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都是你的安排?(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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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修憫和尤然的婚禮,他和何香穗在婚禮只是簡單地露了一面,便被黎修憫安排隨性的人帶走。所以尤然沒有記住他們倆的長相也是自然的。
她跟著傭人來到大廳,就看見在沙發上正襟危坐的黎國忠和上次突然來這裡作勢要教訓她的女人。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坐著的難惹便是黎修憫的父親。
尤然潛意識裡根本就沒有和黎修憫真正的在一起,此時在面對他父親的時候,這一聲父親卻遲遲都無法喊出口。她只有傻傻地站在原地,盯著黎國忠和何香穗。
半響之後,黎國忠大概也覺得眼前這個盯著他們看的女人有些眼熟,便淡定地說道,“你是誰?”言語中還帶著居高臨下的感覺,讓尤然感覺很不舒服。
果然是什麼樣的男人就找什麼樣的女人。他表現出來的樣子跟上次何香穗來這裡的樣子一模一樣,都是一樣的盛氣凌人。
尤然本來是想裝作沒有聽見,但誰知何香穗居然站起來攔住自己的去路,並且在黎國忠跟前十分委屈地說道,“上次我不過就是教訓這個女人而已,修憫,居然為了她讓那些人打我!”
所以這是找來了靠山要為自己做主?尤然心中冷笑,卻面不改色地盯著何香穗,上次被她打,是因為她一時不慎,而這次,她不會給這個女人機會。
有了黎國忠在,何香穗的膽子比之前還要大,就算屋子裡的保鏢走出來,並列站在一起,她也沒有絲毫的退縮。
尤然淡漠地望著何香穗,淡然地說道,“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狗仗人勢?”
“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
尤然抿著嘴,面無表情,如果不是上次之後,黎修憫對自己說過的那些話起了作用,或許現在何香穗站在自己面前趾高氣揚她也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我問你話呢,啞巴了?”何香穗作為黎國忠的第二任妻子,在任何地方都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就算她孃家的情況不如從前,但她自身的驕傲卻從來都沒有因此而消減半分。
尤然還是沉默不語,卻引來何香穗越發的不滿。她如上次那樣,突然向前邁一步,抬手就是一記耳光,然而她的手卻落空了。
因為尤然在她揚起手的瞬間,往旁邊挪動,躲過了。她毫髮無損地站著,緊緊地看著何香穗,眼神冷漠,而在旁人眼中看來就像是在嘲笑。
何香穗深深地感受到尤然的鄙視和嘲諷,怒不可遏地揚手試圖再甩下一記耳光。這次尤然沒躲,她也沒有想要躲。她只是不偏不倚地握住何香穗的手,阻止她的手落下來。
“你鬧夠了沒有?你確定要在這裡繼續鬧下去?別忘了,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黎修憫的人。”尤然善意的提醒只是希望她可以適可而止,卻不想換來何香穗變本加厲的仇恨。
“你以為身後有一個黎修憫為你撐腰,你在黎家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你不過是一個破鞋,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跟我說三道四?”
聞言,尤然也不惱怒,破鞋什麼的,這樣的話她都不知道聽過幾次了,尤其還是在她和黎修憫結婚那天,那些人口中的言辭更加讓人無法接受,可最後她聽見了不還是算了?
所以何香穗的話已經沒有殺傷力。
“你這個女人的臉皮還真厚,居然敢纏著修憫,老實說,你是不是費恩斯安排進來的奸細?專門來對付我們黎家?”
尤然淡淡一笑,從容不迫地回答,“奸細?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是如何到你們黎家的,這件事你恐怕要去問黎修憫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何香穗一愣,轉身望著黎國忠,只聽見他沉聲說道,“從現在開始,我要你立馬離開黎修憫身邊,不準再出現在他面前。”
“真的嗎?”尤然只是想確認一下,這句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這個幸福來得太突然,她好像有點不敢相信。
何香穗和黎國忠還以為她是不願意離開黎修憫,準備好的措辭還沒有等他們說出來,便聽見尤然一字一頓地問道,“你們真的可以做主?讓我離開這裡?”
“我才是一家之主,我讓你離開我的兒子……”
“好。”尤然暫且不管他們倆的出現在到底是為什麼,也不管這裡面到底有沒有陰謀詭計,但凡有一絲的希望,她都想離開這個囚禁著她的牢籠。
尤然離開時沒有帶走這個屋子裡的任何一樣東西。她唯一帶走的就是費恩斯送給她的那條項鍊。當時為了不激怒黎修憫,她才會把項鍊取下來放在盒子裡。
此時,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經離開黎修憫的禁錮,但當她現在走在廣闊無垠的天空之下,她呼吸一口空氣,都覺得無比的美好。
她要想想現在應該去什麼地方,找費恩斯嗎?上次費恩斯來找她要解釋時,那決絕的表情讓她忍不住心疼,現在出現在他面前好像只會加深他對自己的怨恨。
不去找費恩斯,她好像發現自己在這個城市裡就找不到其他的人可以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