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家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夏思悅的蹤跡,許言又默默地推翻自己對夏思悅的懷疑,她回頭看家陸正霆面無表情地站在見書房門口,愣了一下,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我的懷疑是錯的。”

陸正霆一步一步地走到許言面前,見她面露氣餒之色,又不想火上澆油,便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這種事不著急,她遲早都會露出馬腳。”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這件事不落實下來我這心裡總沒底,我期初讓她留在家裡更多的也是希望能看明白她到底在玩什麼把戲,可現在我們一點頭緒都沒有。”

對於算計人這種事,許言一直都覺得特別的麻煩,絞盡腦汁只是為了去算計別人,她寧願把這些算計別人的時間用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上面,至少這樣她會認為自己的日子過得比較充實,沒有那些爾虞我詐。

陸正霆就是深知許言是這種想法,所以他才從來都不讓許言參與這些糟心的鬥爭,對他而言,許言就像一張白紙,純白透明,不管她腦子裡在想什麼,他都可以明白,理解,無論事情是好還是壞,他都無條件地支援。

許言伸出雙手抱著陸正霆的腰,微微抬起頭盯著他深邃的雙眸,在他的瞳孔裡她可以很清晰地看見自己的倒影,她下意識地嘆了嘆氣,還是有些遺憾地說道,“醫院那邊還是沒有找到夏思悅的蹤跡麼?”

陸正霆點了點頭,不等他說話,許言又道,“你說夏思悅為什麼會突然在醫院失蹤?失蹤之後又會去了什麼地方?還有,你說會不會是有人把她綁走了?”

陸正霆沉思數秒,幽幽地說道,“不會。”

“為什麼?”許言對他的話感到十分的詫異,她依舊認為陸正霆是提前知道了一點什麼內容,要不然他現在怎麼會如此胸有成竹地說不會。

就在此時,醫院再次打來電話,許言鬆開手,從兜裡拿出手機,嚴肅地問道,“是不是找到夏思悅了?”

“是啊,看護在醫院下面的相樹下看見夏小姐坐在長椅發呆,看護現在已經把她帶回來了,現在正在病房。”

“好,我麼現在馬上來。”

許言掛了電話,牽著陸正霆的手就往走,兩個人再次折返回醫院,許言認真地望著陸正霆說道,“夏思悅在醫院。”

“恩?”

“你怎麼看呢?”

“現在最主要需要證明的是她是否真的失憶。”

許言擰著眉頭,她也知道現在最主要的是要知道夏思悅到底有沒有失憶,可是在醫生的診斷下,她又的的確確是處於失憶狀態,許言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來,汽車已經到了醫院,她和陸正霆下車後直奔病房。

病房裡,夏思悅乖巧地坐在床上,一看出許言出現,她立馬就露出一絲害怕,好像是害怕許言會生氣,然後把自己丟在醫院那般,等著許言走近,她又小心翼翼地拉住她的衣袖,可憐又討好。

“姐姐我都知道了,我剛才看見外面落葉很美,所以就不由自主地坐電梯下樓,坐在樹下的椅子上看落葉,我不知道你們在到處找我,對不起,姐姐,讓你為我擔心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許言低眸盯著衣袖上的手指,又慢悠悠地抬起頭,探究地看著夏思悅,“這次我可以不生氣,不過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就很生氣,我一生氣就會把你留在醫院,不準跟我們回去,知道了麼?”

“哦,我知道了。”

“只是知道還沒有用,你要銘記,你知道我耐心不太好,不喜歡總同一件事上犯錯的人。”

夏思悅低著頭,許言看不見她的表情,她眼底透著濃濃的恨意,只是又很快地被她掩去,夏思悅抿著唇,欲哭未哭地點點頭,聲音很小,好像特別害怕許言會生氣,“我知道。”

醫生趕來給夏思悅做了一個全面的複查,最後拿結果的時候,醫生給出的答案和之前依舊一模一樣,至於什麼時候恢復記憶,醫生並沒有給出準確的時間。

司機把夏思悅送回銘城之後,陸正霆還是帶著許言回到公司,她就拿著書繼續看,時不時地琢磨一下夏思悅的事,而陸正霆突然召開緊急會議,他是想許言跟著參加,只是許言自己不願意去,便去了辦公室的休息室。

這一待,許言躺在床上刷微博,刷出了跟席璽有關的一系列新聞,好壞各有一半,和陸正霆在一起唯一的壞處就是她不能像從前一樣肆無忌憚的追星,原來席璽元旦會來江城參加活動,不過參加什麼活動,爆料的人就沒有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