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嫂,我沒看你。”寧南瞥見寧東威嚇的眼神朝著自己直射過來,他瞬間否認,結果這句話說出口還不到五秒鐘,陸正霆凌厲的眼神就像是暗箭一樣,唰唰地朝著他射去。見狀,寧北也不動手,全當看笑話,溜到一邊和寧西挨著坐,要是給他們面前發一盤瓜子,估計兩人會一邊嗑瓜子,一邊興致盎然地看戲。

一群人在病房裡鬧了一會兒,寧東就開始趕人。

寧西拍了拍衣服,從沙發上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寧南瞥了一眼,嘆了口氣,寧北不知道在想什麼,忽然湊到寧南面前賊兮兮地笑道,“老二,你知道徐蘇那小子為什麼沒來嗎?”

“我怎麼知道。”

“看吧,我就說你不知道,老三還不相信。要我說啊,徐蘇該不是不想看見你吧!”

“老么,我看是你皮又癢了。”寧南惡狠狠地說道。其實他也的確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看見徐蘇了,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做什麼,不過徐曉生孩子這麼重要的事,徐蘇沒道理不會出現啊。難道他還介懷那天發生的事情?寧南皺了皺眉,一個人走在前面,尋思著要不要給徐蘇打電話,可是打電話要說什麼?問他為什麼沒有出現?

寧北勾搭著寧西在他們身後笑成了一團,要問坑兄弟技術哪家強,就屬寧西和寧北這兩兄弟,兩人狼狽為奸,坑寧南那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誰讓寧南每次碰見和徐蘇有關的事這智商就不線上。

陸正霆冷冷地睨了眼身後那兩人,想到寧北送給夏言的禮物,又想到寧西在飛機上和夏言聊得那麼開心的畫面,默默地牽著夏言率先走在前面。陸正霆直接帶著夏言回到酒店,這家酒店是夏言上次來過的,她看著那些穿戴整齊又統一的人員在門口站成了兩列,站在最前面的是上次幫過夏言忙的經理,只見他們從車上下來,經理的臉上洋溢著無比燦爛的笑容,兩列人再齊刷刷地一鞠躬……

“陸正霆,這……”夏言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偏頭不明所以地望著陸正霆。

“陸董,夏小姐,這邊請。”

陸正霆面不改色地牽起夏言就往裡面走,夏言清咳一聲,壓低了聲音,“陸董?這家酒店是你的?”

“恩。”

聞言,夏言的臉色瞬間一變,突然響起前段時間陸正霆受傷她來北城照顧他時發生的一系列事情,當時非要吃她親手做的東西,害得她去找經理幫忙借用廚房,她就當時就納悶了,這經理怎麼就這麼好說話,一點都沒有為難她,又想起當時酒店裡的人看她的眼神意味深長,她沒想明白,現在倒好,全都明白了。

頓了頓,夏言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陸正霆,手指偷偷摸摸地在他的手心掐了一下,見他的視線望過來,夏言揚起燦爛的笑容,咬牙切齒地說道,“待會我們好好的聊聊人生,好嗎?”

“好,只要你高興就好。”陸正霆嘴角一揚,似笑非笑地看著夏言。

既然如此,你就別怪我了。夏言眨了眨眼睛,心中如是想著,她要好好的審問一番,這貨是不是早就算計自己了。

房間還是上次那間總統套房,裡面的擺設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這次夏言知道這其中的奧秘,自然是一點都不詫異。她乖巧地站在陸正霆身邊,見經理微笑地轉身離開後,夏言才悠哉地坐在沙發上,跟個大爺似的雙手擱在扶手上輕輕地拍了一下,挑眉看著陸正霆,衝著他一笑,勾了勾手指。

陸正霆不用夏言召喚便自行走到她面前坐在她身邊,“聊人生?”

“對!陸正霆,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早就在背後算計我了?你是不是早就喜歡上我了?”

“……”

“不承認?”夏言哼了一聲,眯了眯眼睛,“你是不是第一次看見我就喜歡我了?要不然像你從來不沾花的性子怎麼會突然救我,我還發現,你簡直就是醋王!”

對於醋王這個詞語,陸正霆是打死也不承認。對於夏言今天的胡攪蠻纏,陸正霆只當她是小女兒心態,嬌嗔得可愛。

另一邊的寧南迴到自己的住宅,沒精打采地躺在沙發上,北城的冬天總是晝短夜長,現在不過下午四五點,天色就看見漸漸暗了下來,他握著電話看了許久,寧北那句話徐蘇該不是不想看見你的話一直盤旋在他的腦海裡,導致他現在的心情就往這天氣,冷嗖嗖的。

陸正霆是最有可能知道徐蘇行蹤的人,寧南猶豫了一絲,沒勇氣給徐蘇打電話,但給陸正霆打電話還是勇氣的。陸正霆接到他的電話,一點都不意外,所以他很義氣的沒跟他說徐蘇現在在哪裡。

他拒絕的話乾淨利落,導致寧南的心情變得更糟。

夏言見他掛了電話,半躺在他的大腿上,抬眸地望著他說,“徐蘇現在不是在北城嗎?你怎麼不告訴寧南啊?”

“寧南欠收拾,正好趁著這次機會,讓他拎清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