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和LS公司的總經理關霖見過面,許言就隱隱覺得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十分的不好,而陸正霆也不願意讓她再親自出面參與這個專案,於是,許言在思忖後,認為這個專案交由其他人負責也是可行的,便能在沒在參與。

陸正霆本就不願意讓許言把太多的心思放在公司上,在他看來其實許氏公司早在葉雲琛和夏明輝手中是真正的元氣大傷,真想要使公司恢復到許光在時的模樣,就有些很困難。

不過他並沒有將這件事告訴許言,一是不希望在她的臉上看見失望,二是他並不想掃了她的興致。但凡是許言想做的事情,他都不會阻攔。

許言管理公司的時間不短,她始終都能察覺到這裡面的端倪。至於為什麼她就算知情還是想要繼續經營公司,大概就是因為許光,她的父親。

晚上在房間裡的時候,許言突然勾著嘴角從背後跳到陸正霆的背上,伸出雙手緊緊地抱住他的脖子,賊兮兮地在他的耳邊唸叨,“陸正霆,你怎麼還在生氣呢?下午那會是我早就和關總約好了,我總不能失約吧?”

許言說話時噴出來的氣息輕輕地拂過他的耳畔,許言卻仿若未聞,繼續說道,“別生氣,行不行?大不了下次他再約我去見面的時候,我就不去唄,反正這個專案我也打算交給其他人負責了。”

陸正霆聞言,臉上的表情稍微有些鬆動,雙手從背後攀上許言的大.腿,託著她整個身體,似乎是為了避免她從自己身上滑下去,“為什麼突然不想接管這個專案?”

許言吐了吐舌.頭,心中忍不住腹誹,表面卻是討好般地望著陸正霆的耳墜,笑眯眯地貼著他身體,“因為我聞到了好大的醋味,為了避免自己以後會陷入醋罈子裡。”

“醋罈子?”陸正霆不滿地低聲說道,他可能還不知道外面的人在暗地裡又給他取了一個外號,除了以前的冷閻王,現在多了一個醋罈子。他更不知道的是這個外號還是由寧南散播出去的。

醋罈子這個名字挺好聽的,許言暗暗想道。

當天晚上,在許言主動討好又肆意撩撥陸正霆的情況下,自然是一室的迤邐,不可描述。第二天她醒來時,陸正霆正好睜開眼睛,她失神地盯著此時頭髮凌亂,睡眼朦朧的陸正霆,嘴角滿足地笑了一下,然後往裡面擠了擠,抱著陸正霆。

“現在幾點啦?”

陸正霆手臂抱著許言,抬眸看眼掛在牆上的時鐘,低頭一瞧,許言似乎又眯著眼睡著了,小.嘴微微張開,惹得他忍不住笑了起來,那噴出來的熱氣正好抵在他的胸口,撩得他心肝酥酥癢癢,昨晚的瘋狂也浮現,他竟又有些衝動的念頭。

對面陸正霆的生理反應,漸漸再次陷入夢鄉的許言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只要陸正霆在她的身邊,她就能感覺到莫名的心安,而且昨晚為了補償,撫慰他的醋勁兒,她算是讓他為所欲為了,自己可一點都沒有反抗。

話是如此說,不過許言的身體還是無比的疲倦。陸正霆體貼她的辛苦,最終還是打消了心底的念頭,在這清晨十分,他躡手躡腳地從床上下來,然後獨自去了浴室。

許言昨晚被陸正霆折騰到很晚才睡,早上醒來又繼續睡著,所以等她第二次醒來時,陸正霆已經梳洗打扮妥當,而她迷糊地摸起手機看眼時間,瞬間一個激靈,徹底清醒。

七點了!她八點就要到公司的!

許言三下五除二,動作如風,乾淨利落,就連陸正霆都站在鏡子面看呆了。許言只用了十五分鐘便梳洗打扮妥當,搡了一下陸正霆,讓他讓出位置,然後對著鏡子快速地整理了一下衣服,便風風火火地下樓去了。

陳媽吩咐傭人把廚房早已經做好的早餐端出來,許言本來是想不吃早餐直接走人,結果她還沒有靠近大門,就被身後傳來的厲聲喊住,“站住,你這麼風風火火地是要去做什麼?”

“我昨天通知他們八點到公司開會。我昨晚設定的鬧鐘為什麼沒有叫?”許言懊惱地說道,她身為公司的負責人,開會居然還要遲到,那她還能用什麼服眾?她覺得自己應該以身作則。

而陸正霆卻覺得會議再重要都不如許言的身體更重要,所以很無情地無視許言可憐兮兮的表情,守著她把早餐吃完,才讓司機開車送她去公司。

許言沒法拒絕,如果她不願意讓司機送,那麼就只有讓陸正霆親自送她去公司了。

無奈之下,許言還是隻有跟著司機慢悠悠的腳步來到公司,而此時已經是早上的八點半。足足遲到半個小時,她匆匆忙忙地出現在會議室,幸好秘書把所有的資料都發給她,在來的路上,她大致都過目了一遍。

會議室的大門突然被人開啟,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盯著站在門口的人,見是許言,又快速地低頭,安靜地看著自己手裡的文件。

大家的反應很平常,很正常,正常得讓許言覺得不正常。她昂首挺胸地走到位置上,旁邊的秘書連忙跟上來,在她耳邊小聲地說了句,“陸總說許總您中途有點事耽擱了,所以會晚些來主持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