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瑜回到學校後,沒有想到會在霧橋上遇見之前和她有過節的幾個女生,她們再次走在前面,攔住她的去路,其中打扮稍微有些性.感,濃妝豔抹的女生陰鬱地望著蕭瑜,惱怒地說道,“蕭瑜,你明知道我喜歡他,你卻還要故意勾.引他,你怎麼這麼犯賤呢?”

“犯賤?喂,你是不是覺得處分對你來說不重要?你說我勾.引他,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別胡說。”蕭瑜淡淡地笑道,她根本就沒有把眼前這幾個女生放在眼裡,說實在的,如果她是一個男生,怎麼也不會喜歡眼前這樣的女孩。

“你胡說?你別以為我沒有看見你的那些小動作。”

“我說了只要你拿得出證據,我就沒話可說,要不然你沒有證據就現在給我閃開,難道你活這麼大沒有聽過好狗不擋道?真是爛泥扶不上牆。”蕭瑜推了一下女生的肩膀,見她倒退一步,又露出一絲冷笑,看了眼旁邊幾個似乎想要動手的人。

忽然之間,只見為首的人攔住身後幾人,剋制地怒氣說道,“算了,這件事我會慢慢跟她算。”

他們才收了處分,如果再惹事,只怕學校就不會這麼輕易的處理他們,而且蕭瑜背後是陸家,就算他們把事情告訴家裡人,多半也會讓她們忍一口氣,畢竟陸家在江城的地位他們還是要禮敬三分。

蕭瑜漫不經心地回到寢室裡。她和寢室裡其他幾人的關係也是不冷不熱,很多時候寢室裡的集體活動她都不會參與,除卻室友不通知她,也有她自己意識裡的嫌棄。她一回到寢室,寢室裡的氣氛就變得有些詭異。

蕭瑜若無其事地坐在床上在發呆,她想的都是晚上在陸家吃飯時看見的畫面,尤其是陸一晗看向柯露的溫柔,她現在想起來心裡就充滿了嫉妒,恨不得那個人是自己,而不是柯露。床單被她拽著緊緊地,弄皺了一小塊。

而室友在看見她這個動作後,面面相覷,然後小聲地湊在一起說話,蕭瑜隱隱約約地聽見他們在說什麼下午的事情,回過神,沒好氣地站起來,等著她們說道,“別以為你們說話我聽不見,我不是聾子,還有我麻煩你們,在說別人之前還掂量掂量自己。”

“蕭瑜,我們沒有說你。”

“呵呵,有沒有說我,你們自己心中有數,也不用我一一地拆穿吧,總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蕭瑜覺得自己有必要想一個辦法從學校搬出來,雖然她本來是可以告訴卿姨是她在學校住不習慣,但暫時她還不想讓卿姨對自己有其他看法。

蕭瑜開學不到一個月,便和班上的同學關係鬧得很僵,壞事不斷地傳到陸一晗耳裡,而他也很聽柯露的話,再也沒有出面處理事情,而是讓肖助理代表自己出面。蕭瑜惹事的次數越來越多,直到有一天,陸一晗接到醫院的電話。

柯露扯過被子蓋在身上,含情脈脈地望著陸一晗,柔聲說道,“這麼晚還給你打電話,指不定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你還是以大局為重,快接電話啊。”很快,柯露就後悔自己讓陸一晗接這通電話。

“醫院?”陸一晗面無表情地低語一聲,柯露忘記自己赤.裸的身體,倏地坐起來,查德發現自己春.光乍現,才趕緊重新把被子扯上來,遮住脖子以下的身體,關切地問道,“是誰進醫院了?”

陸一晗深深地看了眼柯露,淡淡地說道,“蕭瑜。”

“是她進醫院了?這麼晚她在鬧什麼?算了,你現在還是趕緊去醫院看看,畢竟她還是要喊你一聲晗哥哥。”

“那你呢?”

“我?我就在家裡等你得了。”柯露一本正經地看了眼陸一晗。這個蕭瑜還真的會找時間,什麼時候不進醫院,結果她大姨媽好不容易走了,她就進醫院了,他們倆都進行到一半,結果弄成這樣真是很掃興。

陸一晗見柯露臉色不是很好,掛了電話便坐在床沿邊,目不轉睛地盯著柯露看了許言,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頰,好笑地說道,“你又忘記我對你說過什麼了?”

“你說過的話太多了,我總不能每一句都記得吧。”柯露沒好氣地說道。她內心是很糾結的,蕭瑜突然住院,醫院給陸一晗打電話似乎沒有錯,因為陸家在江城就是蕭瑜的親人,她出事自然是要聯絡親人,但是她就是心裡不痛快。

不管她是打擾他們倆的好事,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她的確很不爽。

陸一晗寵溺地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我說過,你有任何不開心的事情都要告訴我,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溝通,知道嗎?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