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晚會,陸正霆和許言幾乎是形影不離。在晚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許言突然在人群中看見了葉雲琛,而陸正霆此時也被那些政府要員叫走,她不喜歡人際交涉,自然是不太願意過去,便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獨自待著。

葉雲琛攔下服務員,從盤子裡端了一杯酒,款款地走向許言。陸正霆為了遮住許言的魅力,非逼著許言搭了一件坎肩,如此一來,還真的斂去了不少的美麗。

“好巧。”

“不巧。”

許言毫不客氣地如是回答,葉雲琛出現雜這裡她並不好奇,就算是楊金寬現在出現在她的面前,她都不會覺得奇怪。她的視線越過葉雲琛,掃了眼人群,剛才還在酒桌前的陸正霆怎麼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感覺到葉雲琛投向自己的目光,許言不動聲色地斂了眼,嘴角揚起淡淡地笑意,緩緩地說道,“葉總,你打完招呼是不是該走了?”

“趕我走麼?何必這麼快,言言,你今晚可真是美麗極了。”葉雲琛目不轉睛地盯著許言,後面這句話說得深情,彷彿在他的眼裡除了許言就再也看不見其他的女人。

偏偏這樣深情的目光讓許言覺得噁心不已。葉雲琛早就已經不是她大學時期出處對她幫助的學長。她默默地在心底嘆了口氣,忍不住輕聲問道,“你現在過得快樂麼?”

“快樂?言言,你不在我的身邊,我怎麼會過的快樂?”葉雲琛一激動,伸手猛地用力抓住許言的胳膊。

“葉雲琛,你鬆手!你別忘了這裡這麼多人看著!”

“他們看見又如何?”

“你有病!你再不鬆開我就喊人了!”

“哈哈,你要喊誰?喊陸正霆麼?他現在應該忙得無暇脫身吧?言言,我告訴你,只要過了今晚,你就會屬於我了。”

“屬於你?你痴人說夢話!你想都不要想!我永遠都不可能屬於你。”許言用力地想要從他的鉗制中掙脫掉,卻不想葉雲琛會因為她這句話變得越發的激動,更是用力地抓住自己不放。

許言越是掙扎,葉雲琛就越是憤怒,他靠近許言,在她耳邊低語,“你倒是叫啊,只要你叫出來,我立馬說你勾.引我!你可知道那些人在背後是如何形容你的?”

“她們吶,說你夠騷,才能把陸正霆勾到手!”

“你下賤!”

“我下賤?”葉雲琛嘴角嗜起一抹狠戾的笑,把許言拉到自己面前,“更下賤的事我都敢做,你想不想試試?還是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

“你!葉雲琛,我警告你,別亂來!”

葉雲琛深深地看了眼許言,似笑非笑地說道,“你現在跟我走,我可以保證不會傷害你。”

“不可能!”

“言言,你知道我現在腦子裡都在想什麼麼?”葉雲琛靠近許言,輕輕地在她的頸項處吹了一口氣,視線落在鎖骨上的亡之摯愛,忽而冷笑一聲,“原來這條項鍊被陸正霆拍下來送給你了。”

許言被葉雲琛剛才的舉止嚇得不輕,她不敢再輕舉妄動,也不敢說過分的話來刺激葉雲琛。她一動不動地瞪著葉雲琛,“你現在到底想怎麼樣?”

“跟我離開這裡。”

“如果我不願意呢?”

“你以為我是在給你選擇的權利麼?”葉雲琛的手落在她的額頭上,指腹緩緩地一路撫.摸下來,停留在頸項,“言言,我的耐心不多。”

“好!我跟你走!”

夏思悅從出現在晚會上,她的視線就從來都沒有離開過許言,不管許言在什麼地方,她的視線就會主動地跟到什麼地方。

親眼看著許言跟著葉雲琛離開這裡,她嘴角一彎,偷偷摸摸地跟了上去。而陸正霆這邊被這些人纏著煩了,便不耐煩地轟人,等他回到原地的時候早就不見許言的人影。

就在此時,楊金寬閃亮登場,跟在他身後的老鬼縱使西裝革領,也無法降低他臉上的殘缺所帶給人的恐懼。

楊金寬直徑走向陸正霆,在他面前伸出手,沉聲說道,“陸總,好久不見。”

陸正霆直接無視眼前的手,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稀客。”

“這麼熱鬧的事情我不參加似乎很有沒有道理,不過陸總應該不會怪我的不請自到?”夏思悅從陸正霆手中拿走了對自己所有不利的證據,並且還意外地收穫了陸正霆犯罪的證據,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現在正是如此。

陸正霆好整以暇地睨了眼楊金寬,“那楊總你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