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小心翼翼地下床穿著鞋子拿著電話去了浴室,一邊洗漱一邊聽詹萌在電話裡一驚一乍地說她昨晚無聊調查出來的事情。

“我可不是故意去調查柯雅如那天的航班號,是我真的太無聊了,可我是萬萬沒有想到,柯雅如居然敢暗度陳倉,表面一套,背後一套,你說我幫你調查出柯雅如人還在江城的這件事得怎如何感謝我?”

“咕咕—咕——”許言把牙刷清洗趕緊放回原位,擦拭嘴邊後,湊到手機前幽幽地反問道,“你想要我如何來感謝你的大恩大德?”

“這要擱在古代,你不是得以身相許,要是擱在現在,你總得表示表示吧。不過呢,我仔細一想,我什麼都不缺,我實在是想不出來了。”

“行吧,這是你不知道想要什麼, 可別說是我不感謝你啊。”

“是是是,我在寧西面前是大哥,你在我面前,你是大哥,怎麼著?你要不要說昨晚你們有多激烈呢?好東西是不是應該拿出來分享分享?”

“你可別跟我貧,要我分享不是不可能,這樣吧,我們倆來做一個交易。”

“什麼交易?”

許言雙手掬起一捧水輕輕地拍打在臉上, 隨後眯著眼伸手拿起身側的乾淨毛巾擦拭著臉上的水珠,鏡子裡倒影著她素顏的模樣,許言盯著自己發呆,她素顏的樣子好像很減齡,比平時化淡妝更減齡。

“哎哎哎,什麼交易你倒是說啊?幹嘛現在又不理人了?我剛才聽見水聲,你該不是在嗯嗯吧?還是在嘿嘿?”

“滾蛋啊,詹萌,怎麼洗臉這種簡單的事情到你的嘴裡就變得這麼汙,再說水聲跟那有的比麼?”許無可奈何地把毛巾掛回之前位置。

“嘖嘖嘖,你反應這麼強烈會讓我產生一種被我說中的錯覺感,難不成還真是這麼回事?”

許言小聲嘟囔了一句,詹萌也沒聽清楚,她疑惑地連著問了幾聲,許言是怎麼也不肯再說一遍,“有話怎麼說來著呢?好話不說二遍,誰讓你剛才沒聽清。”

“許言,你剛才那是在跟我說話麼?不知道的還是你是在跟什麼老鼠說話,那聲音跟蚊子一樣小,擱誰也聽不清楚啊。”

“行了,我可不跟你貧了,陸正霆給我打電話了,就算這樣,柯雅如那事我記著了,如果你再有線索記得告訴我。”

“誰說我還要調查柯雅如的事?……”詹萌的話只說了一遍,電話傳來的忙音讓她頓時啞然失笑。許言和陸正霆待在一起的時間長了,找人辦事怎麼也染上陸正霆那德行?哎,還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寧西一大早就出門,到現在也沒有回到。而正在開車趕往陸氏集團的寧西手裡正握著陸正霆最想知道的鑑定結果。在汽車行駛到是鵝巖大橋的時候,他就發現在他的身後跟著兩輛車。

這些小嘍嘍還真是不知死活,什麼人不跟蹤,非要來跟蹤他?難道他們都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外號叫車神麼?

鵝巖大橋一向都是江城行駛車輛最多的橋樑,被寧西鎖定的那兩輛黑色的轎車一直都在不斷地超車想要跟上自己,見狀,他嘴角揚起一抹詭秘的笑容,還閒情逸致地給陸正霆打了一個電話。

“我被人跟蹤了。”

“恩,注意安全。”

“你就只有這麼一句話說給我聽?”寧西眼觀四方,一直都在不動聲色地觀察身後的車輛,還不忘趁機揶揄陸正霆一把。

“恩,記得把鑑定結果安全無損地帶回來。”

陸正霆話一說完,便先寧西一步,把電話結束通話,隨後抬起頭來看了眼試圖微笑的肖助理,冷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走漏訊息?”

“陸總,這我也不知道,我會讓人儘快把時間調查清楚。”

“跟蹤寧西的人不用調查,他們是葉雲琛的人。”

“那……我們需要安排人過去接寧三少麼?”

陸正霆目光幽深地盯著肖助理,似笑非笑地說了句,“你覺得以他的身手會需要你們的幫助?”

肖助理在心裡默默地為寧西捏了一把汗,他也不知道這寧三少是如何又把他們這位傲嬌的陸總給得罪了,瞧著他那瞬間變得嚴肅的眼神,肖助理覺得有必要為自己捏把汗。

“陸總,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先出去做事了。”

想要得到陸正霆的回應,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肖助理見他沒有出聲阻止自己,便小心翼翼地退了一步,然後轉身再小心翼翼地走出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