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明秀見熊熊把陸尉源拉到一邊去,臉色立馬冷下來,身體下意識地朝著陸尉源那邊偏過去,似乎是想要聽聽他們在說什麼,在陸尉源沒有回江城時,她對許言也有不少冷嘲熱諷,有時候在許言和柯雅如的面前,她都是偏向柯雅如的。

熊熊是許言的兒子,自然是偏向她,如果他在這個時候還給陸尉源告上一狀,只怕自己和陸尉源好不容易緩和的關係又會因此而鬧僵。

縱使陸尉源被熊熊拖著走,但他也沒有放過蔣明秀臉上的表情,他回頭想要呵斥蔣明秀,卻不想熊熊轉身直接抱住他的大腿,慢慢地往上爬,見狀,他哭笑不得地彎腰把熊熊抱起來,還把他舉高高。

“爺爺,我告訴你哦,我經常見爸爸在偷偷地看媽咪……”熊熊年紀小,不明白爸爸為什麼要這麼做,所以才會把它當做秘密。

陸尉源笑了笑,“那是因為爸爸很愛媽咪,所以才會每天都想看著她。”

熊熊摟著陸尉源的脖子,探著身體,雙眸直直地盯著廚房那邊膩歪的兩個人,整個五官都囧在一起,然後打了一個激靈,面露羞澀地趴在陸尉源的肩上,他歪著頭正好又可以看見站在不遠處的蔣明秀望著自己,他撇了撇嘴,換了一邊。

他才不想看見蔣明秀。

蛋糕出籠。陸正霆身上的圍裙還沒有來得及解下來,許言就讓他捧著剛做好的蛋糕走到客廳,再把蛋糕放在茶几上,小晗跟著陸正霆的屁股後面,一直吵著鬧著要吃蛋糕,蔣明秀意味深長地瞥了小晗一眼,隨即咳嗽一聲。

聞聲,陸尉源抱著熊熊過來,拍了一下沙發的扶手,又斂眸掃了蔣明秀一眼,見她有氣無處發的自個兒生悶氣,他又於心不忍,臉色才稍微緩和一點。過了一會兒,許言已經把蛋糕切好,分別裝在碟子裡。

蔣明秀冷傲地盯著許言以及她手裡拿著的蛋糕,眼神是極其的不屑,雙手抱在胸前,毫無顧忌地說道,“你以為你做了這些事就能討好我?許言,你太異想天開了。”

“伯母,我想你是想多了,我把蛋糕遞給你,並不是因為想要討好你,在你從來都不願意接受我的態度來看,我也知道不管我做什麼都無法討好你,所以我不會這麼做的,至於蛋糕,如果你不喜歡你,那是我冒犯了……”

“許言,你少給我整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你心裡是怎麼想,難道我會不知道?你想表現出自己以德報怨?”

許言無奈地把蛋糕放在茶几上,感到深深地無力感,她只不過是想給蔣明秀遞一塊蛋糕,沒想到還會引出這麼多的事情。

“許言,秀明不喜歡吃蛋糕,你不用給她吃。”陸尉源淡淡地說道。

蔣明秀氣得瞪著陸尉源,二話不說地轉身上樓,到了晚飯時間她也沒有下來。

許言擔心地望向樓上,陸尉源極其淡定地望著她說了句,“不用管她,她餓了,自己知道下來吃。”

“這不太好吧?”許言問道。

“吃飯。”這兩個字是從陸正霆的嘴裡說出來的,許言不明所以地看了眼陸正霆,又默默地埋頭吃飯,瞧著他淡定的神色,她心裡疑惑倍增。

晚上,陸正霆被陸尉源喊去書房,許言就帶著倆孩子玩耍了一會兒,然後便和傭人一起,給熊熊洗澡,小晗以自己現在已經長大的名義,表示洗澡這種事應該是自力更生。

別說陸正霆很認同小晗的說法,這次就連許言都很認同,並且還舉雙手贊成。小晗洗完澡自行換了睡衣來到熊熊的房間,看見熊熊被裹著浴袍平放在床上,頓時湊到跟前,半眯眼睛,笑得賊兮兮地用手指去調戲熊熊。

許言只是轉身去給熊熊拿睡衣,誰知回來會看見小晗的動作,她頓時嘴角一抽,瞪著小晗,一把抓住他,教育道,“小晗,你知道你剛才在做什麼?”

“媽咪,我發誓,絕對不會有下次了。”

見小晗認錯速度快,許言確實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加上這種事她覺得又陸正霆出面教育最好,要不然她總覺有什麼地方很奇怪,況且她也會覺得有些難為情。

熊熊還笑眯眯地衝著小晗,許言事後想起來還忍俊不禁,覺得現在的小孩似乎成長得太快了,要是換做她小時候,哪裡會明白這些事?

哄著熊熊睡著,小晗又拉著她非要她像以前那樣躺在他身邊給他說故事,許言這次是哼著小曲兒,總算是把倆小祖宗哄睡,一站起來就覺得腰痠背痛,她把房間裡的燈光調到最暗,離開前還看了眼。

許言穿過走廊,偌大的房子裡安靜得彷彿卡聽不見任何聲音,在路過書房的時候,她瞥見門縫下還透著一絲亮光,猶豫再三,最後還是回到房間裡,洗澡,換衣服,做完這些已經快十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