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萌和寧西從樓上若無其事地下來,只覺得他們看著自己的眼神十分的怪異,寧南很難得沒有狂笑,而是用力地憋著笑,一直沒有吱聲,這樣安靜地呆在徐蘇身邊,著實少見。詹萌意味不明地東張西望,最後把目光鎖定在蜷縮在寧南和徐蘇中間的寶貝。

寶貝衝著她做了一個鬼臉,見她臉色越發難看,他便立馬坐直身體,笑眯眯地望著詹萌,撒嬌地說道,“媽咪,你為什麼要用這種眼神看著寶貝?難道寶貝的臉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只有把詹萌惹生氣的情況下,他才會自稱寶貝,承認這個甜膩的小名,平常這個時候,詹萌的臉上都會出現笑容,但現在並不是這樣,寶貝這才認識到母親是真的很生氣。

他開始聽話了。從寧南的徐蘇的中間探出頭,小心翼翼地看向詹萌身邊的寧西,可憐巴巴地向他求救,“爸爸。”

寧西面無表情,一點都不給寶貝面子,“現在知道叫爸爸了?剛才看見你二叔那興奮勁兒的時候,沒見你叫我爸爸。”

“爸爸。”

詹萌忽然眯起眼睛,目光倏地盯著隱隱在笑的寧南,誰知對上徐蘇看過來的視線,她立馬挺起胸膛,不甘示弱地瞪回去,就算徐蘇在這裡又如何,她照樣不怕!

身為一個女人,許言是可以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從寧南抱著寶貝下來,她就已經發現接下來發生的絕對不會是好事,果不其然,寧南是一點都不怕死,寶貝就是舉出驚人,這兩個人狼狽為奸,串通一氣,說出那些話,詹萌怎麼可能不生氣?

答案是,她當然會很生氣!可是那又什麼辦法,寶貝始終都是她的兒子,所以矛頭只能對向寧南,不過寧南有徐蘇撐腰,是肆無忌憚。

寶貝為了不被詹萌揍,在寧西在旁邊指揮,連忙走到詹萌身邊,突然伸出手,抱住她的大.腿,可憐兮兮地說道,“媽咪,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告訴二叔。”話音未落半秒,他又繼續憤憤不平的說道,“二叔太弱了,說了要保護我,結果自己還要讓徐蘇叔叔保護。”

寧南這是被官方吐槽,連反駁都沒有機會,就引來一大群人的贊同。許言摸了一下寶貝的頭,微笑地說了句,“你二叔就是一個慫包,他能保護你,母豬都能上樹,你信不信?”

“言姨,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二叔了?”關鍵時候,寶貝還是很護著寧南。寧南感動於寶貝的保護,又怒於許言對他的詆譭。

他覺得就算沒有徐蘇在這裡,他也有自保的能力,大不了,他就在旁邊做一個安靜的美男子,惹不起躲得起。

他的念頭湧現在他的表情上,徐蘇淡淡地盯著寧南,眼神十分的寵溺,就像是一塊糖,默默地化成水,泛著淡淡的光澤,寧南恰好看過來,和他的目光撞在一起。

不管他們在一起的時間有多長,這心跳加速就從來都沒有改變過,不論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只要徐蘇用這樣寵溺又溫柔的眼神看著自己,他的心就忍不住狂跳,忍不住要跳到嗓子口,渾身散發著熱氣,悸動不已。

嗯,就是那種,恨不得想要立刻馬上把徐蘇撲倒在床,狂親的衝動。

寧南明顯地感覺到身體發生了變化,他不敢再繼續幻想,所以迅速地轉移自己的目光,然後在心中不斷地默唸,不斷地告訴自己,一切都是假象。

他臉上微微泛起的紅暈,額頭冒出來細細密密的汗珠,以及他無處安放的雙手,無疑不是透露出他此時此刻的內心變化。

徐蘇和他捱得最近,當然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正因為如此,他才會揚起嘴角,心中暗道,寧南對自己還是毫無抵抗力,自己對他同樣也是這樣。

詹萌可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只當他們是在眉目傳情,再看幾眼,見大家臉色都恢復正常,便也沒把剛才的事放在心上,過了一會兒,誰知寶貝哪壺不開提哪壺,又開口說了句,“媽咪,那我什麼時候可以有小妹妹?”

話音一落,詹萌愣了一下,寶貝繼續說道,“爸爸剛才不是很努力了嗎?難道我還是沒有小妹妹嗎?”

寶貝在自言自語,還不知道詹萌舉起的雙手正是要揍他的節奏,他站在詹萌旁邊,等他反應過來,寧西已經反應極快地伸手從背後將她抱住,大聲地說道,“萌萌,住手,住手,那畢竟是寶貝,是我們的兒子。”

“滾犢子!”

“萌萌,冷靜,狂躁讓人失去理智。”

“這個混小子,是存心要氣死我!”

寶貝知道寧南不可靠,早就一步跑到陸正霆的身後站著,在他的身邊就是許言。許言一向都很護著寶貝,她覺得寶貝比她家的兩個兒子都要活潑,可愛。

“許言,你把他給我!我要好好地給他說教說教!這個混小子,什麼該看什麼不該看都不知道!”

詹萌婚姻一落,許言微皺眉頭,笑道,“萌萌啊,寶貝什麼都沒說,就是告訴你們,他想要一個妹妹,這應該沒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