下不來?”溫婉大大咧咧地說道,就算她身邊坐著費恩斯和尤然,她也照樣這麼說。

尤然臉一紅,默默地低頭吃早餐,而費恩斯則意味深長地盯著溫婉一張一合的嘴,然後視線慢慢地往下移動,停留在她的大.腿上。他們倆的距離很近,所以費恩斯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暗中伸手放在溫婉的大.腿上。

就只是單純地把手放在大.腿上而已,溫婉就跟炸毛了一樣,倏地站起來,衝著費恩斯大吼一聲,“你色.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