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待在江城的第二天正好碰見寧南休息,帶著二蛋來東山別墅找仨孩子玩。寧南查德看見溫婉,還覺得有些詫異,他雖然知道溫婉和費恩斯的事,但並不是很清楚,而且他有時候無聊的時候也會看看關於他們倆的報道。

在看新聞的時候,寧南有時候覺得這兩個人的故事比自己和徐蘇的還要精彩,不僅如此,這風頭都快蓋過當紅明星了。之前席璽發表自己的新專輯,誰知道會撞上溫婉出車禍的時候,後面還附帶了一個費恩斯。

這段狗血戀愛的傳播速度比席璽新專輯的傳播速度還要快,那簡直是以光年的速度。

溫婉和寧家的人不太熟悉,有時候在飯局上打過照面,唯獨熟悉的就是寧三少的妻子和寧三少。至於其他的三位,她就不太熟悉,不過鑑於寧南每天都活躍在電視上面,她還是知道的,畢竟前段時間寧南才拿了一個影帝。

二蛋在寧南的身邊待了兩年,還沒有學會寧南那些油腔滑調,看見溫婉,便很乖巧地衝著她微笑,然後很有禮貌地向她打招呼。

溫婉也微微一笑,覺得二蛋好像比寧南更討喜一點。寧南不太和願意和不熟悉的人聊天,而許言又不知道接了什麼電話去了書房,快半個小時了都還沒有下來。好在還有孩子的歡聲笑語,才讓溫婉覺得沒有那麼的尷尬。

寧南來的快,走的也快。而到他離開,許言的電話好像都沒有打完。溫婉抱著粉.嫩的小公主在懷中,見她笑嘻嘻的望著自己,便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笑著問道,“小公主為什麼總是盯著姐姐看呢?是不是覺得姐姐很美?”

“爸爸說,我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公主,不過姐姐說的也沒有錯,我覺得姐姐很漂亮哦。”小公主的話一說完,在旁邊玩拼圖的熊熊頭也不抬一下。

“姐姐雖然很漂亮,但就是每天都會發呆,眼睛還會流淚。”

溫婉被熊熊的話嚇了一跳,她以為自己掩飾得很成功,卻沒有想到原來這一切都被熊熊看在眼裡,她若無其事地抿著嘴,嫣然一笑,好奇地衝熊熊問道,“熊熊,你該不是看錯了吧?姐姐的眼睛裡什麼時候出現眼淚了?”

熊熊似乎是皺了皺眉,終於捨得從拼圖裡抬起頭來認真地盯著溫婉,好像是在猶豫該不該說,不過他想了想又覺得沒有什麼是不可以說的,於是便開口道,“昨天晚上我口渴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看見姐姐的房間還亮著燈,恩,我還聽見姐姐你的哭聲。”

“姐姐的哭聲?”

“恩,姐姐的哭聲,雖然很小聲,可我還是聽見了。”熊熊的聽力似乎比平常的孩子還要敏銳,所以昨晚才會發現溫婉在哭。

“那說不定是你聽錯了呢?這麼晚了,姐姐不是應該睡覺了嗎?為什麼還會哭呢?”

熊熊冷睨了眼溫婉,面無表情地說道,“我怎麼知道?”

溫婉瞬間被哽了一下,竟然不知道如何來回答熊熊,她昨晚的確是很晚才睡著,因為她沒有睏意,而後來哭了,只是她突然想起以前的那些往事,才會覺得深有感觸。

熊熊的話讓溫婉沒法接,最後還是許言下樓了,才幫她接了這個圍。

在第三天,許言看著提著行李要走的溫婉,思前想後很久之後,還是忍不住出言挽留,不過溫婉的去意已決,不管她說什麼最終都沒有把溫婉留在江城,就連多留一天都沒能成功,而此時才忙完手裡的工作正往江城趕的費恩斯卻不知道。

溫婉買了幾張機票,就在昨晚她突然改變主意了,決定暫時先不回英國,而是四周走走,至於家裡,她已經給溫岑打過電話,並且得到她的支援,所以倒是沒有什麼後顧之憂,而學校那邊也由溫岑處理。

她現在就是一身輕,想去什麼地方就去什麼地方,她的行蹤也變得難以尋找,而在接下來的半年是時間裡,溫婉已經走過了七個城市,她在每個城市所待的時間最長的也不過是一個月,最短的便是一個星期。

許言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收到由溫婉寄過來的明信片,上面許多話都是當初溫婉想說卻沒有說的話。陸正霆攬著許言的肩膀坐在鞦韆上,難得陽光和煦,天氣晴朗,他斜眯著言看著溫婉寄給許言的明信片。

“其實我一點都不討厭溫婉,反而還很喜歡溫婉。”許言對著陸正霆說道,隨即把明信片收好,放在一個精美的鐵盒子裡,這個盒子裡放的全是溫婉送的明信片。

陸正霆面無表情地盯著許言那小心翼翼地寶貝樣兒,頓時很不爽,“你們倆都是一個女人,還互相表白?”

“陸正霆,你思想能不能別這麼齷齪?不管再怎麼說,溫婉當初也救過我,再說,我們是女人之間純潔的友誼。”

“如果當時她私底下帶你回江城,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