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無法前進一步,許言被困在車裡,前後都無路。那些情緒激昂的記者不斷地伸手拍打許言的車窗,弄得她內心感到莫名的有些緊張。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外面會是現在這個局面。

這就難怪了,為什麼陸正霆總是不准她出門,也不准她過多的關注網上傳播的新聞。

許言無奈地揉著犯疼的太陽穴,外面吵鬧的聲音不斷地傳到她的耳裡,聽起來似乎有些滲人。尤其是那撕心裂肺的哭聲還有那些胡亂揣測的行人的謾罵,氣得許言差一點就要開啟車門下去和他們理論了。

好在陸正霆收到訊息的速度很快。一眾穿著一身黑色西服的高大男人便從人群裡衝進來,為許言開闢了一條道。

他們的出現對許言而言,無疑解開當下的困難。

許言在保鏢的保護之下,好不容易從人群堆裡行駛出來,她把汽車駛進停車場,然後乘坐電梯直接去了總經理的辦公室。看見肖助理走出來迎接她,她連忙揮手大步走進去,“進去說,我怎麼覺得這師太越來越嚴重了?”

“夫人,陸總交代……”

“他有什麼交代是我不能知道的?之前不是已經說死者的母親已經安頓好了?現在怎麼又鬧起來了?”許言揮手打斷肖助理的話,嚴肅地問道。

“死者的母親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聽說是,是您把她的女兒害死的,所以決定為她的女兒討回公道……”

“害死的?你確定是說我害死她的女兒?”許言瞪大了眼睛盯著被問得有些懵逼的肖助理,見他愣了一下,她又繼續說道,“不過幾天時間,這些人竟然把事情傳成是我害死的,如果我再不出現,他們是不是該說是我殺了她女兒?”

許言有時候真的很無奈這些人說話,就好像完全不經過大腦一樣,似乎對自己的言辭很滿意,也不擔心造謠這些是否會引起其他的騷動,反正就是動動嘴這麼簡單的事,完全不用承擔刑事責任似的。

許言極其討厭,但她現在想要跳出去解釋,卻被一旁的肖助理拉出,“夫人,你現在出去面對這群情緒不穩定的人不是好的對策,而且不管您現在解釋什麼,他們都聽不進去。”

“那你是讓我坐在這裡等著輿論自己消除?”坐以待斃不是許言的行事作風。她不解釋任何的冤枉,所以她已然決定要自己去面對這件事。

而另一邊,陸正霆正在往許氏公司這邊趕。他臉色凝重地坐在後車廂,手機突然嗡嗡地震動,他不假思索地接起電話,只聽見電話那端的寧南兇狠惡煞地衝著他吼,“陸正霆,你他.媽有病是不是?你要曲線救國幹嘛要扯上我?”

寧南就納悶了,他就在飛機上呆了兩個小時而已,怎麼從機場出來就那些蹲點的記者就如馬蜂窩般朝著他湧去。重點在於,他今天的行程都是百分之百的隱秘,根本不會有任何一家媒體會受到訊息。

可結果卻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而那些把他圍在其中的記者甩出來的問題更是讓他覺得震驚。

“寧南,有人拍到你和蘇雅晚上在酒店門口見面,你們是不是男女關係?”

“寧南,你之前公開說你出櫃,並且有心愛之人,既然有人拍到你和蘇雅的事,那之前出櫃的事是不是你在故意炒作?”

“炒作?”寧南推開面前的話筒,直視著說話的小女孩,反問道,“我為什麼要炒作?是我名氣不夠大嗎?還是你覺得我是一個需要靠炒作才能發展起來的明星?小姑娘,下次別問這麼愚蠢的問題,我懶得回答。”

寧南戴上墨鏡,剛好抬腳離開,記者卻絲毫不給他讓路,他強忍著怒火,衝著身邊依舊前進艱難的經紀人低吼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是怎麼知道我的行蹤,還有我和蘇雅什麼時候出現在酒店了?”

經紀人摸了一下臉上一把汗,快速地回答,“我已經讓人去調查了。”

話音一落,在嘈雜聲中,經紀人的手機驟然響起。通話時間非常短暫,幾句話便可以把現在的事情解釋清楚。

在昨晚十一點左右,有網友在金域酒店的門口看見寧南和蘇雅在一起,並且有說有笑,周圍並沒有看見其他人,網友今天早上才把錄下來的影片放在網上,又剛好碰上他上飛機了,所以沒有及時知道這件事。

而寧大影帝出櫃的謠言被破,和女明星關係匪淺的訊息便不脛而走,雖然徐蘇那邊已經做了緊急的公關處理,但並沒有什麼起到什麼作用。而寧南開啟手機,未接電話就鋪天蓋地地湧來,弄得他現在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寧南看著徐蘇打來的電話,頭都大了。機場的保安收到訊息火速趕來驅散人群,因為為寧南爭取了不少的時間,他狼狽地竄出人群,朝著另一邊人少的地方跑去,可有時候這人倒黴起來,就真的會欲哭無淚。

至少寧南現在就是這樣的。他只是挑選了一個人群比較少的地方跑,結果沒有想到會在江城的機場碰見和他傳出緋聞的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