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助理面無表情地走過去想都不想地直接伸手架起女人的肩膀,就帶著她往外面走,女人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不敢動彈,她睜大眼睛盯著許言,連忙慌張地說道,“許總,有話好好說,這件事也不是沒有迴旋的餘地。”

“是嗎?”許言淡淡一笑,問道。

“我不要你給我兒子安排工作了,你給我兩千萬,我絕對不會再鬧。”

許言蹙著眉頭,兩千萬一條人命,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心裡是什麼滋味,但看見這女人臉上露出來的貪婪之色,她實在是不願意給,她寧願把這錢捐給慈善機構,也不願意浪費在這種人身上。

許言垂頭在陸正霆耳邊低語幾句,只見陸正霆面無表情地點點頭,表明這件事全權交給許言處理。他不會參與。而他現在重要的事情應該是臨時要參與的專案。

許言最終只給女人五百萬,但她又拿了兩千萬來做慈善,並以死者的名義。

而女人最後領著許言開給她的五百萬支票,樂滋滋地離開了公司。許言哭笑不得地坐在沙發上,重新將死者的檔案調出來看。

原來死者從小便是生活在離異家庭之中,她本是法院判給父親,但因為父親在一次飛機事故中身亡,她便又回到母親身邊。但她母親喜愛兒子,對她從來都不會關心,她能順利的讀完大學,也是一種幸運。

就在她參加工作的前夕,她母親曾義正言辭地要求她掙錢養她弟弟。至於其中的細節,便調查得不是很清楚了,不過據說他們這一家子在小區附近也是十分的出名。

許言看了一半就看不下去了,大概這麼奇葩的母親她還是第一次遇見。

這事暫且告一段落,許言面露疲憊,揉了揉太陽穴,眼瞅現在時間也有些晚,外面的天色早已經漸漸地暗了下來,她抬眸望了望,才想起家裡還有四個小孩等著她呢。

陸正霆好似察覺到許言的心思,便一言不發地合上檔案,讓肖助理把這些檔案全都整理好之後送到陸氏集團。他走到許言面前,輕輕地攬著她的腰,“走吧,我們回家。”

“好,鬧了這麼一場,頭都是痛的。”

話音一落,許言便感覺到一雙溫柔的手輕輕地放在自己的太陽穴,輕柔地按揉,她心曠神怡,全身放鬆地靠在他的懷中,微眯著眼,享受片刻的寧靜。

不過片刻的寧靜終究都只是片刻的,許言正想誇獎陸正霆的手法真好,一陣歡快的鈴聲就突然響了起來。

許言抬頭看了看陸正霆,只見他接起來電話,那段便傳來寧南抱怨的聲音,她忍不住笑了笑。

原來是寧南是打電話來跟陸正霆討要精神損失費的。晚上本想回家吃飯的兩人被寧南無情的拉出來,而待在家裡的小孩又不能不管,所以陸正霆直接讓司機回東山別墅,把四個孩子接來。

他們則直接趕去寧南說的地方。

陸正霆和許言算是到得比較早,包廂裡除了寧西就沒有其他人。江城早已經步入三伏天,天氣炎熱,坐在室內需要開些冷氣才能緩解炎熱,而許言本就穿地單薄,一條寬鬆的無袖連衣裙,將她完美的身材隱藏起來……

許言找位置坐下來沒有多久,這披散在背後的長髮便讓她覺得有些熱,她剛想將頭髮紮起來,陸正霆想都不想地伸手摁住她的動作,不准她扎頭髮。

許言不明所以,而寧西一臉賊兮兮地望著面無表情的陸正霆,同樣是身為男人,他就瞧不起陸正霆這樣的舉止。詹萌從洗手間回來的時候就看見許言和陸正霆在大眼瞪小眼,她笑嘻嘻地坐在寧西身邊詢問原因。

“我說陸正霆,你至於嗎?許言不就是熱得想扎頭髮嗎?”詹萌嗤之以鼻,她以前還看見過陸正霆更誇張的做法,比如之前她和許言在逛商城,許言看上一件V字領的裙子,她便勸許言買下。

結果……結果許言說了句讓她大吃一驚的話:我買了也穿不了,因為陸正霆不會準我穿出去。

陸正霆冷眸掃向眼帶鄙視的詹萌,冷聲道,“你試試?”

“試試就試試。”詹萌扎頭髮的姿勢剛一抬起來,就看見寧西一臉幽怨地望著詹萌。詹萌回頭一記警告掃過去,寧西摸著鼻子顯得十分的委屈,最後還是在詹萌的威嚴之下,一把攔下。

“乖,我們不跟陸正霆這個幼稚鬼比,你扎頭髮不好看。”笑話,寧西一直都覺得詹萌的脖子很好看,很誘.人,當然也不排除他對詹萌的脖子有一種特殊的愛好。

“嗯?”詹萌挑眉斜眯著眼望向一旁的試圖阻攔她扎頭髮的寧西,眉頭一皺,又問道,“什麼叫我扎頭髮不好看?”

寧西笑嘻嘻地討好詹萌,說道,“不不,你怎樣都漂亮,在我心中你最美。”

許言錯愕地盯著寧西跟狗腿子似的粘著詹萌,再回頭看一眼好整以暇睥睨自己的陸正霆,這相比較之下,察覺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她什麼時候才會像詹萌一樣,在陸正霆的面前做一個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