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寧南半夢半醒之時,被徐蘇捉弄得大起大落,嬌喘不斷,差點弄掉他的半條命。如果說他是九尾貓,那按照徐蘇這種折磨人的方式,他這九條命都不夠徐蘇折騰。

經紀人打來的電話並沒有阻止徐蘇對他做的事,寧南半推半讓,徐蘇哪裡這麼容易的就如他的意,而反抗無效的寧南最後直接躺成一個大字形狀,任由徐蘇隨便擺弄,反正來日方長,接下來的日子裡,徐蘇別想在他的手裡討到半點好處。

事後,徐蘇心滿意足地躺在寧南身側,然後十分乖巧地伺候著跟大爺似的的寧南洗澡更衣,然後送他去片場,好在沒有耽誤拍戲時間,不過寧南趕到片場,就忙起來,化妝,換衣都不忘複習臺詞。

經紀人見徐蘇還站在外面盯著寧南,大氣也不敢喘,別說他,就連劇組所有的人都不敢催促寧南快點。而那些對徐蘇或者是對寧南抱有幻想的女人在看見他們倆一起出現的時候,那心底的小心思簡直就是碎成了渣。

眼見為實,他們倆在一起比真金還要真。

徐蘇早上十點還約了陸正霆,眼看時間馬上就要到十點,他便把經紀人喊過來吩咐了幾句,沒有跟寧南打招呼便從片場離開了。他上車想都不想地就開始飆車,在最短的時間從片場趕到陸氏集團。

作為陸氏集團的常客和貴賓,自然是沒有人敢攔他。徐蘇一路都是保持著面無表情地走到陸正霆的辦公室,肖助理剛好從董事長辦公室出來看見從電梯裡走出來的徐蘇,便微笑著迎上去。

“徐總。”

徐蘇高冷地點了一下頭,眉眼嘴都沒有任何的動作,肖助理忍不住在心裡想到,都說他們陸總一個冷麵,卻不想還有比陸總還要冰冷的人,如果他沒有親眼看見過徐總笑,只怕他都會以為徐總連笑都不會。

徐蘇推開辦公室大門,陸正霆從檔案裡抬起頭來看了徐蘇一眼,又淡淡地垂下頭,目光專注地盯著檔案,握著鋼筆的手在簽字的位置大筆一揮,然後又漫不經心地合上檔案放在旁邊。

“什麼時候回來了?”

“昨天。”

“寧南呢?怎麼不見他?”

“他拍戲。”

陸正霆愣了一下,終於捨得把視線從檔案上挪開,盯著徐蘇研究了半天,抿笑著問道,“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歡寧南拍戲?為什麼還一直讓他拍戲?”

“他的愛好不多,拍戲就是其中一個,他既然喜歡,我又何必攔著。”

“是麼?”陸正霆突然壞笑一下,又道,“我收到訊息,據說有人想要讓寧南國外拍戲,而對方好像已經找上了寧南的經紀人。”

徐蘇皺了一下眉頭,面無表情地睨著陸正霆,似乎不願意把話題停留在寧南身上,索性便轉移了話題,“這一個月,你暗自把江城的局勢又重新洗牌,楊金寬那邊現在如何了?”

“楊金寬那邊自有法律會處理,而楊氏集團現在你也看見了,就是一盤散沙,現目前也掀不起什麼風浪,陸氏表面上看起來只是受了點損傷,實則之前利用壓低股價的時候,雖然衝擊了楊氏集團的股票,但陸氏也損失不少。”

“兵行險招,你倒是很能豁出去。”

陸正霆笑了笑,“如果換做你,我相信你也會做出和我一樣的選擇。”

其中的緣由自然不需要陸正霆來解釋。陸正霆微微彎曲的手指輕輕地敲了幾下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音,好像增添了一絲壓抑。徐蘇坐在沙發上上,沉思數秒,突然問道,“葉雲琛呢?”

“你想說什麼?”陸正霆反問道。

聞言,徐蘇挑了挑眉,盯著陸正霆的眼神裡似乎表達了和他一樣的意思,兩個人的想法不約而合。

“看來葉雲琛接下來還會有行動,只不過現在還不知道他到底還想做什麼。”陸正霆抿著嘴角,沉聲說道,從葉雲琛離開醫院開始,他就派人跟著葉雲琛。知道他在進醫院的第二天便匆匆忙忙地去了北城。

在北城停留的那幾天裡,他的行蹤無疑都是透明的,而收回來的訊息也沒有說葉雲琛和誰見了面,甚至和誰聯絡過。

不過陸正霆倒是能大致能猜到葉雲琛去北城是見了誰。

而葉雲琛現在在費森的指示下,由費森安排在他身邊的人帶進了楊氏集團。他現在就屬於是一個空降到楊氏集團的人。而在這之前,他並不知道原來來機場接他的人居然是楊氏集團的股東,只是所佔股份不多,所以權利並不大。

楊氏集團。

這是楊金寬出事後,由各個股東聯合起來組織的股東大會,主要是商量楊氏之後的發展,以及現如今面臨並且需要解決的問題。前有陸正霆大量地收購楊氏集團股票,後有這些見縫插針的企業想趁機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