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露在陸一晗面前從來都都是一副不要臉的模樣,人不要臉,天下無敵,說的就是柯露。陸一晗對她完全就是毫無招架之力,經常被她撩得面紅耳赤。柯露為了不讓他知道自己也是住在這個酒店裡,並且還是住在他的樓上,便趁他沒注意時偷偷地把房給退了。

第一天晚上,柯露就直接賴在陸一晗這裡趕不走,不僅霸佔陸一晗的床,還要霸佔他的房間。陸一晗在外面處理公司上的事情,等他處理好之後再回到房間裡一看,柯露已經睡得跟頭豬一樣,氣得他站在床邊恨不得把她身上的被子給掀開。

他伸出的手差一點就要碰著被子時,柯露突然皺了一下眉頭,抬腿掀開身上的被子,露出纖細的小腿在空中踢了一下,又翻身背對陸一晗,小聲地嘀咕著。陸一晗閃身向後一退,驚呼好險,她的腿差點就要踢到他。

陸一晗雙手抱在胸.前,低垂著頭,只能看見柯露的後腦勺覺得很沒趣,他默默地繞過床尾,走到另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柯露的睡顏。心想,還是這樣的柯露看起來更像一個小女孩。想罷,他也懶得和柯露計較她霸佔自己床和房間的事,轉身走到門口,啪地一下,一片漆黑。

陸一晗重新回到客廳,看來今晚他是註定要在客廳的沙發上睡了,看著沙發的長度,他忽然覺得自己很憋屈,他甚至想讓肖助理重新再給他開一個套房。結果就是他給肖助理打電話,電話卻一直都在佔線,要麼就是不在服務區。

這個晚上是柯露出國以來睡眠質量最好的一次。清晨,一道炙熱的光芒透過窗,灑進房間裡,猶如灑下一層淡淡的金色,光線不偏不倚地照在她的臉上,她忽而覺得有些刺眼,才皺著眉頭,漸漸轉醒。

她醒來的時候,房間裡一個人也沒有,所有的擺設和她進來之前也都是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她手肘撐在床上,打著哈欠,慢吞吞地坐起來,掀開被子,下床穿著鞋子走到窗邊,天邊好似全都被朝霞佔據,五彩斑斕,映照著紅火的半山太陽。

柯露向著太陽昇起的方向大大地伸了一個懶腰,再回頭盯著床,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頓了頓,她才換了身衣服,洗漱之後,開啟房間門,去到客廳。而她也沒有看見她想要看見的畫面,陸一晗已經收拾乾淨地坐在沙發上,安靜優雅地吃著早餐。

最先吸引柯露的是陸一晗吃的早餐。她大步走過去,盯著已經被他吃得差不多的早餐,頓時問道,“沒有了?你難道只叫了一份?”

陸一晗面無表情地抬眸睨了眼,淡淡地說道,“恩。”

“哇,陸一晗,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怎麼可以當做我不存在,只叫一個人的早餐?難道你不知道兩個人一起吃才會開心嗎?一個人吃獨食是很缺德的。”柯露想都不想地挨著陸一晗就坐下來,見他面前放了一杯牛奶,就順手拿起來打算喝掉。

陸一晗伸手一攔,沉聲道,“先吃點東西再喝牛奶。”

“為什麼?”

“對胃不好。”

柯露似笑非笑地盯著陸一晗,俏皮地湊到他跟前,和他四目相對,笑吟吟地問道,“你這是在擔心我吧?”

“你別吃東西了,直接喝吧。”陸一晗又恢復面無表情的模樣,冷聲對柯露說道。見她木楞,倏地起身,離開沙發,走到辦公的地方,開始繼續處理公事。這次來美國處理的這個專案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困難一些,之前只是單純的意味是他們想獨享開發權。

不過,他來了之後又把之前肖助理發過來的資料看了一遍,加上昨天下午一下飛機他就和對方公司管理人見面後,瞬間就明白是怎麼回事。

開發權依舊是合作雙方共有,只是當初在簽下合同的時候,說明了陸氏佔其中百分之七十,公司是佔其中的百分之三十,當然在研究途中所需要的所有費用全都由陸氏承擔,他們提供一般的技術人員,還有一半的技術人員則有陸氏提供。

期限是五年。

現在想要毀掉雙方的合作只是因為有人提出更好的合作條件,他們心動了,自然就更願意和另一方合作。這毀約的事情一鬧出來,不僅是陸氏的股票受到了影響,也受到影響,而此時,的內部正因為這件事鬧得不可開交。

陸一晗看著由肖助理發過來的最新資料,沉思許久,瞥見柯露果真把牛奶喝完了,眉頭不可抑制地皺了一下,隨即微微抬頭看過去,柯露已經拿著紙巾在擦拭嘴角。

察覺到陸一晗的視線,柯露連忙笑容滿面地衝著他拋了一個眉眼,又笑著說道,“你幹嘛偷偷地盯著我?我這麼一個大活人坐在這裡又不會突然跑掉,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大膽的看,我嘛,任君隨意看。”

“你到底、知不知道羞恥?”陸一晗臉色微紅,咬牙說道。

柯露不以為然,只不過就是直勾勾地看著他,一雙媚眼如絲,陸一晗無奈地扶額低頭,不再看柯露,還是專心處理公司的事,早些處理完就可以早些離開這裡,要不然他一定會被柯露折磨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