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足足在下了一.夜。而寧家幾兄弟和陸正霆夫妻就在屋子裡打了一.夜的麻將。平時大家都忙工作,有時候聚在一起的時候,人都無法湊成一桌,所以現在好不容易大家都有時間,還能湊在一起,最重要的事當然就是打麻將。

和以前一樣,各家找一個人出來,夫妻不上陣。詹萌和寧西都手癢想摸麻將,無奈寧西擰不過詹萌,所以詹萌直接佔了一角,徐曉都不用和寧東說,便直接是她上場,至於寧北,他當然是獨佔一角。

自從上次兩個通宵之後,他們都堅信陸正霆會使詐,所以直接不准他上場,除非許言真的輸得很慘,才能允許他上場。

對此,許言很無奈,她以為至少陸正霆還坐在自己身邊,誰知一旁被無視的寧南很憤怒,直接拉著寧西,徐蘇,還有陸正霆,說道,“我們四個剛好湊一桌。”

徐曉好笑地看著寧南,“老二,你確定要和陸正霆打牌?他可是邪乎得很。”

他們幾個人打麻將就是為了圖開心,輸贏都是次要的,但是一直都是輸家也會顯得很沒有面子,他們幾個人的運氣都是旗鼓相當,也不存在誰一直都在贏,或者誰一直都在輸,但是有了陸正霆就不一樣了。

只要有陸正霆在桌子上,徐曉幾乎就沒有體會過贏的感覺,不是她輸,就是其他兩家。

寧南不信這個邪,他看著徐曉,微微一笑說道,“大嫂,我今兒還真不信這個邪,我必須要跟他挑戰一下。”說完之後,好像還不能彰顯出他的霸氣,他還特意補上一句,“哥哥有錢不怕輸。”

“哥哥?”寧西咧著嘴,一臉壞笑地看著寧南,邪邪地說道,“是我們的姐夫吧?”

“滾蛋!一天不抽你,你就不知道天南地北了,是吧?”

寧西笑呵呵地看向徐蘇,繼續笑著說道,“姐夫,老二這樣,你管不管?”

徐蘇突然伸手抹了一下寧南的後腦勺,似笑非笑地說道,“管。”

話音一落,寧南倏地轉身瞪著徐蘇,這就是一個很正常的眼神在徐蘇看來,似乎就帶著嬌嗔,他頓時心猿意馬。發現徐蘇的異樣,寧南立馬跳出安全的距離,站在陸正霆的身後,“可怕。”

徐蘇想都不想地向前邁步,走向陸正霆,只見陸正霆若無其事地抓住寧南的手,把他推送到徐蘇面前,然後淡淡地說道,“你們倆還是要剋制一下,畢竟還是需要注意休息,所以我們現在還是先來打麻將。”

聞言,寧西哈哈大笑,“陸正霆,我還以為你不想打麻將呢,一臉清心寡慾的樣子。”

“廢話多。”

寧西也不和陸正霆計較,現在是打麻將最重要。於是在許言他們打得火.熱的事情,陸正霆才正式開始。

第一局,寧南就猝不及防地點了陸正霆的胡牌,只見陸正霆愣了一下,直接跳過,然後自然地摸了一張牌,他看了眼,淡淡地放在旁邊,“我贏了。”

寧南不可置信地瞪著陸正霆,大聲地問道,“這張牌,我剛才不是才打過?你為什麼不糊?”

陸正霆看都不看寧南,沉聲說道,“自摸才好玩。”

敢情他都是自己在跟自己玩,別人打出來的牌他還不要,非要去玩自摸?

許言聽見寧南的尖叫聲,立馬回頭看著陸正霆,說道,“正霆,我輸得很慘。”

“我知道了。”

接下來,寧西捏著手中的牌一點都不糾結,他知道陸正霆是一個想要自摸的人,他知道這張牌陸正霆會要,所以還是直接打出去,在他得意洋洋的時候,只見陸正霆擰起眉頭,在他目瞪口呆中,拿起桌上的牌,淡淡地說道,“我糊了。”

見狀,寧西差點沒有推牌!他瞪著陸正霆,問道,“你不是要自摸的嗎?為什麼要糊我的牌?”

陸正霆好整以暇地回答,“我才發現你這張牌是唯一能糊的牌,我為什麼不糊?”

寧南最先爆笑,他把牌放在桌子上,一隻手指著寧西那張傻眼的臉,“他說什麼你都信?老三,你是有多蠢?你到底是不是我弟弟?”

“滾蛋!”寧西看著陸正霆的牌,發現他似乎也沒有說謊,按照他手中的牌,應該還有其他牌可以糊,但是那牌是不可能出現了,因為在徐蘇的手中。

兩隻老狐狸打牌,徐蘇沒有道理會不知道陸正霆想要什麼,所以從頭到尾都沒打算把那張牌放出去,這才會落在寧西的頭上。

這下,寧南和寧西對視一眼,他們倆好像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就是和陸正霆,還有徐蘇一起打牌。

許言實在是太丟臉,作為一個大輸家,她是哭笑不得,因為一晚上下來,她和陸正霆居然還是大贏家。

因為陸正霆把寧西和寧南打到懷疑人生,而徐蘇全程下來就是一個陪襯,最後下來,只有寧西和徐蘇輸得最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