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苦思冥想,都無法把陸正霆歸納在喜歡一個男人的這件事上,而她那天晚上所做的勾引卻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反而還導致陸正霆落荒而逃,因為這件事,她幾乎每天都沒有給陸正霆好臉色看。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半個月。

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裡,陸正霆對那晚的事情隻字不提,許言覺得自己的女性魅力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該,所以也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忘記或者是忽視。

不過這一切看似寧靜的生活卻還是被那個有著混血兒模樣的男人給打破了。

許言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似乎只要她出門遇見費恩斯的可能性就無限增大。今天是詹萌找她出來,具體是為了什麼,在電話是裡倒是沒有怎麼提起過。

她開車來到詹萌所說的地方,好死不死地她剛好找到停車位,汽車還沒有熄火,就有人敲響了車窗。許言不明所以地搖下車窗,一看是費恩斯又反應敏捷地快速關上車窗,握著方向盤準備重新換個停車位。

許言一邊調頭,一邊自顧自地嘀咕,“這人怎麼陰魂不散!走哪裡都能遇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跟蹤狂。”

費恩斯被晾在原地,躲在旁邊瑟瑟發抖的費萊不敢站得太靠前,他確認自己剛才沒有看錯,那個許言擺明了就是把少爺當做洪水猛獸,避之不及。他在瞅瞅少爺的表情,越是平靜就越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費恩斯衝著費萊招招手,問道,“她是不是討厭我?”

“怎麼會?少爺你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許小姐怎麼會討厭少爺呢?她可能是害羞吧?”

“害羞?”費恩斯嚼著這兩字,似乎是覺得很新奇。

“對,女人看見帥氣或者讓自己的心動的男人都會露出一份女人的嬌羞和害羞。”費萊越說越起勁兒,末了再想想,瞬間覺得自己的言論可以去做一個知心姐姐。

費恩斯皺了皺眉,很想跟上去和許言說說話,不過他現在又的確是有急事需要處理,和許言說話這件事就暫時擱淺了。

許言從車上下來,小心翼翼地東瞅瞅西看看,她實在是不願意再看見恩斯這個男人,她潛意識裡以為的是恩斯看上了陸正霆,所以想要從自己這邊下手,然後突破陸正霆的防線。

嘖嘖嘖,她覺得自己是個隱藏性的天才。

許言走進電梯,摁了八樓。幸好在電梯裡是沒有遇見恩斯,要不然她躲都來不及了。

一路順利到達八樓,除卻遇見恩斯有點破壞她的好心情之外,倒也沒什麼大事。詹萌已經坐在靠窗的位子上,一看見她的出現就揚起手揮了幾下,看來她是想要拔高音量喊她,因為周圍太多人,她又忍住了。

許言走過去,率先把包放在旁邊的位子上,坐下後盯著詹萌鬱悶的表情,疑惑地問道,“你這麼著急找我出來是要做什麼?”

“我在思考一件事,我現在很糾結,不知道該不該說。”

“什麼事?能讓你覺得很糾結,那估計不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

“恩,的確不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詹萌咬著吸管,死死地盯著許言,眼睛一眨不眨,不說吧,覺得自己對不起朋友,說了吧,她又覺得自己對不起寧西。

許言見她的表情如此,頓時忍不住笑了一下,“詹萌,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容易勾起我的好奇心,難道……”她頓了頓,不確定地問道,“是和我有關係?”

詹萌臉色微變,點頭還是搖頭?她實在是糾結地要命!

過了大約一分鐘,詹萌眼睛一閉,只有對不起寧西了!

“恩,是和你有關係。”

聞言,許言立馬坐正姿態,正襟危坐地望著詹萌,故作嚴肅的問道,“和我有關係?”

詹萌一看她這副慕言,心裡有點發憷,“和你也不是很有關係。”

“詹萌,你說謊,你不知道你每次說謊的時候都會不敢看別人,還要不停地眨眼睛。”

“恩?真,真的嗎?”詹萌一直都是有話直說,從不拐彎抹角,也不像現在這樣磨磨唧唧的,她想到此,轉念一想,許言是有知情權的。

想罷,她又搖了搖頭,恨不得把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她幹嘛要潛入寧西的電腦系統!

果然還是好奇心害死貓!

“詹萌,你還是老實交代好了,要不然……”許言一臉壞笑,一抬頭看見從門口走進來的恩斯,嘴角一抽,果然是陰魂不散。