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恩斯當然會跟他們走,許言在第二天看見費恩斯的狀態,便哭笑不得。陸正霆和徐蘇很有想法地給他吃了安眠藥,導致在飛機上,他才漸漸轉醒。只是這個時候醒來,已經無法改變他已經在天上的事實。

為了不讓費恩斯發狂,做出一些喪失理智的事,寧南主張在他醒來之前還用繩子把他五花大綁。對此,這一連串的事,許言只能默默地待在陸正霆的身邊,任由他們。

除了心裡有那麼一絲不忍,她也知道如果不這樣做,費恩斯指不定會在飛機上吵著鬧著要回法國,要跳機。

果不其然,他們考慮到的事情在費恩斯醒來真的發生了。

費恩斯一睜開眼,有些迷糊,還不知道自己現在在什麼地方,只是感覺少許有些顛簸,直到他看見眼前這些畫面,清醒過來後瞬間勃然大怒,尤其是在發現自己的手腳居然被繩子綁著,無法動彈,更是恨不得從椅子上站起來,不斷地掙扎。

寧南就是好奇來看看,安眠藥的藥效過沒有,這就剛好看見費恩斯憤怒地瞪著他,著實把他嚇了一跳,他條件反射地喊道,“徐蘇……”

聞言,徐蘇連忙起身來找寧南,而許言看了一眼陸正霆,也跟著起來,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一定是費恩斯醒了。

她跟在徐蘇身後,就看見寧南愣在原地,而費恩斯不斷地在挪動身體,試圖把繩子繃斷。寧南一看見徐蘇,想都不想地躥到他的身後,費恩斯轉而狠狠地瞪著徐蘇,不用懷疑,這主意一定是徐蘇或者是陸正霆想出來!

“放開我!”費恩斯大吼一聲,感覺飛機都忍不住簸動一下。

徐蘇面無表情地掃向費恩斯,回頭看著受了驚嚇的寧南,當著他們的面便直接牽著寧南的手,溫柔的說道,“沒事了。”

寧南哪能這麼容易就被嚇著?他剛才就是沒有準備才會猝不及防地被他一瞪,這小心肝就突然心跳加速,臉色漲紅。可是他十分享受徐蘇關心,在意他的表情,所以見徐蘇以為自己被嚇著了,他也沒有解釋,而是小鳥依人般地待在徐蘇身邊。

“放開我!”費恩斯見自己被人無視,便大吼一聲。許言慢慢地回過神,有些擔心地看著他,說道,“費恩斯,你的情緒太激動了,不敢想象,如果把你放了,你會不會直接從這裡跳下去。”

“你在說什麼!?”費恩斯覺得繩子綁著自己的手腳,很難受,他只能保持同一個姿勢,連側身這樣簡單的小事都無法做到,可想而知,寧南當時讓人用繩子綁他的時候,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你還是情緒不穩定,還是等你穩定了,我們再考慮要不要放你。”徐蘇冷聲說道,然後一臉心疼地帶著寧南轉身就走,留下一臉懵逼的費恩斯和麵色尷尬的許言。

費恩斯低聲咒罵一聲,又望向一旁的許言,改走感情路,“許言,難道在你看來我現在也很不冷靜?你相信我,只要你把我放開,我絕對不會做出你們想的那些事。我會老老實實地跟你們回北城。再說,我也不可能跳機,我暫時還不想死。”

“哎,我也很想幫你,不過,費恩斯,我覺得還是等飛機落在北城的時候,再幫你鬆開也不遲,更何況還有三個小時,就到了,你、就忍忍吧。”許言小聲地說完這些話,也不看費恩斯一眼,立馬轉身離開。

留在這裡的壓力太大了,費恩斯老是睜大眼睛瞪著他們,就好像要把他們吃了,要跟他們拼命一樣,所以她還是心裡還是莫名地有些膽怯,畢竟給費恩斯吃安眠藥,又把他綁上飛機,的確有些過分,不可否認的是,這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許言無奈地搖了搖頭,不管費恩斯再說什麼,她都沒有回頭,一直自顧自地往前走。她回到陸正霆身邊,只見陸正霆和徐蘇還在攤銷對酌,寧南滿臉笑容地坐在徐蘇身邊,時不時地給他們倆倒酒。

這就讓許言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電視劇裡面的情節,就像是古裝劇裡,皇帝和王爺談笑對酌,然後身邊還坐著一位貼心溫柔的妃子。

許言若有所思地盯著寧南,下意識地勾起嘴角,眼底泛著淡淡的笑意,把剛才費恩斯的事似乎是拋之腦後了。寧南微笑地端著酒杯,優雅的動作宛如一隻慵懶的貓咪,他瞥見許言意味深長的目光,心中頓時沒有好感,皮笑肉不笑地問道,“小嫂子,你在笑什麼?”

許言驚訝地啊了一聲,連忙揮手否認,“沒有,我什麼都沒有想。”

“那你幹嘛一臉陰險地衝著我笑?”寧南用陰險來形容自己,許言嘴角一抽,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便乖乖地走向陸正霆,決定不和寧南說話。

寧南可不是這麼容易就被打敗的人,“小嫂子,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剛才都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