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城,夏思悅十分小心地穿梭屋子裡的每一個角落,她之前已經在陸正霆的書房翻找過,但是卻一無所獲。昨天晚上在吃飯的時候,許言疑是不小心說漏了嘴,所以她現在才敢趁著他們都不在家,再來翻翻。

明天就是陸氏的年會。她所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她貓著腰從自己的房間出來,沒想到會碰見傭人從客廳上來,傭人見她神色慌張,便下意識地問了句,“夏小姐,你臉色很差,是身體不舒服麼?”

夏思悅強裝鎮定地擺擺手,表示自己沒有任何的問題,見狀,傭人沉默地從她的身邊走過,只是在走到拐角處時,他又莫名其妙地回頭來看了眼夏思悅,忍不住再次問道,“夏小姐,你真的沒事麼?”

夏思悅惱怒地瞪著他,“我沒事,你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去。”

瞥見傭人真的離開了她的視線,夏思悅才倏地鬆了口氣,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陸正霆的書房,手指握著門柄,稍微用力地轉動了一下,為了不讓他們發現,她還不能發出太大的聲音,走路時她都是儘量踮著腳。

夏思悅溜進書房裡,連忙轉身雙手扒在門上,露出一雙眼睛盯著外面的情況看了又看,確定沒有人發現自己,她才輕手輕腳地把門給關上。然後大搖大擺地在書房裡走了一圈。

書房的佈局很簡單,一目瞭然,以書籍為最多,這是夏思悅觀察的最仔細的一次,她來到書櫃面前,以陸正霆這種防備心甚強的人不會把重要的東西放在這麼顯眼的地方,於是乎,夏思悅繞了一圈,坐在皮椅上。

“叮叮叮——”她兜裡的手機突然響起,在這個安靜的瞬間,她覺得心都快從嗓子口跳出來了。

夏思悅沒好氣拿出手機接起電話,沒好氣地說道,“葉雲琛,你最好是有急事。”

“東西找到了麼?”

“我現在不是正在找麼?”夏思悅反問道。

“恩,明天是最後的時間,你一定要把東西拿到手,千萬不要壞了我們的大事。”

“行了,我知道,你先把自己顧好。”

夏思悅掛了電話盯著櫃子裡的保險箱看了很久,她要的東西會不會在這裡面?想罷,她蹲下身體,皺著眉,嘗試著把密碼輸入進去,幾秒之後,保險箱咔地一下,還真的被她開啟了。

陸正霆還真的和其他陷入愛情的男人沒什麼區別,原來他也喜歡用許言的生日來設定密碼。她剛才不過是尋思了一番,誰知結果竟是這樣,還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

而遠在陸氏總裁辦公室的兩個人把夏思悅臉上所有的表情都看的一清二楚,許言自然也能猜到夏思悅在想什麼,說實在的,在保險箱被開啟的那一剎那,她心裡還是沒由來的有些開心。

許言抬眸含笑地望向陸正霆,對上他面無表情的臉,她瞬間有種自己表錯情的想法,猶如一盆冷水直直地朝著她潑來,大冬天的就透心涼。

“夏思悅拿到她想要的東西了,現在呢?”許言說完就後悔了,以陸正霆非常人的想法和作風,他當然是不會告訴他接下來的安排,所以這問題算是白問了。

陸正霆還沒有說話,回頭看了眼許言,瞥見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失望,便忍不住笑了笑,低沉的聲音緩緩地響起,“又在胡思亂想了?”

“我沒有。”她條件反射地反駁道。

“還嘴硬!”

許言睜大眼睛盯著陸正霆,十分堅定地回答,“我沒有。”

許言知道自己這是在死鴨子嘴硬,也就是現在,如果陸正霆朝她招招手,估計她就毫無抵抗力地屁顛屁顛地跟了過去。果不其然,陸正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抿著性.感的薄唇,微彎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寵溺地朝著許言招招手。

“過來。”

“你喊我過去就過去,那顯得我多沒有面子。”許言昂著頭,十分傲氣地瞥著陸正霆,幽幽地說道。

這樣狀態維持時間不到五分鐘,許言就立馬破功。

有句話怎麼說來來著呢,兩個人再是深愛的人,朝夕相處後,前期那充滿激.情的日子就會漸漸地變得平靜如湖面,掀不起波浪,就像是才在一起的時候,許言吃飯做事都會下意識地去注意自己的形象。

但現在……完全沒有了。

記得她以前對陸正霆暗生情愫的時候,有次肚子疼,她忘記是那幾天每個月都會有的日子,偏偏當時又是跟他在一起,於是乎她當時迫不得已跟他求救之後,心裡那懊悔啊,猶如綿延不斷的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