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 我是你妹妹?(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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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來了?
尤然很想睜開眼,看看站在眼前的人是誰。他背後是光嗎?她被關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已經不知道有多長時間,她渴望見到陽光,渴望外面的一切,在這裡,她唯一能看見是漫長的黑暗,並且還有死亡的氣息漸漸地朝著她逼近。
她吃力地抬起手,想要抓住眼前的人,而虛弱的身體無法提供力氣,她只不過是抬了一下手,便氣喘吁吁,趴在地上休息了好一會兒。倏然,她臉埋在地上,似乎早就習慣了地面的溼潤,一點都不會覺得不適。
大概是夢吧,這樣的夢,她自己都數不清到底有過幾次。想到與此,她又默默地閉上眼,不知道自己還要被折磨多久,她這幾天總感覺死亡和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或者說,她已經是一個一條腿跨進死亡邊緣的人。
無寐眼底浮現一抹沉重的痛楚,他不動聲色地蹲想下來,雙手握住尤然的手,慢慢地靠近她,摟著她的肩膀,幫她翻身,並且把她抱在懷裡,低頭專注地看著她,輕聲地呼喊道,“尤然,你還認得我嗎?”
好熟悉的聲音,尤然再次蹙起眉頭,吃力地掀了一下眼簾,看不清了。她的眼睛似乎是習慣了黑暗,現在看見一絲絲光線,竟然都會覺得刺眼,她不由得還是選擇閉上眼,虛弱地喊道,“費恩斯。”
這個名字在無寐的心中是大忌。在聽見這個名字後,他差點沒把尤然扔出去。如果不是看在她此時這般可憐的模樣。
“我是無寐。”無寐淡淡地說道。他的聲音和費恩斯不相同,他不論說什麼,語氣好像都是在一個調子上,聲音清冽,揉著一絲涼意,當然,這還是在他特意溫柔的情況下。
尤然動了動嘴,小聲地說道,“我很難受。”
“你哪兒難受?”無寐問完便忍不住自嘲一聲,尤然這一切的傷痕,當然是身體的每一處都很難受,自己卻還問她哪兒痛。
“我想離開這裡。”
無寐沉默了,並且沉默了許久。尤然在說完這句話後,整個人好像就陷入了昏迷。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尤然的臉,這張本該洋溢著笑容的臉現在卻佈滿了絕望,這都是他的錯,都是他造成的。
既然她想要離開這裡,那麼他就帶她走吧。
如此想,無寐也如此做。他打暈守在外面的人就已經是觸犯了夫人的忌諱,再多一條罪名,於他而言,也並沒有區別。
無寐直接打橫把尤然抱起來,走出這間暗無天日並且充滿臭味的房間,懷裡的人竟然如此清瘦,他好像一點都感覺不到她身體的重量。走到有光線的地方,他才清楚地看見尤然的模樣,眼窩深陷,下巴尖得看著就扎人……
對不起。無寐默默地在心裡說道。他把尤然剛抱回自己的房間,外面就傳來噠噠的腳步聲。他從浴室裡打水出來想給她擦拭身體,卻不想就在這個時候,夫人會突然來到。
“母親。”無寐放下手中的毛巾,回頭淡定地看著臉色有些陰鬱的女人。
“你這是在做什麼?”香柏走到他面前,垂眸掃了一眼床上緊閉雙眼的女人,眼底閃過一抹嫌棄,不過很快便掩去,隨即掩著鼻尖,又說道,“無寐,我讓你在家裡面壁思過,你就這樣做的?”
“母親,她的事,我會一力承擔。”無寐堅定地看著被他稱作母親的人。
香柏微微一笑,笑容風.情萬種,散發著成熟.女人的優雅,卻也讓人在空氣中感受到一股冷鷙的氣息,倏地讓溫度下降到零度,她微眯起眼睛,站在無寐面前,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抵在他的下頜,說道,“你一力承擔?你是我疼愛的義子,我怎麼捨得處罰你?”
話音一落,香柏發出低低的笑聲,只見兩個高大的男人,一人手裡拖著一人,而被拖過來的人正是之前被他打暈的兩個開門的人。
“我說過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進去。”香柏收回手,敲著蘭花指指著依舊昏迷不醒的兩人,冷冷地說道,“給我潑醒他們。”
冰冷的水潑在他們的臉上,見他們睜開眼,無寐微微皺了一下眉,而兩人睜開眼一看見夫人冷著臉在他們面前,臉色大變,撲通一聲,雙雙跪在地上,“夫人。”
“這麼一點小事都辦不好,依我看,你們繼續活著也是浪費時間。”香柏可以掛著淡淡的微笑卻說這種奪人性命的話,而同時還面不改色。
話音一落,無寐正打算開口,香柏揮手阻止,隨即說道,“這只是一個懲罰,把他們給我丟掉島上去,生死由天。”
被丟到島上的人,從來就沒有生還的人,所以這無疑也是把人逼進死路。香柏做的決定誰都沒法反抗,無寐早就習慣了,正如香柏所言,她不忍心懲罰犯錯的無寐,那就只有懲罰別人,來殺雞儆猴。
她回頭看了一眼無寐,倏而說道,“你還不快點把她給我送回去?”
無寐一愣,只明知道不可能,他卻還是問出了口,“母親,我想把她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