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瑜最聰明的舉止就是利用許言和一干警察作為人證來證明她當時是真的想要自殺,而最後沒有死成都是因為柯露救了她,而導致柯露失去肚子的孩子她感到內疚和痛苦,因為這不是她的本意,這就可以完美地掩飾她最終的真正目的。

蕭瑜在東山別墅待了有半個月之久,許言還專門安排司機每天接送她往返家裡和學校,而柯露雖然是在坐月子,但有些事情她還是會從慕慕的口中瞭解一點,她知道陸一晗當時差一點掐死想蕭瑜,也知道以那天的情形,想要證實她的猜測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因為這些人證都太有重量了。

柯露心中氣憤至極,但除了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之外,她暫時也想不到辦法來讓蕭瑜承認。而蕭瑜還會專門挑選陸一晗不在房間的時候來看望自己,柯露都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樣的態度來面對這個害得自己失去孩子的人。

反觀蕭瑜,她每次看見自己都是和平常一樣的態度,淡定從容,完全沒有一絲內疚。柯露從來都不質疑自己的直覺,還有來自女人對潛在危險的敏.感,她總是可以在蕭瑜的身上感到一絲無形的挑釁。

“蕭瑜,你以為真的會沒有人知道那天你是故意的嗎?”柯露看著還有臉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蕭瑜,尤其是在看見她滿臉笑容時,她頓時氣得恨不得撕破她臉上的假笑。

蕭瑜知道此時此刻房間裡只有她們兩個人,所以說話的方式和語氣她也不需要太注意,加上她知道自己在柯露面前是沒有什麼可以掩飾的,能掩飾的話那天在天台上她就不會這麼明顯地表露自己心中的想法。

蕭瑜笑了笑,走到床邊,坐下來,手心放在她的小腹上,微笑說道,“真是可憐啊,這麼小的孩子還在母胎裡就死了,連外面是什麼樣的世界都沒有看見過。”

“蕭瑜,你小小年紀卻這麼惡毒。”|

“惡毒?我哪裡惡毒了?你孩子掉了我雖然要承擔一半的責任,可是我的確不是故意的,如果你真的氣意難消,那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提議,不僅可以讓我減少對你的愧疚,還可以彌補你們的損失。”

“我沒興趣聽你說這些有的沒的,蕭瑜,我告訴你,這筆賬我不會輕易地跟你算了。”

“呵呵,我好害怕啊, 真好奇不知道你會怎麼和我算賬?讓我也流產嗎?可那不也得先讓我懷上晗哥哥的孩子嗎?說真的,如果我懷上晗哥哥的孩子,我一定不會像你這麼蠢,連一個孩子都保不住。”

蕭瑜知道柯露在孩子這件事上就是有一個坎兒,就算她平時表現得是多開心,那也只是不希望讓身邊的人這麼擔心,其實心裡一直都對這件事耿耿於懷,沒有放下。蕭瑜就沒有這麼偉大了,她慢慢地收緊手,隔著被子捏住柯露的小腹,柯露吃痛地用力推開蕭瑜。

“咦,我告訴你哦,以你現在的身體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柯露,我看中的不管是人還是東西,都沒有拱手相讓的道理,這次我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用你兒子的命來買一個教訓,不知道你算不算是撿到便宜了?”

“你這個神經病。”小腹被蕭瑜用力地揪了一下,痛得柯露半天沒有緩過來,誰知還要面對這個神經病。

蕭瑜倏地站起來,拍拍手,然後彎腰湊到柯露的面前,撫.摸著她的臉頰,淡淡地說道,“你說晗哥哥喜歡你的原因會不會是因為你的這張臉?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著你這張臉就覺得好討厭,真的很希望這張臉可以消失在我的視線裡,你說我的這個願望會不會實現呢?”

“你這個瘋子,你別胡來。”

“胡來?說真的,我可真不敢,畢竟我還是要擔心我自己啊。”蕭瑜笑呵呵地說完,自我陶醉一番,就好似柯露現在已經徹底消失在她的視線裡,隨後她睜開眼看見柯露還在自己面前,就充滿怒氣,頓了頓,她又緩緩地說道,“我就不耽誤你的休息了。”

她要好好的想想辦法,到底有什麼辦法才可以讓柯露不動聲色地消失在大家的視線裡。蕭瑜從房間裡出來正好遇見上來的慕慕。這幾天,她似乎也明顯地感覺到慕慕對自己的敵意,她思前想後還是沒法明白慕慕對自己的敵意到底來自什麼地方。

慕慕似笑非笑地望著蕭瑜,她剛想伸手摸一下她的頭,誰知慕慕扶著樓梯的扶手,微微閃躲一下,和往常一樣笑嘻嘻地說道,“蕭瑜姐姐,你又去看了嫂嫂嗎?”

“是啊,慕慕也是去看露姐姐的嗎?有時候我真的好羨慕露姐姐,能有一個像你這麼可愛的妹妹,對了,慕慕,我聽說你很喜歡看跳舞是嗎?我們學校後天會有大型的街舞比賽,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街舞比賽?”慕慕有些心動地說道,她迷上街舞並不是因為對舞蹈有了興趣,只是對跳舞的某一個人有了興趣,那就是許言大學時期喜歡的集才華於一身的席璽。

看眼慕慕都要答應了,誰知她突然話鋒一轉,有些遺憾地說道,“不行啊,後天是徐蘇叔叔的生日,我們要去參加徐蘇叔叔的生日會,我沒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