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痛我了。”

費恩斯怔愣一下,趁他現在鬆懈的時候,尤然瞬間變臉,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抬起膝蓋對準費恩斯的褲襠便是狠狠地一踹。

她從小到大什麼時候被一個男人這樣抓住過?還是在兩天發生了兩次,這樣的失誤怎麼可能出現在她的身上,她可是學過防狼七十二式的女人。

對付費恩斯這種不分青紅皂白就亂說話的男人,這樣的解決是簡單粗暴,並且還有極高的效率。不僅能讓費恩斯在瞬間鬆手,就在下次他再想這麼做時都會下意識地掂量掂量,防備防備。

這不,她正這麼想,費恩斯就已經回過神,雖然臉色鐵青,額頭冒汗,但他在看見尤然想逃跑的想法後,又趕忙伸手,只是在快要抓住她時遲疑了半秒。

就在此時,電梯就已經開啟了。

尤然閃身進去,快速地摁了一樓。在電梯門關上之前,她挑釁地衝著費恩斯做了一個鬼臉。費萊已經無法形容自己對這個和夫人有八.九分相似,並且連名字都一樣的女人有多麼的崇拜。

他跟在費恩斯身邊十幾年,除了在溫婉的手中,見少爺吃過虧,在其他女人面前還從來都沒有發生今天的情況。不僅如此,雖然他可以清楚地感覺到放少爺內心的憤怒,但卻不是那種需要爆發出來的憤怒。

奇怪的事每年都會發生,但是今年似乎特別多。

費恩斯認為捂著褲襠的方式以及行為都很丟臉,所以就算褲襠的兄弟很痛,他也是面不改色地從電梯口走回辦公室,這就需要極強的忍耐性,費萊是由衷地佩服少爺。

“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聞言,費萊不由得地在心裡默默地說道,少爺啊,你終於想起我還在旁邊了,察覺到一道凌厲的目光直射過來,他不敢賣關子,立馬認真地回答,“少爺,這位尤小姐是宏仁公司安排過來和您聯絡的人。”

“……”費恩斯倏地抬起頭,瞪著費萊,冷聲說道,“不早說?”

“少爺,那你也得給我這個機會啊,我一直都想告訴你來著,但是你看見尤小姐……”整個人就變得不一樣,他哪裡敢插嘴?

原來她就是宏仁那邊安排過來的負責人。宏仁集團在專案一直都和費家合作,雙方是建立了十多年的合作關係。這次也不例外,費氏和宏仁都參與了同一個專案,而宏仁極其重視,所以才會安排人過來負責。

沒有想到的是,被他們選中來和費氏聯絡的人竟然會是這個叫尤然的人。

費恩斯頭痛地揉了揉眉心,這個專案他也很重視,所以大多數也是親力親為,如果宏仁的負責人是尤然,那麼就意味他們倆在以後的日子裡多出很多時間來相處,見面,聯絡。

“少爺,你剛才把尤小姐氣走了。”費萊不得不提起這個讓他感到鬱悶的事。他相信想要把尤小姐重新哄回來,只能靠少爺出馬才行,別人都是炮灰,典型地沒用。

“我會親自和宏仁聯絡。”

費萊想了想,以少爺的想法,多半都是要求宏仁換人。他一定不會願意和尤小姐有多過的接觸,來讓自己不由自主地陷入困境。這樣無法把控的局面不是費恩斯願意看見的。

果不其然,費恩斯當天就給宏仁的高層打去電話,表明自己的意圖,誰知對方的態度卻異常的堅定,不答應換人。他很不爽,卻又無可奈何,為了一個女人就破壞了一個專案的合作,那是得不償失。

沒有辦法,費恩斯只能接受。等這個專案上了軌道,便可以交給其他人負責,也就是說他們倆相處的時間這樣算起來也不會太多。

專案一直都進行得很順利,期間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任何的問題,直到在定計劃書的那天,雙方都次陷入僵局,因為意見不同。

這是尤然在那次狠狠踹過費恩斯褲襠之後,他們倆的第三次見面,也是在一個月之後。

尤然穿衣服很隨意,基本都是以寬鬆,舒適為主,她最喜歡穿的就是牛仔褲,襯衫,T恤,用男人看女人的眼光便會覺得缺少一些女人的性.感。

“一個月不見,你這盯著女人的毛病,還是沒有改進!”尤然似笑非笑地說道,兩個人一見面便是毫不猶豫的掐架。

費恩斯輕笑一聲,“我說過你最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我呸!你以為我很想出現?要不是公司不准我退出專案,你以為你真的還可以在這裡看見我?你不是費氏的總裁,你這麼牛逼,怎麼不跟我們公司說,你不想和我合作呢?”尤然這句話是說到點上了。

“冷嘲熱諷有意思?倒不如儘快解決眼前的問題,早點消失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