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著啊?自摸是委屈你了?”徐曉狠仔細地把他牌看完,確定他是真的自摸,才沒好氣地說道,隨即她看見陸正霆自摸的那張牌,頓時啞然道,“這個牌,你自己之前不是都打過嗎?”

徐曉的意思就是,這片你不是應該早就自摸了嗎?

許言在旁邊很尷尬地笑了一下,“我還沒有來得及跟他說,他就已經把牌打出去了。”頓了頓,她又說道,“而且我已經做好這把不能胡牌的打算了,沒想到他竟然又摸到了。”

陸正霆沉默了一晚上,終於在七嘴八舌之下,他咳了一聲,回頭望著許言,淡淡地說道,“我知道自摸了,我覺得牌太小,沒必要,就打出去了。”

話音一落,全場頓時噤聲兒,寧北反應過之後,直接說了句,“我靠,你這牌還嫌小?你自摸管三家,每家至少都是一百五萬,你居然還嫌小?”

陸正霆面無表情地抬眸看了眼寧北,說道,“這樣更大,你們每家至少要給三百萬。”

徐曉捶胸頓足,直言道,“小霆,你當時是怎麼想的呀,你就沒想過要是把牌打出來,你就摸不到了呢?”

“不存在這樣的問題,我有預感。”陸正霆推了牌,沉聲說道,“還來嗎?”

徐曉和寧北對視一眼,寧東是無所謂,反正陪妻子最重要,他們齊刷刷地點點頭,“再來!”

於是現在就變成了他們三人的戰場,而寧東就是一個打醬油的人,徐曉和寧北就發現了每次自己想要的牌似乎都被陸正霆扣在手裡,還扣得死死的,根本不可能打出來的那種,氣的他們倆差點沒把陸正霆的衣服脫了,看看他有沒有出老千。

“許言,要不還是你上來吧?”徐曉已經輸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上桌三個小時,除了許言上場的時候她贏了幾把,後面陸正霆上桌的時候,她就再也沒有贏過了,這個贏就好像跟她沒半點關係。

許言從最開始還要給陸正霆指點一下,到現在完全不需要她指點,就靠自己操作,一路風生水起,打得徐曉和寧北有氣無力地。

許言眼巴巴地望著陸正霆,只聽見他淡淡地說道,“我打,贏回來的錢都給你買吃的。”

聞言,詹萌哈哈大笑,她現在也不在徐曉那邊觀戰了,而是跑到陸正霆這邊,看他到底是怎麼一個操作法,居然這麼牛逼地一直都是有進無出,許言摸了摸鼻子,陸正霆已經贏了差不過快一個億了。

而且許言還發現一個問題,陸正霆這人很賊的,如果他莫不到好牌,他就把那些他們想要的牌就留在手上,讓對方也做不成好牌,頂多就是一個小胡,然後還是寧東,他要胡的牌一定都是大牌,或者是自摸。

一局下來,陸正霆和許言是滿載而歸,在結束牌局之後,許言的手機就立馬收到簡訊提示音,是錢到賬了,她拿著手機數著上面的零,失聲笑道,“一億一千三五十五萬,他比我還厲害。”

“我比你厲害不是很正常的事?”陸正霆抿著嘴微笑說道。

徐曉走過來在陸正霆身邊轉了幾圈,問道,“小霆,你明明說你不會麻將的!”

陸正霆面無表情地掃了眼,很自然地說道,“我的確不會。”

“你騙人的吧”在徐曉的眼神裡,全都冒著這樣的字眼,“你一定是會麻將,你故意說你不會,就是為了讓我們放鬆警惕,一定是這樣的。”

“我沒這麼無聊。”

許言也很好奇,陸正霆見她也望著自己,只得無奈地說道,“我真的是運氣好。”

“可惡!你們應該不會這麼早回江城吧?明天下午我有時間,我們再約一局。”徐曉憤憤地說道,寧東望著她,不假思索地說道,“曉曉,明天我沒時間。”

“沒關係,詹萌你頂上。”

寧東很憋屈,他很有理由相信徐曉會因為麻將把他拋棄!以前沒有人湊角的時候,徐曉多黏自己啊,天天都想著來巴結自己,討好自己,現在好了 ,有人可以陪她打麻將了,她立馬就把自己忘在一邊,悲催的很。

徐曉回頭看了眼寧東委屈巴巴地模樣,不假思索地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臉,笑著說道,“我絕對不是因為麻將拋棄你的,回去我再安慰你,乖一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