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的手被陸正霆握住手中,而他卻笑盈盈地望著她,然後把她的手指抵在嘴邊,輕輕地親了幾下,許言很生氣地收回手,怒氣衝衝地質問道,“那你早知道為什麼都不告訴我?”

“你又沒有問我。”這好像就是陸正霆提前想好的臺詞,就是為了堵住許言的嘴,可見這句話的效果非常,許言雖然生氣,但細細想來好像又是這麼一回事,反正陸正霆從來都不會讓自己變成理虧的人。

“陸正霆,你什麼時候才會讓我一點點?我不奢求多了,就一點點,你每次都能找到理由來敷衍我,我甚至開始懷疑你,到底愛不愛我!”

“別瞎說,我不愛你,還能娶你做我的妻子,還得讓你給我生孩子?”

許言嘁了一聲,果斷地從陸正霆的懷抱裡溜出來,然後上樓回房間洗澡,她之前給溫婉打過電話,關機了。

其實許言也覺得他們倆應該需要點時間來好好地解釋一下這些事情,要不然,兩個人還真的很可能老死不相往來。

而此時被許言以為真的會老死不相往來的兩個人現在正在酒店的套房裡。如果可以,溫婉一直都在試圖尋找機會離開,是費恩斯強行將溫婉拖來這裡,一路的沉默相對。

“費恩斯!你到底還要鬧什麼?你已經結婚了!你是個有妻子的人,能不能別吃著碗裡還要看著鍋裡的?我並不是非你不可,我……”

話音一落,費恩斯倏地拽住她的手重重地往牆上一扔,溫婉剛好側身沒有留意他會突然發狂,胳膊和牆壁的劇烈撞擊讓她的眉頭瞬間擰作一團,她低頭咬著嘴唇,整個人靠在牆壁上緩緩地往下滑落。

費恩斯居高臨下地盯著溫婉,眼眸迸發著冷光,不過溫婉現在根本就沒有其他的心思來理睬費恩斯,她蹲坐在地上猶豫了許久,等疼痛有所緩解之後,她深吸口氣,沒有受傷的那隻手撐在地上,靠著牆壁緩緩地站起來。

費恩斯的眼睛裡看不見其他的東西,只倒影出溫婉此時略顯狼狽的模樣。因為她的頭髮是凌亂的,衣服也在拉扯中弄得有些褶皺,她把右手放在身後,然後抬起左手把落在前額的頭髮放在耳後,露出一雙清澈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費恩斯。

“你把我帶來這裡想做什麼?莫不是還想著騙我這個小姑娘和你上.床嗎?還是想要用強啊!?費恩斯,你現在這幅抓狂的樣子我真該用手機拍下來,然後拿給他們看。”

費恩斯如一陣風倏地飄到溫婉的面前,雙手撐在牆壁上,將溫婉禁錮在臂彎之間,他足足比溫婉高了一個頭,溫婉看他就需要仰頭,可偏偏她不想,所以她選擇低頭盯著地面,都不想看他。

費恩斯似乎是鼻子裡冷哼了一聲,溫婉裝作沒有聽見,只見他突然鬆開一邊的手挪到溫婉面前,手指猛地鉗住她的下頜,微微用力,便讓溫婉疼得皺眉。

“這麼不想看見我?是要趕著回去見你的男朋友?”

如果溫婉敢在此時承認,她絕對相信費恩斯會立馬把自己的下頜捏脫臼。費恩斯見她又以沉默相對,表情變了變,故而放軟語氣,“溫婉,你說話!”你要是敢承認,我就立馬去把男人掐死。

溫婉撇過頭,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我有沒有男朋友跟你沒有關係。”

“他是誰?”費恩斯直言問道。

或許是因為他的語氣太冷,溫婉竟然沒忍住打了一個冷噤,她這才抬起頭直視近在咫尺的男人,輕啟唇齒道,“我有男朋友了,費……”費恩斯三個字差點就脫口而出,幸好她及時剎住,若無其事地開口道,“小叔,我有男朋友了。”

“他是誰?”

“你不認識的人!”

“他是誰?”

“我都說了,你不認識,你還要問幾遍?”溫婉的耐心被費恩斯磨得所剩無幾,她一時忘記右手受傷的事情,抬起雙手抵在費恩斯的胸口就想往外推,誰知她一用力,疼得她全身冒冷汗。

見狀,費恩斯臉色一緊,一手穿過她的胳膊,一手抄起她的膝蓋,將她橫抱在懷中,直接往裡面的房間走去。

“小叔,你把我放下來,我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